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道:“茶花,現下正逢十齋日,通知東廚這兩天吃素。”
兔:“…………”诶?
兔:“????”啥?!
兔兔瞬間震驚得睜大眼睛。
你認真的?!
玩這麼陰險的嗎?!
就為了讓兔低下高貴的兔頭,竟然不惜讓整個風雨樓都跟着一起啃草?!
兔兔簡直目瞪狗呆。
守在門外的老實茶花即刻出聲應下,然後頭也不回的下了樓出了塔,迅速趕去宣布通知了這條令兔紮心的消息。
其速度之快,花晚晚都沒來得及攔住他。
兔兔回過頭來,磨牙霍霍。
算你狠!兔認栽!
蘇夢枕你變了蘇夢枕,你再也不是兔的蘇老闆了!
你是蘇小刀!
刀刀都往兔的心裡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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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合樓,二樓。
花晚晚閑适自在地倚靠在闌幹上,遠目眺望這座繁盛汴京城的山光水色。
層台累榭,湖光塔影。
美景美食,樂在其中。
此刻的兔兔已然吃飽喝足,心情美麗。
蘇小刀果然還是天真單純了些,難不成他真以為除了在公司食堂裡苦逼啃草,兔就完全沒有别的法子了嗎?
哼,幼稚。
哼,兔有票子了。
今天的兔,已經不是昨天那個摳搜搜的窮光兔了。
兔的胖鳥找回來了,系統空間也就回來了,私房票子當然也跟着全部回來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花晚晚忽然轉過身來看向某隻小胖鳥:“對了,我都忘了問你,咱們的能量如今還剩多少?”
小胖鳥的鳥肚肚吃得圓不溜秋的,此時正肚皮朝天癱在桌面上,聞言随口答道:
“隻剩下吸取霍天青功法轉化的那點能量了,至于霍休身上那些能量,全都被鳥用來還掉之前信用能量卡的賬了。”
當日的青衣第一樓裡,由于霍休作繭自縛直接将自己關在了精鋼鐵籠子内,獨孤一鶴和陸小鳳幾人也不再對其另外進行處置,就讓他往後餘生都隻能在鐵籠的方寸之地中度過。
不過也因為有這幾個頂級高手在場,小胖鳥從頭到尾都很難找到機會進行能量的轉化吸取。
但多虧了當中還有個上官雪兒在。
霍休早就在他們幾人出發去青衣第一樓的同時,另行派遣了殺手去解決鏟除上官飛燕和柳餘恨這兩個對他來說的後患。
雖說上官飛燕死不足惜,但她的死卻相當于上官雪兒成了個無親無故的孤女,因此朱停老闆夫婦便将其收為了養女。之後朱停為研究新機關留在青衣第一樓裡,上官雪兒自然亦是跟随其後。
而就是在她懷着報複之心以食物引誘鐵籠内無水無糧的霍休,讓這個守财奴每每僅為一根香腸兩個餅,卻要簽字畫押花上五萬兩的時候——
鳥在此期間趁機吸取了霍休身上所有的内力與功法。
但……就算人家霍休練的是童子功,好歹他也是主世界的江湖幾大頂尖高手之一,身上内力功法能夠被系統轉化的能量肯定是隻多不少……
“不是,我說。”
花晚晚不免多問了一句,“你這隻傻鳥實體居然這麼貴的??”
她的話音才剛落下,某隻小胖鳥就立馬心虛不已的慌忙扭過鳥頭,手動躲開了兔兔宿主譴責質問的目光。
花晚晚:“…………”
行叭,懂了,确實很貴。
若不是想要早日收集到足夠治愈她家七哥眼睛的能量,兔也不會想不開帶着鳥亂跑到其它世界裡來。
所以這傻鳥之前說什麼随機選擇世界降落比較節省能量,絕對是因為系統能量又快要花光見底了吧??
真好,又是後悔答應小破系統剁手的一天呢。
“…………算了,咱們回去吧。”
花晚晚歎了口氣,反正都已經成為既定事實,就算再怎麼後悔也沒有用,她也懶得再跟這隻傻鳥多加計較了。
她伸出手說道:“我預支的工資早就吃完了,快點給我拿幾張票子結賬。”
…………
“姑娘,你手上的是哪裡的銀票?”
酒樓掌櫃此刻雖一臉懷疑的看着花晚晚,但仍是秉承了客人至上的職業素養,好聲好氣對她說道:“這銀票在我們這裡用不了。”
這姑娘獨自一人卻點了那麼多飯菜,該不會是故意來三合樓吃霸王餐的吧?
花晚晚:“…………”
某隻兔子拿着大通寶鈔一臉懵逼。
她在來此之前考慮得炒雞周全,甚至因為擔心兔兔跑到其它世界後身上沒錢花吃不飽,還特地去自家名下的大通錢莊裡支取了整整十萬兩銀票……
結果一兔一鳥兩隻大聰明都齊齊忘記了,不同世界的銀票自然也不可能相同。
大通寶鈔在這個世界它壓根就使不了啊!
所以繞來繞去,兔兔最後還是一隻窮光兔,兔兔最後還是得勤勤懇懇繼續給蘇小刀當個打工兔……
啊,突然心好塞。
但這事暫時可以先放放,眼下還有比這更加十萬火急迫在眉睫的事情——
兔兔她……身上木有票子了……而兔兔她剛剛才……美滋滋吃了好大一桌午飯飯……
所以……現在隻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
兔兔默默捂着心塞塞的胸口,又默默轉身看向同樣懵逼的傻鳥,一臉憂傷加沉重:
“去吧皮卡葵,去叫蘇小刀來付賬……”
“哦不是,記得要叫蘇公子,趕緊讓他拿錢來撈我……”
“否則他的員工就要因吃霸王餐而被送進橘子裡了,那也太損害金風細雨樓的公司形象了……”
“…………”
——真是把“有事蘇公子,無事蘇小刀”的行為準則貫徹得灰常徹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