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我的成績條。”柏茗悅遞給郝澍。
您在雲州一中的排名為第九名,您打敗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同校學生。
您的全省排名為二十名,距離北大清華還需要提高九名。
“好爽的百分比。”郝澍點評。
柏茗悅微笑:“你沒看過季斬的成績條,那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陳滿意見過,季斬拍給她看過。
郝澍:“第一名會寫什麼?”
“您是年段第一名,打敗了百分之百的同校學生。請再接再厲,永争第一。”陳滿意和柏茗悅異口同聲地回答。
“今晚做夢夢這個。”郝澍點頭。
“都做夢了夢點好的吧。”陳滿意心情大好。
這次排名太漂亮了,如果高考有這個水平,她至少能去北京念個重點本科。
運氣好的話,北京的211的差的專業,她也可以擦線進去。
“那你做好夢一般做什麼?”郝澍詢問。
陳滿意今天起床的時候,很開心,因為做了個好夢。
她罕見地抱着被子溫存了一會兒。
感受着被子的溫度,冬天的鵝絨被總是很暖和的。
她和柏茗悅都是不賴床的人,她為了這個好夢破例一回。
她夢見了在北京,和楚明遠重逢。
他走向她,繞開她,陳滿意急了,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楚明遠!你為什麼對我視而不見?”陳滿意眼裡閃爍着淚光。
楚明遠淡淡地掙開她的手:“陳女士,你認錯人了。”
陳滿意撲上去抱住他:“不!學長,真的是你,你還活着,我……我以為你死了。”
死了?死亡是可怕的字眼。
楚明遠拍了拍陳滿意的肩膀:“你叫我學長?你也是清華大學的?”
陳滿意搖頭:“我以為我在做夢,沒想到真的是你啊,學長。”
楚明遠推開陳滿意,往後退了一步。
“這是夢。現實裡,我們還沒再次相遇。”
他猝然離開,毫不猶豫地消失在了她面前。
“啊?”陳滿意呆呆地說。
天旋地轉的眩暈後,一切都變暗了。
沒錯,陳滿意這就醒了。
已經是很美的夢了,他不認我這個學妹就不認吧,他還活着就行。
陳滿意抱着被子不肯撒手,就像小熊抱着蜜罐。
“笑這麼開心,夢見季斬了?”郝澍的聲音打斷了陳滿意回味夢境。
“季斬季斬季斬,天天就知道季斬。”陳滿意叉腰。
“我陳滿意如果和季斬有超出兄弟情的感情,我把名字倒過來寫。”陳滿意哼哼。
郝澍不滿,轉回自己的桌面,看自己的成績條。
柏茗悅好奇:“你真的不喜歡季斬?”
陳滿意:“不是男女之間喜歡,是朋友之間的喜歡,對你的那種喜歡。”
柏茗悅:“那你覺得雲州一中最符合你審美的男生是誰?”
陳滿意:“你這個問題太跳躍了吧?”
柏茗悅:“因為季斬是我們這一屆最符合我審美的男生,所以問一下你呗。不方便可以不說。”
郝澍豎起了耳朵。
陳滿意毫不猶豫:“我們這一屆最帥的?元朝吧。”
柏茗悅:“理科班那個?”
陳滿意點頭:“對,五班那個。”
聽見他兩對話的付野望心碎成了渣渣。
柏茗悅:“是挺帥的,聽說不搭理人,隻搭理你和宴聽棠。”
陳滿意:“害,小學的時候,他也不搭理我的。”
柏茗悅饒有興趣:“哦?”
陳滿意:“在我的堅持不懈下,他才搭理我的,而且極其惜字如金。”
柏茗悅:“那你不傷心嗎?”
陳滿意:“傷心啥啊?”
柏茗悅:“我以為喜歡的人對于自己視而不見愛搭不理,女孩子都會傷心的。”
陳滿意撲哧一聲笑出來:“我和元朝隻是兄弟。”
一句話,付野望心碎的心自動拼好了。
他也是陳滿意的兄弟,元朝也是,誰比誰高貴?
陳滿意:“不過,就算我喜歡的人對我愛搭不理,我也不會沮喪的。”
“喜歡是一件積極的事情,不應該成為負擔。”
“我愛情的重點,不應該在他身上,而應該在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