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易辰是哪位?我認識麼?”
聞言,沈墨離和溫瑤不約而同的看向天易辰。
天易辰無言,默默拿過窺雲鏡,“老顧啊!是我啊!才百年未見你就不認識我了!”
“聽這語氣,好像有點耳熟......哦!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那個!那個誰來着。”
對方發來一道模棱兩可的語音。
天易辰:......
“算了不管了,我想起你的臉就行,找我有事麼?”
要不是兩人的對話是通過鏡子,天易辰現在可能就要一巴掌打過去了。
他深呼一口氣怒氣,回複:“我手上有幾樣好東西,想拿來來和你換點陣符,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臨淵上頭,你來得正好,快來。”
顧斐然說完,便沒有了下文,像是信号突然中斷了一樣。
聽到臨淵二字,天易辰和沈墨離皆是不由得一愣。
隻有溫瑤一點都不懂。
“臨淵怎麼了麼?”她問道。
“臨淵地處魔界邊緣,兩者間僅有一河之隔,向來注有魔界門扉的稱呼。”沈墨離解釋道。
不過,淩霄宗怎麼會飛到哪裡?
“你知道的可真清楚呢。”天易辰調侃道。
沈墨離沒理他,隻是拉過溫瑤的手,“我們該走了。”
“去哪?”溫瑤有些茫然。
是了,他們之前剛從天上下來,就被逮捕了,現在事情解決,自然是要離開的。
“兩位若是沒有目标,不如聽我一言。”天易辰道。
聞言,溫瑤自然是十分樂意,“塔主請說。”
“此地為龍州,此城為州中之城,往北行進越過大山嶺地界便是雲州,哪裡聚集了衆多修士,很适合你們的這種修為不高的小修士,還是三大宗之一,淩上宗的根據地,更是修仙界最大器具商行的根據地,你若是器修,正好能去深造一二,還順帶考個級。”天易辰如此介紹道。
溫瑤覺得很不錯,反正她不管去哪都定然是要以修煉為主的。
“你覺得呢?”她轉頭問道沈墨離。
沈墨離也覺得在理,便答應了下來。
而天易辰要去臨淵,能夠順路一段,正好将兩人順帶捎上。
準确來說,是捎進丹爐裡,雖然路程頗為遙遠,但天易辰修為高,速度快,一路上颠簸的好似坐在那拖拉機裡,這讓溫瑤不得不安慰自己,一分錢一分貨,不要錢的更是物有所值。
也不知天易辰将他們撞進丹爐裡後,究竟是用跑的還是飛的,搖搖晃晃的好久,坐也坐不直,站也站不了,睡也睡不着,簡直比青春沒有售價,硬座直達拉薩還要難以忍受。
就在溫瑤的腦漿快要被搖勻之際,天易辰這才将他們放下。
“此地森林向北約莫十裡就是雲州地界,我得繼續向西北前進,慢走不送。”天易辰也不寒暄,丢下他們拔腿就走。
溫瑤望着天易辰遠去的方向,心中無語凝噎。
媽的,就說怎麼這麼颠簸,敢情這人是用腳來跑的。
他不是修士麼,怎麼不禦器?故意的吧?
她氣不打一處來,撿起腳邊的石頭就朝天易辰遠去的方向丢去,好以這樣的方式一洩心頭之怒。
一塊還不解氣,她又多撿了幾塊丢去。
“哎喲!”遠處的樹叢裡傳來一聲慘叫。
什麼聲音?
溫瑤意識到自己好像砸到人了,猛然将手中剩下的石頭往旁一丢,銷毀作案工具。
她拉過沈墨離,“沈兄,我覺得我們是時候該走了。”
沈墨離:......
“想走?!砸完人就跑啊你?!”那樹叢裡突然走出一個腦袋起大包的壯漢,罵罵咧咧的指着溫瑤就是一頓說。
“什麼砸?我不知道啊。”溫瑤兩耳不聞,眼神看向别處。
“你别貧嘴!我都看到了!那石頭被你丢了!當我瞎啊!”壯漢指着溫瑤方才丢棄石頭的方向罵道。
溫瑤:......
好吧,她無話可說了。
“這為兄台,實在抱歉。”溫瑤拱手道歉。
“道歉就算了?!你是哪家宗派的,報上名來!”壯漢叫嚣道,完全不肯放過溫瑤。
不過在看他頭上鼓起的大包,溫瑤突然覺得,人家這麼生氣,貌似又是合情合理。
沒辦法,道歉确實是要誠懇一些的。
“我乃是淩霄宗弟子。”溫瑤道。
“淩霄宗?這又是那個宗門?那個犄角旮旯裡的!聽都沒聽說過!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框我!我待會可要交兄弟們揍你了!”壯漢道。
溫瑤:......
她真是出自淩霄宗的啊!哪裡騙人了!
說了又不信,不說又不樂意。
“其實,我真是——”溫瑤還想說。
“我呸!”壯漢直接打斷他。
沈墨離有些看不下去了,勢要提劍就是當頭一批。
見狀,溫瑤趕忙攔住。
“好吧,事已至此,我也隻能實話實說了,其實我根本不是什麼淩霄宗的人!”
說辭她已經想好了,那個東西終于能派上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