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慌張的不知該看向何處,一步一步往後退着,心裡想的卻是,這兩個人不會殺人滅口吧?
“世子,好好思量,我就先走了!在下告退。”男子朝沈芙行了個禮,對着江容景說完後便離開了此處。
“殿下找我有何事?”
江容景此刻才出聲,他一步又一步走近沈芙。
“本宮想說......多謝你,拿了頭籌。這些吃食是送與你的。”沈芙拿出了寫有頭籌的那張字條,又把手上的食盒遞給了他。
趁江容景沒有注意,自己悄悄地往後退了幾步。
随後撒腿就跑。
江容景愣神看着自己手中的食盒,擡起眸子隻剩下沈芙的背影。
回到自己屋中的沈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小茉看見了上前詢問。
“殿下,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怎的如此慌張?”
“小茉,後面有人想殺人滅口,不是,他好像在跟人議論本宮。”
沈芙有些口不擇言了,小茉倒了杯茶水遞給了沈芙。
“殿下,誰人議論您呢?”
“江容景。”
“原來是江世子。”小茉了然的點了點頭。
“你知道他?”
沈芙扭過頭看小茉。
小茉見受了驚吓的沈芙,不禁安慰笑道:“殿下,他您都不識了嗎?江世子乃是當年與皇上最親近之人的子嗣。”
“你是說......當年被滅門的江世子?”
小茉點了點頭,道:“沒錯。”
沈芙竟是沒聯想到這一層,剛從江南回都城不久,又與自己皇兄走的如此近,是當年被滅門的那個江世子。
“當年江世子的父親江侯與聖上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關系很是要好。但江氏的滅門是因聖上的敵人。”
“那那些人呢?”沈芙坐在桌案前,雙手拖着臉聽小茉說着從前的事。
“自然是被聖上下令捉拿入獄,不過三日被折磨緻死。”
“可這也是他們活該,害死了父皇最要好的朋友。”
小茉點了點頭,“是的,江侯為晉朝打下了無數勝仗,卻因為那些人長埋地下。”
沈芙不禁想起了與江容景交談的那男子,他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
他們有一個計劃,計劃是與沈芙成婚。
想到這,沈芙不禁臉一紅。
與江容景成婚,他的樣貌确實夠格......
不對不對!
沈芙敲了下自己的腦袋,嘴裡還不住的呢喃:“沈芙啊沈芙,想什麼呢!他們是有計劃的想要接近自己!”
“叩叩叩!”
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的沈芙被敲門聲打破思緒。
“芙兒,皇兄來為你送此次比試的獎勵。”門外是沈蔚的聲音。
沈芙連忙起身,打開屋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沈蔚,他身邊還站着一位溫婉的女子。
“這位是?”沈芙眼角彎成了月牙,小眼神在女子和自己皇兄之間流轉。
平日裡正經的皇兄現今竟然紅了臉。
“見過公主殿下,臣女名為何慕雲。”女子謙卑恭敬行禮,面上始終帶着些笑意。
讓人看了就覺得舒服,至少不被認真對待的沈芙,看到女子對她行禮,對何慕雲的好感直線上升。
“慕雲姐姐,快起身吧。”沈芙扶起了女子,何慕雲連忙站在另一邊。
“這是公主此次奪得頭籌的獎勵,公主當真是厲害!”何慕雲身後站着的是小厮,他手中拖着一個木盤,用一張紅布蓋的高高的。
沈芙不用猜都知道裡面裝着的是什麼。
“這些銀子用來救濟百姓吧,我看都城的街頭不免有些流民,你覺得呢慕雲姐姐?”
“公主殿下當真是為民着想,仁愛寬厚,實乃閨中女子的表率。”何慕雲豎起拇指誇耀她。
沈芙笑了起來,她又聽到了有别的人誇自己,那是不是代表她也沒那麼糟糕。
沈芙看向一旁的沈蔚,見沈蔚同樣也笑着。
隻不過他的眼神顯然長在了何慕雲的身上。
“多謝皇兄與慕雲姐姐來此一趟。”沈芙說完就想打發兩人離開。
自己皇兄那個悶葫蘆,平日裡隻會忙朝中的事,好不容易有時間陪自己心悅之人,怎能在她這裡耽誤了時間。
“皇兄,你帶着慕雲姐姐先出去玩,芙兒今天打獵打了一天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你打了一天獵?什麼時候騎射如此好了?當是有個替你作弊的人吧?”
沈芙有些惱怒,一拳打在他胳膊上不痛不癢。
“皇兄讓他陪着我不就是為了讓我赢?”
“我可沒有,我本來還想赢得頭籌為慕雲買來一支簪子。隻可惜那家夥太強悍了。”
沈芙心裡默默吐槽着,确實強悍,強悍到采取奪的方式。
“對了,我聽說霖瑞身邊那個阿鴻死了,是你做的嗎?”沈蔚正經起來,嚴肅問她。
沈芙點了點頭,“他該死,他不該在我面前把我想要收入瑞玉閣的阿染殺死。”
她沒有把江容景說出來,為阿染報仇本來就是自己決定的,她也不想将無辜的人拉進來。
沈蔚點了點頭。
“雖然之前跟你說過不能多生事端,但他死了皇兄也會為你兜底,不必害怕。”
沈芙感動的紅了眼,“皇兄!”
“好了好了,别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我帶着慕雲出去了,自己小心。”
沈芙點了點頭,目送着兩人離開,卻在将要退回屋子裡時看到了從拐角處走過來的江容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