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雀沒有興趣再去看早已知道結果的比賽。
雖然十四歲的沢田綱吉是個不折不扣的廢柴,但那也隻是相對而言。
如果說沒有遇到裡包恩的話沢田綱吉大概會直接逃跑一了了之,但現在被裡包恩盯上的彭格列十代目不可能有當逃兵的機會。
雲雀記得自己上輩子湊過一次熱鬧,沢田綱吉那條蔚藍色的内褲,實在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所以當然也記得他最終扒光了持田的頭發,獲得了勝利。
重來一次的情況下,他沒興趣去看一個身材還沒練出來的裸男,以及某個被扯光了頭發的光頭。
雲雀恭彌坐在接待室,他将整個學校的地形圖投影到了幕布上,緻使草壁,“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圖上我圈起來的地方全部去檢查一遍。重點部分一寸一寸摸着檢查,給我敲敲牆壁、消防栓或是水池後面有沒有空隙,如果有的話給我扒開填上。”
想要不花一分錢,就入駐我的領地?十年後的沢田綱吉都不敢這麼幹。
雲雀冷笑。
草壁看着雲雀那張因為興奮而顯得格外鮮活的臉,根本不敢問他是怎麼發現這些地方被鑿開的,又是被誰鑿開的?
隻是默默的執行委員長的任務,“好的委員長,我馬上安排。”
雲雀表面上是并盛中學的委員長,但實際上卻是并盛的實際掌權者。
他的身份神秘,無父無母,卻從未缺乏過金錢财富。因為雲雀除了過硬的武力之外,也擁有着驚人的經商天賦。
因此雲雀輕而易舉的就賺夠了能夠讓并盛運轉下去的充足金錢。
雲雀之前把風紀委員的運行資金全權交給了草壁處理,所以像是這樣維修校園的工作,有草壁确認和執行就可以了。需要用到多少錢,直接從卡裡扣,雲雀從不過問。
給草壁布置完任務之後,雲雀坐在了窗邊眺望遠方。
草壁已經很有眼色的離開了,雲雀坐在他的休息室。他的休息室寬敞明亮,正好面對着操場的方向。
當他慢條斯理的将草壁準備好的便當全部吃完的那一刻,他聽到了體育館那邊傳來了雷鳴的掌聲和驚呼。
雲雀知道沢田綱吉這一次又赢了。
他将吃完的便當盒草草收拾,攤開了風紀委員的管理冊。從已經印完紅章的空頭文件中取出一份,落款。
“告不請自來的遊客:”
“如果想在主人家自由來去。”
“最好的方式是獲得主人的同意。”
“雲雀恭彌。”
大筆一揮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雲雀用火焰将文件釘在了黑闆上。
他知道等會兒會有不速之客不請自來。
雲雀披上校服外套,徑直走向了天台。
至于那位沒被邀請的客人?不好意思,客人拜訪主人,要等到主人有空才能接待。
并盛中學的天台禁止學生随意進出,當然這條禁令隻是針對普通學生的,對雲雀來說毫無作用。
沢田綱吉和他的草食同伴們也經常會上天台。不過雲雀都看在小嬰兒的面子上放過了他們。
現在他和小嬰兒還不熟悉,所以整個天台隻有他一個人會來。
雲雀在并盛失蹤前是夏末,在那個該死的空間裡待了三個多月,到了深秋初冬。
和西西裡島相比,并盛的秋天更加潮濕一些,但雲雀卻更喜歡并盛的天氣。
往年一到秋天雲雀就不願意在西西裡久留,西西裡島的秋天雖然溫暖晴朗,但卻格外幹燥。雲雀呆慣了溫暖潮濕的并盛,在西西裡總會幹燥得嘴唇起皮。
往年的這個時候,他大多在并盛的郊外觀花,強尼二世聽說他喜歡日式風格的建築之後。特意送了很多好種植的花朵,讓草壁種植在他的庭院。
雲雀本來不屑一顧,但花朵真種出來之後,他又喜歡得緊。
看到強尼二世的臉色都好了很多,強尼二世甚至因此可以逃脫因群聚而産生的毒打。
雲雀仰躺在天台,看着藍天之上的白雲。
他以前曾想象過自己是一朵浮雲,可後來卻沒想到真成為了沢田綱吉的雲之守護者。
天空上的雲朵總是自由自在,看上去無拘無束,卻永遠籠罩在天空之下。
雲雀恭彌不喜歡悲春傷秋,卻還是生起了一絲近鄉情怯。
他一個人和那群吵鬧的草食動物們分離回到了過去,帶着已經預知的未來去走一遍已經走過的路。
接下來的路看似坦蕩,可卻千差萬别。
雲雀恭彌不知道這一次在自己擁有了未來記憶的情況下,事情是否還能像十年前那般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