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桃扭頭看去,隻見不死川實彌正靠在房門上一臉疑惑的看着她,“你大半夜的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
見到熟人千桃心裡直委屈,淚吧嗒吧嗒的說掉就掉,腦子裡一團漿糊,“實彌你剛剛去哪兒了。”
實彌愣了一下:“自然是睡覺了,不然做什麼。”
千桃擦了一把眼淚,“我剛剛……我剛剛把我哥哥……殺了。”
“哈?”實彌疑惑更加嚴重了,連帶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說你剛剛殺了誰?”
“我哥,”千桃握刀的手輕微顫抖:“我剛剛殺了我哥,千鶴。”
“哈?”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突然從門後傳出,一個頭從實彌身邊伸了進來:“讓我看看誰殺了我?”
千桃瞪大了眼,她滿臉不敢置信的看着這張跟自己有七成相似的小臉。
“哎喲,這是怎麼了?”千鶴一臉愕然地從實彌身旁擠入,眼神中滿是憂慮,“怎麼突然哭起來了?”
一聲鬼殺隊隊服的千鶴走了進來,腰間佩戴的日輪刀在行走間輕輕觸碰,發出輕微的聲響。
千桃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凝視着那張與自己有着七分神似的小臉,心中翻湧着難以置信的情緒。
直到溫熱的掌心碰到了自己的臉,她才恍然發生了什麼,她猛地後退幾步,手中緊握的藍色短刀因緊張而微微顫抖,“你……你是誰?”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困惑與恐懼。
“你被上弦三打傻了麼?”千鶴的臉上滿滿都是擔憂,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我是你哥啊。”
千桃滿臉不敢置信看着他一身鬼殺隊的裝扮,“不是!你,怎麼會進鬼殺隊?”
“完了完了,”千鶴焦急地扭頭看着實彌,催促道:“快去找蝴蝶忍,我妹出問題了,快。”
實彌“喔”了一聲,快速離開。
千桃看着身前的人,猶豫着伸手摸了上去,先是輕輕地觸摸一下,确認指尖的溫度後才雙手直接摸了上去,這一刻恍若夢中,“我沒在做夢麼?”
千鶴的臉都要被她扭變形了,但他一時之間卻也不敢打攪她,隻能嘟囔着嘴問道:“千桃啊,你怎麼了啊?别吓哥哥啊。”
“喔?讓我看看怎麼回事。”一頭烈焰般的頭發竄了進來,這人赫然是杏壽郎。
“喲?千桃,這是怎麼了,怎麼哭了啊。”中氣十足的聲音絲毫看不出來是經過戰鬥的人。
千桃疑惑地看着他,“你不是,受傷送往總部了麼?”
“沒有啊,這點小傷還用着去本部?一碗紅薯飯就能恢複,”杏壽郎瞪大了眼,他非常用力地拍了拍胳膊上的肌肉,“啊,還好你們兩兄妹相助麼?加上我三個繼子,才能易如反掌的拿下上弦三!”
說着他還做了兩個翻掌的動作,接着又做了一個劈砍的動作,“上弦三的頭顱還是你直接砍下,你不記得了?”
“哈?”噙着淚的千桃驚呆了,這一切與她所知的記憶截然不同。“我砍下的?”
“你這是怎麼了,别吓我啊千桃,”千鶴摸了摸她的額頭,随即又摸了摸自己的,“你這兒也不燙啊。”
千桃低頭看着手中泛着藍光的刀,一切的變化太大了,好像就是從她用刀去殺田川佑開始。
這時她的心中突然有了一個猜測,千桃擡頭用獵人語言朝千鶴問道:“哥,我們到這個世界多久了?”
千鶴眉頭一皺:“你叽裡咕噜的說什麼呢?”
……
千桃瞳孔微閃,用這個世界的語言又問了一個問題:“哥,我們父親母親是誰?”
千鶴扭頭看了眼杏壽郎,“蝴蝶忍怎麼還沒來?”這次言語中更多了幾分焦急,甚至準備自己起身去找人。
“哥!”千桃趕緊拉住他,眼神中透露着焦急,“這個問題對我很重要。”
千鶴歎了一口氣,再次坐回來,“父親陶山止語,母親春奈奈緒,妹妹你真的别吓我好麼?”
千桃直接忽略後面那句話:“家中幾口人?”
“三口。”
“父親母親人呢?”
聽到這個問題,千鶴沉默了一瞬間,“死在了惡鬼手中。”
果然,一切都不一樣了,千桃再次低頭看向手中的刀,是因為她殺了這個世界的神從而引起了變化麼?
還是說……
她已經不在原來的世界了。
低頭沉思的片刻,蝴蝶忍已經匆匆趕來了,抓着她一頓檢查。
最終得出結論:千桃似乎剛結束了一場戰鬥,身上莫名多了很多傷口,肩胛骨被捅穿,腹部有個巨大的貫穿傷,其他大大小小的傷口數不勝數。
“哈!什麼東西,我妹妹明明下午還好好的,你跟我說她身受重傷?”千鶴根本無法接受。
千桃也無法接受……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有誰來解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