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夏：“聽你的。”
畢夏立馬讓人買了全新的辦公桌椅搬進他的辦公室，林馬修就坐在他對面，一擡頭就能看到。
林馬修發現辦公桌椅一共有兩套，問了一句。
畢夏回答：“王振東被我挖了，明天來入職，有他來，大模型更新的事進展會更快。”
一連半個多月，林馬修每天都能聽到小胡進辦公室來彙報一些壞消息，股價一跌再跌，銀行來催債了，股東要套現走人，有部門要用錢，但是财務那邊已經批不出錢來了。
畢夏面容嚴肅，擰着眉頭，一一處理。
大多數的時間，他會去技術部，一待就是半天。
林馬修一邊在電腦上看菜譜打發時間一邊等畢夏回來，如果一兩點還不見他回來，就會過去找他。
“你終于來了，快把夏帶走吧，再這麼熬下去真容易猝死。”
已經快淩晨兩點了，新的首席技術官是王振東，朝林馬修小聲地祈求。
林馬修便去拽加班加得兩眼布滿血絲的畢夏：“回家了，明天再搞。”
畢夏伸手蓋了蓋眼睛，接過林馬修手裡的外套。
“下班吧。”畢夏道。
技術部的程序員們如蒙大赦，立馬關電腦走人。
畢夏滿腦子都是升級他的大模型的事，被林馬修拉着走的時候，兩眼漠然仿佛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王振東悄悄和林馬修說：“你讓他明天多睡會兒，我讓技術部所有人明天都推遲兩小時上班，熬太久了，大家都睡個飽覺。”
林馬修拽着他去坐電梯，把他塞進副駕駛，給他系好安全帶，然後開車回畢夏的公寓。
“沒有足夠的時間去訓練模型，必須改進算法……”
畢夏被林馬修拉進洗手間的時候，還在自言自語。
“改啊，你說改就改。”林馬修其實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一邊搭腔一邊把畢夏身上的衣服都脫了，隻剩一條内褲。
然後把人推進浴室，按進放好熱水的浴缸裡。
熱水澡驅散了這一條裡大半的疲憊，畢夏終于把思緒從工作裡收了回來。
然後疑惑地看着自己身上：“為什麼它不脫？”
林馬修臉通紅：“誰要幫你□□？有病！”
畢夏自己脫了。
林馬修拿花灑噴他：“暴露狂！”
畢夏仰躺在浴缸裡，閉着眼任由林馬修拿着花灑在他英俊的面龐上沖刷，還伸手邀請林馬修：“進來，這浴缸能泡兩個人。”
林馬修嚴肅：“拒絕！”
洗完澡，兩人終于都躺上了床，畢夏把林馬修抱在懷裡，嘴唇貼在林馬修光滑清爽的臉蛋上。
想親個嘴，都困得沒力氣去夠。
“等WE熬過這一次，站穩了腳跟……”畢夏閉着眼睛輕聲呢喃。
林馬修耳朵湊過去認真地聽，他對公司的事情一竅不通，但還是很願意傾聽，讓畢夏傾訴緩解壓力的。
畢夏：“……我要和你做/愛,做上三天三夜……”
林馬修：“……”
林馬修閉上眼，心想算了，看在畢夏為WE累死累活的份上。
又半個月後的某一天，WE技術部突然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聲，分貝大得幾乎要撼動樓體。
林馬修正要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畢夏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抱住林馬修在他臉上狠狠地親了幾下。
林馬修覺得自己幾乎是挨了打，無語道：“怎麼了啊？”
畢夏：“馬修，我們的大模型疊代了，現在是國内最聰明的大模型，也可能是全球最聰明的大模型。”
林馬修有點兒懵：“所以呢？”
畢夏滿是血絲的眼裡現出笑意：“我們剛剛已經在官網發布了，各大軟件商店也上架了，等着看明天的股價吧。”
這天畢夏終于可以在正常時間下班，開車回家的路上給林馬修簡單講了一下這個大模型的發布可能會帶來的影響，以及為什麼。
林馬修還是懵懵懂懂的，直到第二天早飯，刷手機的時候，看見WE新發布的人工智能模型WE AI出現在了熱搜榜上，又看見股東群裡不停有人在發一堆亂碼和禮花慶祝WE股價迅速回升，才對昨天晚上畢夏預測的結果有了實質的感受。
林馬修：“意思就是，WE破産的幾率變低了？”
畢夏微笑，眼裡閃着克制後的驕傲：“意思是不但不會破産，市值還會繼續漲。”
“太好了！”
林馬修直接一屁股坐上餐桌翻到畢夏那邊，把他抱住，眼裡閃爍着激動的淚光：“雖然我并不追求很奢侈的物質生活，但能避免變成負債的窮光蛋簡直太好了！”
WE發布WE AI之後，股價一路上漲，畢方想繼續做空已經不可能了，反而還因之前的做空損失了一大筆資金。
畢雄甚至給他打來電話，勸他回畢家去，為家族企業畢方量化效力。
“你回來，我讓你入族譜。”
畢夏穿着浴袍站在陽台上，一手搖晃着紅酒杯，一手拿着手機，冷漠道：“不必了，我已經打算改姓林，不太方便入你們畢家的族譜了。”
畢夏說完這句，随手把手機扔在陽台的咖啡桌上。
林馬修剛從浴室出來，聽見畢夏這句，笑得跌倒在沙發上。
畢夏聽見，折返客廳，林馬修突然就安靜了，不自在地靠坐在沙發上，整理着浴袍下擺，以蓋住大腿上被畢夏打量的地方。
畢夏在林馬修邊上坐下來，沉默半晌，把酒杯遞到林馬修嘴邊：“要喝點兒酒壯壯膽嗎？”
林馬修抿了一小口，纖長的睫毛垂着，小聲地說：“三天三夜是不行的……不科學，不好。”
畢夏親吻他被紅酒沾濕的紅潤嘴唇，大手不太熟練純憑本能地捏上林馬修窄細的腰。
“那一天一夜。”
智能的窗簾拉上，畢夏把林馬修抱進了卧室。
卧室隻留一盞溫暖的床頭燈，單向可視的落地窗外，萬家燈火璀璨。
窗内是一對年輕的戀人，正将感情甜蜜熱烈地質變到下一個階段。
————正文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