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硯一臉不虞,想要關上門。
對方伸出手阻攔,露出微笑道,“你好重先生,我是江總派來的。”
怕他不明白,又補充道,“是青山影視的江總。”
“姐姐?”
聽到這個名字,重硯倏地清醒了幾分,原本抿着的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你們來是有什麼事?”
姚興會自我介紹道:“我姓姚,是中心醫院的醫生,身後是我們醫院的護士,江總讓我們來給重先生檢查下身體狀況。”
得知對方的身份,重硯讓人進了屋。
...
聽診到問診,檢查很快結束。
姚興會将醫用器具收回醫藥箱,又讓護士将分好的藥包放在玻璃桌上,做完這些,兩人準備離去。
離開前,姚興會看向重硯說道,“還是有些低燒,重先生記得好好休息,桌上那些是為重先生配好的藥,昨晚江總買的那些藥暫時不适合吃。”
停頓幾秒後,繼續道:“另外,江總說重先生廚房裡有她昨晚做好的粥和小菜,要您記得吃過飯後再吃藥。”
重硯微怔。
随後他的目光落到廚房的方向,低聲道:“我知道了。”
等到醫生護士離開,重硯提步走向廚房推開門,櫥櫃上放着的亮着綠燈的電飯煲,旁邊還放着兩盤小菜。
盤子的旁邊還放着一張便利貼,他拿起來看清楚了上面的内容。
「既然你不願意去醫院,那我隻好請醫生來。鍋裡是我煮的粥,感冒适合吃的清淡點,飯後再吃藥,空腹喝藥會傷胃。」
掃過便利貼上的内容,重硯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
隻是感到熱熱的,暖暖的,像小太陽一樣溫暖。
他小心翼翼地将紙條收起,視線落到電飯煲上,伸出手按下按鈕揭開蓋,瞬間冒出一團熱氣,等到散去後,他看見鍋裡的小米粥。
吃過飯後,重硯打開桌上的藥包,盯着那一顆顆藥,内心糾結半天,最終認命服水吞下藥。
西藥的副作用有些強烈,喝完沒多久就開始犯困,隻能進卧室再睡個回籠覺。
*
華州大學。
一輛黑色卡宴停在學校大門口。
習安與門口安保溝通後,順暢無阻地進入了校園。
這會兒學生們都還在上課,校園裡一片靜谧。
車順利停在停車場後,從駕駛位下車的習安把後排的趙垚瑤等三人趕下車。
三人并排站在一起,與杜倩泳的沉默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另外兩人。
見來到學校,谯惠的臉上寫滿恐懼與害怕。
趙垚瑤仍然是那副無法無天的模樣。
對于被帶來學校的舉動,她嗤之以鼻道,“怎麼?想來學校找我們的麻煩,你們太天真了。”
“我們趙家可是華州大學的校董,你敢動我試試!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環視四周的江亦白掃了眼趙垚瑤,眸光幽幽,“能坐上華州校董的位置,看來你家的确很厲害。”
趙垚瑤飛揚跋扈道,“知道就好,你找校長也沒用!”
谯惠惶恐不安:“趙垚瑤你别說了!”
趙垚瑤瞪了她一眼:“誰準你個鄉巴佬和我說話的,閉嘴!”
赤裸裸的羞辱後,谯惠低下頭,不再吭聲。
杜倩泳出聲:“好了瑤瑤,谯惠她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氣了。”
趙垚瑤不情願地答應道:“就給你個面子。”
江亦白朝這三人看去,淡淡瞥過她們的表情,最後停留在杜倩泳的臉上的目光良久。
江亦白為首,趙垚瑤等三人跟随其後,習安則守在三人身後,以防萬一。
五人形成一個詭異的角度,步行在校園裡,引得路過的學生們頻頻回望。
“他們是誰啊?怎麼那麼奇怪!”
“為首的那個女人好漂亮啊!我吃她的顔!”
“你看,她身後中間那個是不是趙垚瑤?她們是不是又惹事了?”
“不會吧?”
“切,就算惹了事,人家爸爸是校董,照樣能擺平。用不着咱們瞎操心,快上課了,趕緊走!”
...
周圍人淅淅索索的讨論聲接連不斷地傳進三人的耳朵裡。
習安攔住一位男同學,通過對方江亦白得知校長辦公室的位置。
道謝過後,江亦白輕聲道:“走吧。”
就在準備轉身朝前走時,不小心瞥見谯惠的小動作。
“勸你們最好收起愚蠢的想法。”
“逃跑可不是明智之舉。”
谯惠身體一頓,不敢再亂動。
三人老老實實跟在江亦白的身後走着,突然對面不遠處一群人出現在視野裡。
兩撥人迎面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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