“哼!”
話落。
潑夫罵街一番後,毛保利解了氣。
轉身朝着酒店大門口走去。
被亂噴口水的從烜迷迷糊糊站在原地。
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口中小聲喃喃道。
“青山——”
“他,他居然是青山的人!”
從烜目瞪口呆。
這胖子明明看起來就傻乎乎的,怎麼看都和青山搭不上邊啊...
耳機裡傳來男聲。
“讓他也上樓。”
就在毛保利即将踏出酒店大門的最後一秒時。
從烜沖馬不停蹄地奔向前。
順便大聲吼道:“你等等!”
将人攔下。
兩人面面相觑。
毛保利喪着臉,心情不悅道:“這位先生你想幹嘛?”
從烜尴尬地笑了一聲。
“那個——硯哥說請您也一起。”
毛保利蹙眉:“真的假的?”
從烜一改剛才的态度。
笑呵呵道:“真的真的,騙誰可都不敢騙您嘞!”
毛保利單手捏着下巴,胖乎乎的手指不斷敲擊。
緊盯着從烜的雙眼。
試圖想要窺探其想法。
奇怪——
剛剛他們還不打算帶他,怎麼才一會兒就改了主意?
莫不是——
毛保利陡然間想起——
莫不是剛才他提到了青山?
所以他們才急匆匆将自己給留下?
毛保利小眼睛眯起,自信地點點頭。
肯定是這樣!
看來就算對方爆火全球,再怎麼紅也還是想找個最牛的經紀公司。
就在從烜内心發毛時,毛保利點點頭。
“行吧,既然這麼想要我去,那我也勉強答應。”
說完,他慢悠悠轉過身。
從烜還愣在原地。
毛保利回瞪着他:“怎麼還不走!”
從烜嘴巴一抽。
“走走走!”
沒一會兒,從烜就帶着三位經紀人進入電梯。
*
豪華套房。
從烜在客廳招呼着三位經紀人坐在沙發上,将倒好的茶依次放在三人面前。
做完這些。
他朝卧房的門瞥了眼,不确定地語氣向三人說道。
“硯哥這會還在卧室裡,恐怕你們得稍等一會兒了。”
平春強表示理解。
附和道:“沒事,我們不急!”
宗娣也微微勾起嘴角,“距離重先生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分鐘。”
言下之意。
麻煩快點。
從烜倒吸一口冷氣,點點頭:“好,我這就去催催他。”
話落。
毛保利翻了個白眼,“呵!一天天的...就你會裝好人!”
指的自然是平春強。
這時。
卧室的門從裡面被打開。
重硯走了出來。
穿着淺灰色的破洞牛仔褲搭配着白色長款T恤,前面還印着英文圖案。
看起來休閑不乏時尚感。
隻是臉色顯得有蒼白。
他瞥了從烜一眼:“你去忙你的吧。”
對方樂呵道:“成,硯哥有事再call我就行!”
說完。
從烜進了另一間卧室。
沒多久,就從裡面傳來噪聲。
激烈的遊戲聲音與寂靜無聲的客廳形成鮮明對比。
四人面面相觑。
說實話。
這是宗娣第二次親眼見到本人。
相比初見時,仍然給她帶去不小的震撼。
那張臉。
那副身材。
完全就是老天爺搶着要把飯喂給他。
隻看對方樂不樂意。
正焦灼不安的平春強見到重硯出來後,立刻站起身。
笑容可掬道:“重先生,你好。”
剛起床沒多久的重硯挂着一張臭臉,身上還帶着幾分起床氣。
他的視線掃過宗娣和平春強,并未回答這兩人的話。
将最後的目光落在毛保利那張胖臉上。
目光深邃。
喉嚨有些發癢,像是螞蟻爬過。
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啞着嗓子問道:“你...就是青山的人?”
毛保利:“對啊,有什麼問題?”
就在他滿腹狐疑時,聽見重硯不鹹不淡來了句:“哦,沒什麼。”
惹得毛保利心中的那口氣不上不下。
隻得用氣音冷哼了一聲。
以表不爽。
宗娣見着慢悠悠喝着水的重硯,出聲道:“重先生,關于簽約的事您有什麼想法可以提出來,您的要求我們會盡力滿足。”
手拿空瓶礦泉水的重硯冷淡的目光投向宗娣。
“你...似乎...很着急?”
宗娣凝噎。
平春強解圍道:“重先生您之前也說約大家今天來這,想必是已經有了打算,不如...說說您的想法。”
毛保利默不作聲。
重硯放下空瓶子,低垂眼睫。
纖長有力的右手指不斷敲擊白色法式沙發的扶手。
對着白色瓷磚地面怔怔出神。
半晌。
在大家以為重硯快要睡着時。
見他擡起頭,勾了勾唇用散漫的語氣說道:“想讓我簽約,至少得先見見你們老闆。”
憨厚的平春強笑呵呵道:“我這就給我老闆打電話。”
宗娣抿抿嘴唇,表情不悅:“我...我老闆這幾天出差了。”
另一邊的毛保利直徑拿起手機,撥去号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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