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主主出來了,我信誓旦旦地說請他吃好的!雖然整艘船的錢都是他企業的。
主主不明所以也沒多問,就跟着我到了食堂。
然後在普通的飯食外,廚師師傅從旁邊端出一盤黃金酥脆的東西。
我拿到位置上當即嘗了一口,表皮不知道裹了什麼秘制粉漿,炸的外殼酥脆,裡面的肉都去除了刺,由于下午剛釣上來吃起來細嫩還帶着肉的甜味。
吃完一口,我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主主,示意快吃!
主主也嘗了一片,“味道确實不錯。”
“是吧!不枉費我...咳咳咳咳”
炫耀之情一下宣洩出來收不住,差點就直接白給我今天摸魚的事情了。
俗話說:虛心的人,常想自己的短處;而驕傲的人,卻常炫耀自己的長處。
我在内心已經虔誠地在忏悔了,麥門。
但是主主是個武林高手,五感驚人敏銳,當即捕捉到了重要的那個詞,“枉費?”
我看了看四周各種樣式不同部門的同事,連忙食指放在嘴前表示噓。
“晚上說,晚上詳聊!”
暫時安撫住了主主,很快把半條魚分而食之,内心充滿不愧是我的那種豐收的喜悅。
當然晚上在續講第二部之後,不得不把摸魚的事情和盤托出。
“當時食堂裡都是一同為您服務的下屬,不好大聲講這些溜差的事情。”
“跟我講就可以嗎?”
主主的眼神,犀利了起來,如果是剛來的時候我可能已經看到三途川腦子裡的遺書也起稿寫到千萬,馬上要一鍵删除手機和電腦的網絡浏覽記錄和聊天記錄了。
但現在,我眼底露出詭異的光芒。
“想試試嗎?”
主主犀利的眼神還是看着我。
然後,“好啊。”
于是我約定好下次靠岸補給的時候,帶主主去船尾釣江魚。
沒幾天就到了這個時候,我看着鄰桌的年輕文士同學已經熟練地拿起了他的繁體文庫本。
我當即探頭出去左右看了一眼,撞上附近守衛大哥疑惑又略帶無語的眼神。
總之沒有其他同事就行,然後悄悄溜到主主辦公室外,以三長兩短的敲擊頻率呼喚主主。
眼神一直盯着門口的我,突然聽到旁邊的窗戶傳來些微嘎吱聲,等我轉頭主主就已經在身後了。
所以你是怎麼從密室裡出來的啊??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武功設定嗎?又是深恨我怎麼學不了的一天呢!
我克制住想要吐槽的欲望,然後伸出拇指比了比船尾的方向,用食指和中指做出走動的動作。
然後我倆接近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船尾。
為什麼是接近呢?首先我不是喂...咳咳。首先,我是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走在這種下面是空心層的木闆上再小心也會有聲音的。其次,雖然路邊的守衛是人,但他們不會告發頂頭上司的,所以safe。
當然免不了看我的眼神越來越詭異,雖然我是背對着他們的,但我的靈感已經感受到了!
因為有過之前的經驗,在主主面前我裝作熟練地調整釣竿,然後打窩,就把魚竿遞給主主試試。
想我上次和魚搏鬥半天才上來一條,主主今天的課程可能隻是分辨什麼是上魚的迹象。
但是我沒想到的是,不知是這幾天飯堂的廚餘太香了還是這邊水域魚群非常多,主主在釣竿扔下去之後沒幾分鐘,浮漂就拖進水裡了。
然後他試了試力道,揮手一甩,一條魚就以優美的出水弧線飛到了船上,正落在旁邊不遠。
我去解鈎的時候,魚好像才意識到該掙紮了,尾巴狠甩了幾下我的手。
很快被我拖着魚鰓制服了,但是我剛一轉身,主主又甩上來一條魚,表情平靜中帶着神聖,身姿端正優美,類似于外号是什麼鶴啊仙啊的絕世隐士正在彈琴論道一樣。
雖然很好看,我看呆了一秒,但是這個勢頭下去——
“主主橋豆麻袋!”我趕快阻止了一下他繼續下餌,然後光速沖到廚房跟大叔借了個草編魚簍,再沖回船尾。
主主一隻手握杆另一隻手提着鈎,見我回來又把餌甩了下去。
果不其然,爆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