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無聊賴在門口守大門的禦影千城察覺到有什麼視線震驚的看了過來,
他猛的擡頭掃視一圈,周圍人群人來人往,那股明顯認識他的視線一瞬間消失不見了。
可是他在這個世界沒有任何背景和過去,那個陌生的視線怎麼會認識他呢?
禦影千城迎着正午的陽光,懶洋洋打了一個哈欠,毫不猶豫的把事情彙報給腦子裡的本體,沒有絲毫自己動腦子的想法。
不遠處,伏特加表情震驚的離開原地,他手裡還帶着兩盒飯團,還有夏布利特意要求的雪糕。
穿着黑衣的高大男人急匆匆走進不遠處的一個歌舞包廂,
包廂裡坐着一個熾紅頭發的高挑青年,青年看見伏特加的到來,眼睛亮了亮,一雙紅寶石的眼睛在昏暗的包廂中熠熠生輝,
伏特加松了一口氣,差點以為夏布利又偷溜了。
青年熱情接過伏特加手中的超市袋子,從裡面拿過自己心心念念的雪糕,又毫不客氣的丢回給伏特加,
“伏特加看見了什麼,慌慌張張的樣子,看起來像見到鬼。”青年含着雪糕,笑容燦爛的說着,
伏特加表情帶着震驚,死死盯着夏布利的臉,不可置信說:“夏布利,我剛才看到了一個和你長的好像的人!
要不是氣質差太大了,我都以為是你僞裝的了。”
被稱作夏布利的青年一臉莫名其妙,“伏特加,我可一直在這裡守株待兔呢,可沒有時間和你一起玩什麼偶遇小遊戲。”
伏特加辯解:“真的和你很像!夏布利,你是不是有什麼雙胞胎兄弟之類的?”
“可憐的伏特加是被曬糊塗了嗎?怎麼老說這種奇奇怪怪的話,我有沒有兄弟,你不知道嗎?”
青年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眸子彎成月牙,笑嘻嘻道,“笨笨的伏特加越來越愚蠢了,我要把它告訴聰明的gin,讓他把伏特加丢掉!”
伏特加聽着夏布利惡意滿滿的揣測,憤憤咬牙,他當然聽出了夏布利這個狗東西準備找他老大告狀的意思,他氣憤道:“本來就是,誰知道夏布利你還有沒有其他兄弟姐妹!”
“伏特加!”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伏特加的話,琴酒冰冷的聲音就像是一桶冷水,瞬間澆滅了伏特加的怒火。
伏特加立刻失聲,他望着舉着手機搖晃的夏布利咬牙半晌,嗫嚅開口:“……大,大哥!”
嘻嘻嘻,青年笑嘻嘻的沖伏特加做了個鬼臉,無聲做着口型:白癡!
都聽出來了他要找gin告狀,還敢喋喋不休和他吵,
伏特加氣的握緊了雙拳,一雙被墨鏡遮住的小眼怒火燃燒,但他不敢當着大哥的面和夏布利吵起來,隻能老老實實聽着大哥的訓斥。
“伏特加,我讓你過來是為了配合夏布利完成任務的,不是讓你提什麼陳年往事。”
聽着琴酒明顯對夏布利的維護,伏特加委委屈屈應聲,電話那頭的聲音又直指夏布利,兩邊同時敲打,
“夏布利,背叛組織的下場你應該知道,别讓我發現你幹了什麼愚蠢的事情。”
聽着電話那頭被他因為一點小事call過來而陰森充滿殺意的聲音,
夏布利一點也不在意,這種事情他早就習慣了,反正gin也隻會說說,又不會真把他當卧底整,
青年拖長了聲音,惡趣味開口:“兇惡的gin露出了他的真面目,終于要變成啰啰嗦嗦的男媽媽了嗎?”
“夏布利!”被陰陽怪氣的比作男媽媽,琴酒被惡心的快吐了,
“......你惡心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