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鶴微微一笑,目光中透露出一種深邃的光芒:“它是一個信仰的共同體,一個追求内心平靜和極樂的世界。在這裡,人們可以找到心靈的寄托,擺脫世俗的紛擾。”
千桃緊緊握住哥哥的手,感受着指尖傳遞出來的溫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幸福感。
“哥,我感覺這裡真的好溫暖。”她輕聲說道。
千鶴也随之握緊了掌心的手,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嗯,哥哥會永遠保護你的。”
千鶴領着他一路向房間走,打開底下的一個通道。
“要下到地下去麼?”千桃看着黑黢黢的通道,一時隻覺得好奇,“可周圍都是湖泊啊,不會進水麼?”
“不會,哥哥已經在這裡住了很多很多年了,”千鶴微笑着摸摸了她的頭,“走吧,蟲寶在下面等你。”
“蟲寶本體麼?”千桃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腦中浮現出了那個像陶瓷娃娃一樣的男孩。
“他跟你是什麼關系啊,”千桃歪着頭問道。
“是我将他變成鬼的,”千鶴回答着,随後又加了一句:“當時他已經奄奄一息,卻又想活下去。”
“啊,”千桃沒想過會是這樣。
看來又是一個令人感到悲傷的故事。
推門進去,地下的空間出乎意料地大,與外面通道的壓抑感截然不同。碩大的大廳頂上吊着流光四溢的燭燈,左側牆壁上鑲嵌着黑色金邊的壁爐,腳下鋪滿了高級的紅絨地毯。
一身黑色流紋華服的蟲寶正抱着茶杯細細品嘗,茶幾的另一側也放着兩枚同款的茶杯。
“蟲寶!”千桃撲了上去,小小的一坨在懷裡剛剛好。
千鶴悠閑地在桌子對面坐下,将提前準備好的茶水倒滿。
蟲寶扭頭看向千鶴,表情略帶委屈,伸着手推了好幾次,卻硬是沒能推開。
最後,蟲寶無奈地放下了手,繼續沉默不語。
千鶴輕笑一聲:“千桃,放開蟲寶吧,他在工作呢。”
“工作?”千桃低頭看過去,正好與一雙空洞的眼睛對上。
“嗯,現在應該是在蝴蝶身上,”千鶴将一杯茶推至千桃前方。
“好厲害!我記得上次他是不是還控制了人?”千桃莫名想起了上次最終選拔時搞糟的兩人組,最後兩人的結局都很慘。
“是的,但是俯身人類有很多限制,最首要的就是需要他們自願。”說到這裡,千鶴停頓了片刻,“其次,就是會消耗被附身者的生命。”
“所以當初,你們是用什麼讓那個大壯同意被附身的。”
千鶴猶豫了一下,答道:“一座山的黃金。”
“我去,原來當初那個人說有一座山的黃金是真的啊!”千桃驚叫出聲,“哥,你怎麼這麼有錢?”
哥哥的=富翁,哥哥的=我的,等号替換,富翁=我。
“天哪,我發财了。”千桃驚喜總結。
千鶴皺眉,他不懂這個結論妹妹從哪裡得來的。
千桃轉念一想,哥哥可以收買人類,那無慘肯定也能。
想到這兒,她看向蟲寶的眼神都變了。能附身人的血鬼術簡直絕了,如果被無慘掌握,這個世界不就完了。
沒想到這麼小小的一坨人兒,居然肩負着這麼重要的責任。
千桃癟着嘴看向自家老哥,言語裡帶了些許不樂意:“哥,你讓小孩子做事,算不算欺壓童工啊?”
千鶴此時正在将茶幾上千桃最愛的零嘴推到她面前。聽到她這麼一問,表情有點一言難盡:“你……”
千桃嘴裡滿塞着零嘴,幸福的點點頭,像是唠家常一般:“我怎麼了?”
千鶴扶額,轉手将泡得濃淡相宜的茶水推到她面前:“喝口水先。”
千桃老實地喝了一口,把嘴裡的零嘴咽了下去。
确定她安然後,千鶴有些艱難地開口說:“蟲寶雖然看起來小,但也已經活了五十年了,你得尊重他一點。”
千桃默默地把懷中的蟲寶放下,随後往旁邊挪了挪。
空洞的眼神飄了過來,似乎還帶了一些疑惑。
神情驚恐:五十多的老男人……好可怕!
“哈哈,”千鶴不厚道地笑出聲。
看着哥哥喜笑顔開的模樣,千桃難過的心情又莫名好了很多。
真好啊,哥哥雖然變成了鬼,但好像跟原來沒什麼兩樣耶。
“對了,”她突然想到了炭治郎的囑托,于是從随身小包裡取出了兩支空藥管,“哥哥,你能給我一點血嗎?”
“你要這個做什麼?”千鶴疑惑。
“哎呀,反正我就是需要嘛,”千桃總不能說是用來研究對付你的吧,“快點伸手。”
“妹大不由哥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有秘密了,”千鶴酸溜溜地說着,但伸出的手卻沒有任何猶豫。
這個怎麼用啊,千桃有點微囧!
随便研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