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感覺未來一片黑暗。
“對了,我準備以你為原型寫一篇瑪麗蘇,所以你要多跟我說一些學校裡的事。”井之原單手拔下筆帽放到一邊,翻開筆記本的空白頁記錄。
佐藤心裡騰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你不會要給我加一些奇怪的人設吧?”
“不奇怪不奇怪,很常見的。”井之原安慰佐藤,可以聲音裡的幸災樂禍怎麼也掩飾不住,“你不是戴眼鏡嘛,給你加一個摘下眼鏡顔值提升百倍的人設。”
“......”現在絕交還來得及嗎?
佐藤整理好心情,又跟井之原聊了兩句,得到了放學後最好别和伊麗莎白走在一起的警告,佐藤問具體原因,井之原隻是笑而不語。
“唉......”
佐藤悲哀地歎氣,把吸管插入牛奶盒,為未來的自己擔憂。
忽然,他發現花壇裡多了一個人。
“幸村君!”佐藤朝幸村用力揮手。幸村聽見聲音,擡頭望向佐藤。
“中午好,佐藤君。”幸村放下花灑,擡手看了眼手表,“再過十五分鐘例會就要開始了,要一起走嗎?”
啊,例會!
差點忘記了。
佐藤點頭,離開天台,和幸村在花壇集合。
這次的例會主要商讨義賣的事宜,佐藤是書畫社的社長,幸村是骨幹成員,雖然經常因為網球部的事情格外忙碌,但例會等很少缺席。
原本内定的社長是幸村,但是幸村以自己是網球部部長為由拒絕了,隻能把副社長裡能力更勝一籌的佐藤提為社長。
副社長和骨幹社員們在幸村和佐藤進入後分别打了招呼,佐藤打開手機的備忘錄和錄音機,準備聽聽大家的意見。
“社長,這次的義賣在哪裡進行?”
“老地方,街心公園。”佐藤推了推眼鏡,“書畫社必須準備至少二十件作品,義賣當天必須有至少三個人現場作畫。”
“社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