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晚微皺眉,輕輕挪動了下身軀。
粘膩的感受讓她有些難受,她想更換貼身衣物。
時餘察覺到她蹙起的眉心:“怎麼了?”
這種事怎麼能說得出口,她捂住他的耳朵:“不告訴你。”
時餘的酒勁似乎已經開始消散,頭腦開始逐漸清明,但随之而來的就是宿醉後的疲憊和困倦。
江上晚心疼的揉揉他的黑眼圈:“這麼漂亮的臉蛋要愛惜,回去後好好補覺。”
“你要走了麼?”
江上晚按亮被冷落了許久的手機屏幕,此時天光都快亮起了,淩晨5點58分。
“你不困嗎?”江上晚無奈給他看時間:“馬上淩晨六點了。”
此時雖然是他們的寒假,不用上課,但也是熬過頭了。
江上晚想着自己是玩的有些狠了。
但該控制的底線都守的很好,所以她心底沒什麼負擔,此時依舊對時餘充滿疼愛。
時餘将她弄皺的衣裙一點點撫平,又用手梳了梳她弄亂的頭發,親了親她的手腕,那裡有一顆很淡的粉紅色小痣。
“你回哪裡?”
“我在江大附近租了個房子,我自己回去就好,讓司機先來接你?”時餘将她的頭發整理好放到胸前,“或者我叫個豪華專車送你回去?”
“你知道我家在哪?”江上晚反問逗他。
除了極少數的親密朋友,沒有幾個人知道她家的住所,而且她也從不帶外人回家。實際上她平時也是留宿酒店更多。
時餘沉默一瞬:“不知道,但是如果你願意讓我知道的話......”
江上晚報了一個别墅區的地址,是江城最寸土寸金的地方。
“司機等下會來接我,送你到江大附近。”她攥住他的衣角,在下擺處打了個結,漏出一小截流暢誘人的人魚線。
“好想舔。”
也許是馬上就要分離,終止這一場荒唐的暧昧,江上晚又開始不舍和留戀,這樣突破理智放縱的時候不是時常都有。
時餘伸手将她拉過來,單手按下她的頭,貼到自己身前:“舔。”
江上晚阖上眼,很輕的舔過那道緊緻的曲線,嫩紅的舌尖一點又一點的在他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和氣味。
時餘按住她的後腦勺,感受着她的動作由淺至深,動作輕柔,又慢吞吞的将她拉起來,替她抹掉唇邊溢出的唾液。
他将她垂落的鬓發别到耳後,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
江上晚将那個打起的結又親手拆掉,又将皺起的衣角捋平,“知道我為什麼又拆開嗎?”
“嗯?”
“不可以給别人看到。”她說,“隻有我能看。”
天光泛起魚肚白,江上晚将時餘送到一家小區樓下。他耳根還有些沒散去的薄紅,被冷風一吹紅的更深。
驟然離開了溫暖的車身内,下車時他打了個很輕的寒戰。
時餘的手臂撐着車門,遲遲沒有離去,垂眸望着江上晚用胳膊撐着下巴,懶懶的掀着眼皮。
她的嗓音有些疲倦的嘶啞:“怎麼了?”
“到家給我發個信息。”時餘眷戀的用手摸摸她的頭。
“好。”江上晚已經困的有些神志不清,支支吾吾的應着。
江上晚隻記得自己用僅有的神志推開家門,随即便記憶斷片了,睜開眼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她從沙發上撐着腰爬起來,渾身酥軟。
連衣服都沒來得及脫就睡着了。
她頂着一雙惺忪的眼,皺着眉換掉已經一片狼藉的衣服,摸出手機一看有幾條未讀信息。
時餘:【到家了嗎。】
【太累了睡着了嗎?】
【記得換好睡衣再睡,會不舒服。】
江上晚隐約記得他似乎讓她到家後發信息給他,還是忘了。
【剛醒】
她随手回了一句,想着已經來不及了,穿着衣服的确渾身酸痛,要去約個spa放松一下筋骨。
回憶起昨晚斷片前一些細碎的瞬間,他們互相撐着彼此的身體取暖,他是如何拉着她的手在他身上一寸寸撫摸遊走。
即使酒勁和欲望已經緩緩消散,那種美好的滋味還是讓她有些流連忘返。
——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