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名字旁邊挂着“可交談”的招牌嗎?
謝波益歪頭看她,輕笑一聲,說:“你就是柳瑛?”
廢話。天幕還亮着呢。柳晏如懶得回應,看着這倆搔首弄姿,自以為多風流倜傥。
謝波益沒得到答複,神色微愠,梁豹又上前一步,嬉笑道:“别怕,我們就是好奇,你為何還看不上秦午忠?”
“……”
狗改不了吃屎,秦午忠沒管住他的嘴,極有可能還朝外吐糞,編排了什麼。
柳晏如神色頓冷,道:“破第一境隻需要六張符,就這麼送給我?”
梁豹一怔,随即笑道:“你還真是猖狂——”
話音未落,柳晏如瞬身上前,出掌極快,幾乎是眨眼間梁豹便足難點地,被勁力擊飛,直直地砸上岩壁。
謝波益面色一黑,拔劍上前一刺,柳晏如取落枝一挑,此後穩穩地拆掉他攻來的數招。
她還有餘力,說:“秦午忠傲慢無知,懶惰貪婪。”
她手速漸疾,搶占上風,又問:“你知道秦午忠求娶不成,惱羞成怒,卻被我定身了嗎?”
可惜。此人太弱,沒有精力回答。
恰當此時,謝波益橫劍一列,劍身幻作巨獸利齒,鋒利交錯,悍然一合。
柳晏如矮身下潛,掌心貼地的刹那,密林靈息頓起!疾風上沖,将謝波益劍中幻象擊散,謝波益錯愕愣神間,柳晏如已然起身外擺腿,不偏不倚擊至他面上。
謝波益霎時頭暈眼花,踉踉跄跄地後退三步,感覺到暖流劃過人中,他流了鼻血。
柳晏如:“你是他什麼人?師兄?”
謝波益蹲下身,疼得眼花泛淚,渾渾噩噩地擦着鼻血,聞言腦子一抽,認了。
铛——
柳晏如擊來的一道法術,被他下意識地擋下,謝波益一喜,還要振作,便被柳晏如一掌擊頂,眼前一黑,就地倒下。
她隻是站在原地,瞥過暈得更早的梁豹,幽幽道:“師門不幸。”
……
柳晏如在“明月逐”時效内就拿到八張符,超額完成,成功進入第二境。
她的成就在一百餘人的弟子内已相當注目,不少人都注意到了這個名叫“柳瑛”的青榮山弟子,也或多或少聽到了些足以讓某人顔面掃地的話,啧啧稱奇。
聶鴻雖不認識秦午忠一夥人,但自謝波益和梁豹無禮發問時,她差點就要暴起了,眼下看着小柳輕松脫險,她稍微放下心來,立時要叫人去找秦午忠。
甯康祿攔住她,說:“别吧!你不是柳瑛,現在當面找到人收拾了,立馬就有仙司要來找你問罪了。”
聶鴻悲憤地“呵”了一聲,剛坐下,坐在後頭托着腮的薛讓塵卻開口道:“找個沒人的地方打一頓。”
許允風正要開口。
“或者,”薛讓塵說,“你先盯好他的方位,等柳瑛出來了,我們一起過去。”
聶鴻立馬選擇了第二種方法。
“不過……”甯康祿遲疑着開口,道,“除了打傀儡的時候,小柳用了一下劍,之後就沒用過了。”
薛讓塵颔首,“她發現那兩個崽子時,還特地收劍了。” 迎敵時專門收劍,這一點的确反常,柳瑛的迎戰表現可以說娴熟,哪怕不擅劍,也不會下意識收劍。
許允風說:“大抵還是沒磨合好,小柳不敢用吧,畢竟要是靈劍暴動了,誰都不好受的。不過我覺得……憑小柳的能力,哪怕不用劍,也能摘得前十的位置。”
而另一邊劍倒是用得挺順利。
大夥兒不約而同地将目光投注至靈幕一角的周晴茵,她很聰明,在明月逐存續期間,選擇向着山頂爬,盡量避開人分布密集的地方,且居于高位,也比山下溝中更有利于觀察。
她也通過擊敗傀儡,拿下了兩張符咒,并且時不時通過天幕觀察柳晏如那邊的情況,看到柳晏如附近有三個人靠攏時,她不免有些擔憂,但緊随之的便是一人逃竄,兩人的名字消失。
周晴茵大松一口氣。
第二口氣還沒提起來,她瞥見一個名字正極速靠近自己——“柳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