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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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慕顔”,秦媚陽去胡慕顔房間時,雲荼正好在,二人也正好沒關門,因此秦媚陽出現時着實吓了胡慕顔一跳,他眼疾手快的把雲荼藏進了裡屋。
“哎,你房間是誰,躲什麼”?
“沒誰,隻有我一個人,你看錯了”,胡慕顔攔在門口處,假意往外走将秦媚陽逼出來,“你突然喊我做什麼,招呼也不打,門也不敲,有沒有禮貌”?
“閣主有事找你,我就趕緊來叫你了,你不是自己開着門嗎,我還敲什麼?你小子緊張什麼,什麼時候這麼多啰嗦的禮節規矩了”?
“溫顔怎麼了?她不舒服嗎”?
“那倒是沒有,閣主也沒說具體做什麼,隻是讓我來叫你過去”。
秦媚陽說着,眼睛還在往房間裡瞟,她似乎隐約看到一個人影,很像雲荼,但是雲荼怎麼會在這裡,自從鬧劇一樣的雲家樓大婚之後,雲荼就消失了,江湖上再沒出現過他的蹤迹。
雲家樓這些年本就逐漸不興旺,早就沒了昔日的光景,經此一事再次封閉不出。
‘雲荼怎麼會在這裡?閣主為什麼看上去完全對此不知情的模樣?’。
秦媚陽想着如何避開胡慕顔去一探究竟,就被胡慕顔半推着離開了。
“你推我做什麼”?
“溫顔讓你來找我,你不得帶我去嗎”?
“你沒長腿?”
“我不認路”。
“你自己家你不認路”?
“我忘了怎麼走”。
一路推着拖着,兩人就到了洛溫顔的房間,秦媚陽一路都覺得胡慕顔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瞞着她。
“閣主,我剛看這小子房間裡鬼鬼祟祟的,好像還藏了什麼”?
“溫顔找我有事,肯定是重要的,對吧,那趕緊說吧”。
胡慕顔強行讓秦媚陽說不下去,洛溫顔覺得奇怪,但是也沒多想,甚至以為是他金屋藏嬌不好意思說,就沒戳破。
“胡少俠,搖風散的配方你知道嗎”?
“搖風散?那我得翻一下我娘的醫書,我從來沒配過,你要它做什麼,什麼時候要”?
“算了”,洛溫顔一聽這話就覺得應該是沒戲,然後靈光一閃,“這樣吧,去幫我找些無色但是略有味道的粉末狀東西來,味道程度要和搖風散接近,是不是毒都行”。
“閣主要做什麼安排我去就行”。
“先去找到東西,臨時配也好、出去買也罷,數量要多一些,我可能要反複用幾次,至于做什麼等你們找到東西再說”。
胡慕顔雖然有些疑惑,但洛溫顔要做的事情他還是信的,又怕秦媚陽亂走亂闖看到不該他現在看到的人,盡管秦媚陽說要留下照顧洛溫顔,也還是被拉着一起走了,胡慕顔要确保秦媚陽在自己的視野内才覺得安心。
這樣經過一下午的折騰,兩人根據醫書記載又抓着大司命,真的弄出了一些無色有味的粉末,不是毒不是藥,就是研制一些藥丸的過程産品,足足一大包。
“我們弄好了”,胡慕顔興沖沖的闖進來,洛溫顔正在侍女的服侍下吃了一次藥,“現在可以告訴我要做什麼了吧”。
“可以,胡少俠,交給你一個任務,你用你手裡的東西不管采取什麼方式,要我和媚陽都中招”。
“中招”?
“是,中招”,洛溫顔重複了一遍,“你就當這些東西是毒藥,無論是飲食、水、吸入,各種方式都算,總之要我和媚陽神不知鬼不覺的落入圈套,就算你任務完成了”。
“這怎麼可能”?胡慕顔拿起一把自己弄出來的東西聞了聞,“這東西有味道,别說是你們,就算是普通人也會防範吧”。
“對,這話倒是提醒我了,光我和媚陽不行,你去把澤漓和大司命都叫來,他們不會武功可以當作普通人;再去把常憶叫來,通常來說聾啞之人的其他感覺會更靈敏;這樣一來,啞巴、瞎子、普通人和懂武功的正常人都有了,夠你試驗了”。
“那個”,胡慕顔心虛不已,“常憶早些時候不舒服,他那會兒還跟我告假要休息幾天,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這次就别叫他了”。
“不舒服”?洛溫顔疑惑道,“上午不是還好好的嗎?難道是我下手重了”?
“不是”,胡慕顔扶着洛溫顔坐下,“人吃五谷雜糧,總有不舒服的時候,你先坐着,我去叫澤漓和大司命”。
胡慕顔說完一溜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