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嗎……”林亦柯攬着秦臻,把手覆在他的後腰輕輕揉按。
賢者時間到了,秦臻心情說不上來是好還是不好,雖然有點疼但挺爽的,不過心裡有點不願意承認,腦袋發熱怎麼就同意自己被上了。
自己簡直就是被下了迷魂湯。
“呵,現在知道問了,剛才幹得起勁的時候讓你停怎麼不停。”額頭頂在林亦柯頸窩,眼皮阖上昏昏欲睡,聽見他的話悶悶地發出嗤笑。
林亦柯聽得臉又唰地紅了,所幸秦臻在他懷裡也沒擡頭,看不見他的表情,手上更加賣力地給他捏腿揉腰。
疲倦纏繞着秦臻的意識和四肢,很快便陷入沉睡,林亦柯低頭親昵地蹭着他的鼻尖親了親嘴唇,把人與自己貼得更緊密些,也閉上了眼。
第二天的秦臻終于體會到什麼叫色字頭上一把刀,躺在沙發上,下面還有難以忽視的感覺,一抽一抽的,秦臻歎了口氣。
拿出手機看日程表,琢磨自己還能陪林亦柯幾天。
公館裡周管家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來的。
“先生,沅沅發燒了。”
秦臻皺着眉頭直起腰,下一秒又因為不适弓着背。
“怎麼回事,醫生怎麼說?”
“許醫生在,說沒什麼大問題,也打了吊瓶。”
聽見這話秦臻舒了口氣,又開口:“跟我姐說了嗎?她什麼時候能回來?”
“已經說過了,但是天氣惡劣飛機停飛,她最近也沒辦法回來,您看您要不要抽空回來看看?”
海外有個新項目落地,秦嫀得親自過去盯着,走了好幾天了,得知秦析沅生病也心急如焚,一邊是項目走不開,一邊是飛機停飛根本回不來。
“好我知道了,我盡快回去。”
秦臻匆匆挂了電話,準備起身穿衣服,秦嫀的電話緊跟着也來了:“沅沅發燒了,你沒事就回去看着她。”
“周叔剛跟我說,我馬上就回去了,你也别着急,小孩子生病很正常的,沒事沒事。”秦臻聽着秦嫀疲憊發啞的聲音,說了兩句安撫的話。
秦臻給司機發了個消息,簡單給自己收拾了一下,換好衣服站在玄關穿大衣的時候大門響動,林亦柯拎着菜回來了。
“……你要走了嗎?”林亦柯愣愣地站在門外看他。
“嗯,家裡有事我得回一趟。”秦臻把大衣理好換了鞋,擡眼看着林亦柯還一動不動地站在那,“怎麼不進來?”
“我送你。”林亦柯回過神,從衣架上給他夠了條圍巾給秦臻圍上。
秦臻勾唇,任由他給自己戴上圍巾:“司機待會就到了,你往哪送呢?”
“……給你送到樓下。”林亦柯垂着眸子,語氣裡還有微不可察的落寞。
秦臻看着他,心裡動了動,把人往樓道裡推了推,跨步出去把門“砰”得一聲關上了。
“走吧,下樓。”
黑色的林肯在雪地裡格外顯眼,偶爾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
林亦柯準備跟秦臻道别的時候卻被他推進後座。
“……啊?”林亦柯屁股剛碰上座椅就要起身,秦臻已經按住他把門關上了。
“你跟我一塊回去。”秦臻說得輕描淡寫,好像是個再平常不過的事。
“不,我……”林亦柯睜大了眼,說話都磕磕巴巴。
秦臻讓司機開車,安撫他,道:“沒事,别緊張,家裡沒什麼人。”
林亦柯怎麼可能不緊張,耳根子都急得發紅,更何況——
“菜!”林亦柯舉了舉手裡拿着的菜,菜怎麼辦,他要拎着這堆菜跟秦臻回家嗎?他真的欲哭無淚。
秦臻扒開袋子看了兩眼,都是他愛吃的,“這不是準備做給我吃的嗎?”
“是,可是——”
“那不就得了,去我那吃也一樣的。”
秦臻握着他的手躺在靠背上,“我今天回去肯定得有一段時間來不及找你,跟我一塊回去吧,好嗎?”
林亦柯看着他的側臉,眼角眉梢都透着和煦的溫柔。
他靜了半晌,終于出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