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着也這麼做了,但總是差一些,綠光子難以找到從她體内直通空間的通道,隻能附着在物體上,伴随着物體進入空間内,而後徘徊在空間四周,一副無從下手的樣子。
為什麼?
木漣青不解,她在空間内将綠光子擠壓,沒被消化的柘鐵碎屑被吐了出來,綠光子不滿地跳動着,又迫于在她的體内委曲求全。
能吞噬柘鐵,也能吞噬别的嗎?
她突發奇想邊指揮着綠光子吞噬外頭的柘鐵,邊指使着空間内的綠光子吞噬着一枚硬币。
很快,綠光子不情不願地吞下了,可還有大半部分裸露在外,又指使着另一隻綠光子與其合作,才勉強将硬币吞噬,然後不情不願的待在空間,體積并沒有變大,可木漣青總覺得哪裡不對,身體疲勞了許多,饒是綠光子吞上半裡柘鐵,也沒有如此的疲倦。
不過兩分鐘,硬币便被吐了出來,綠光子使勁搖晃着身子,趁着她摸出硬币查看的時候,溜回到了她的體内。
硬币?不好吃,不吃。
算了,還是想辦法解決整座柘鐵籠子吧。
木漣青輕車熟路,引導着綠光子一點點包裹整個籠子,籠子太大,綠光子隻能覆蓋住一小片,若是要拆掉一面,花費的時間與精力更多,恐怕遊戲結束也出不去。
她隻好嘗試着由點成線,連線成面,拉扯覆蓋整個籠子。
“咳咳咳……”
不行,還是不行,她不管怎樣,也都不能将體内的綠光子擴大到十倍二十倍。
她已然覺得精神力幾近枯竭,再睜開眼時,已經到了下午,壓抑的叫喊聲從不遠處傳來,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令人反胃。
“木木,怎麼樣了?”
南枝湊了過來,木漣青搖了搖頭,不行,大部分的綠光子還是對她愛答不理的,離開體内就開始磨洋工。
“不行麼?”
耳畔傳來有些熟悉的聲音,木漣青偏頭看去,徐斯年又恢複了他人形漂亮的模樣,隻是一隻手頗為怪異,袖管内的上肢變成了一杆不鏽鋼金屬傘柄,正微弓着腰,紳士地給她打着傘。
可木漣青卻微微皺眉,不禁往側邊拉開距離,那張臉太過俊美,不似真人。
“啊,年年吓到你了麼?抱歉抱歉。”
高冷的面容卻傳來稚兒般語調,木漣青上下打量,南枝卻解了圍:“徐斯年沒多大,不知看哪部動漫學來的外形,過于……”
“不好看麼?年年覺得很好看呀!”
“閉嘴,少說話。”
蘇葉聽不下去,嗆了徐斯年一句後又擡手示意:“打得開箱子嗎,拿治療劑。”
“木……要幫我。”徐斯年語氣刻意了起來,看向木漣青,骨節分明的手将她的手拉至肚皮上,想象中六塊腹肌的觸感并沒有傳來,反而是有軟軟的單性十足的觸感。
木漣青意會,将綠光子引出,堆積在他的肚皮,一時迷失方向,肩上突地遊搭上一隻手,一股濃厚的力量帶着白氣竄進她的體内,綠光子被他引導包裹在徐斯年……腹部的一個小箱子上。
徐斯年拉開自己的衣服,打開皮膚,一支藏匿起來的深藍色治療劑被取了出來,極快的推進木漣青體内。
治療劑?好高級。
木漣青幾近幹涸的精神力迅速恢複過來,那股氣在引導着她,一如幹巴喪屍那樣,引導着她調動着體内的綠光子。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從英紅到幹巴喪屍,再到這幾人,就好似在引她入局。
木漣青垂眸看向肩頭處搭着的一隻手,思緒萬千。
“靜心。”
莊嚴肅穆的聲音直達腦海,讓她瞬間清醒過來,這是謝遠道的聲音?
她不在多想,隻跟随者,将綠光子調動拉扯,乃至完全包裹起。
包裹起來,然後呢?她的體内無法裝下如此多的柘鐵,綠光子也在叫嚣苦惱着。
白光突地停了下來,木漣青感受到不對,調動綠光子猛地擋在空間前,白光似是思考一陣,極快的退出了她的體内。
這可提醒了木漣青,空中雜亂的物品被丢出,隻幹巴喪屍的肋骨留在空間,而後嘗試着,用綠光子将柘鐵籠子拖進空間。
若是能成功,如此量大的柘鐵,定能在收進去的同時,将空間撐大。
她兵行險招,嘗試納入,很快地就感到頭疼欲裂,又一支中階治療劑推進她的體内,她繼續拉扯着空間,想要将柘鐵一口氣拖進去。
足足用了五隻中階治療劑,她才覺得空間足夠,可還是搖搖欲墜,若是一下收不進去,恐怕她的空間也要跟着坍縮。
突地一支蘊含着巨大能量的治療劑推進她的體内,高階!?
木漣青瞬間就将柘鐵籠子給收進了空間,與此同時,她也一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