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拿起來一看,上面寫這兩行大字:今日賽馬,于客棧右邊集合。
“賽馬?賽馬有什麼好玩的?”
“聽說是騎馬繞林子三圈,最先回來的有神秘獎賞。”小茉回應道。
沈芙點了點頭,“昨日頭籌是本宮,今日自然也是本宮。”
“殿下厲害!頭籌自然是殿下的。”小茉為沈芙鼓勵加油。“旁邊是今日出去穿的衣裳,奴婢已經為殿下備好了。”
“好。”沈芙點了點頭,将最後一口吃完去換上了那衣服。
沈芙出去站在客棧右邊時才看到,昨日還在的一些女子現在已經不再。有小厮将昨日沈芙用的那匹馬牽了過來。
“今日賽馬,率先回到客棧處的人勝!”
昨日站在五柱香面前的那人現下扯着嗓子喊道。
沈芙看了眼沈蔚,“皇兄,今日你不參加嗎?”
沈蔚點了點頭,又看向一旁的江容景。
“我參加,若是有什麼危險,吹響此笛。”江容景說着從腰間取下一支玉笛。
沈芙接了過來,那玉笛看起來很是貴重,隻是昨日禮品還未曾見過江容景佩戴在身上。
“好。”
說話間,比賽開始。
“我們以此次賽馬的結果為準,若是我赢了,你發誓不再出現在翊哥哥面前。”阮懿思叫嚣着跟沈芙說道。
“無聊。”沈芙說完自顧自的上了馬,她隻為頭籌的聲名和那神秘大獎。
“請各位上馬!”
“喂!聽到沒有!”阮懿思見沈芙沒有搭理她,嚣張氣焰更顯。
沈芙往她這邊看了一眼,惡趣味從心而生,“若是你輸了,你便去大街上喊‘我是傻子’四個字,如何?”
阮懿思聽到這話,臉忽地就變得很綠。
“好!”受于周圍人的壓力,她不得不同意。
比賽開始,發号施令之人一聲令下,數十匹馬沖出了圍欄。
沈芙隻管用鞭子打着馬兒,身後的阮懿思見狀連忙趕了上去。
江容景則跟在身後,跟梁嚴翊并肩而行。
梁嚴翊往旁邊一看,一下子就認出了這人。
“江公子,你與芙兒是何關系?為何兩人走的那樣近?”
江容景嗤笑一聲,“梁公子現今已經是被聖上賜婚之人,還是不要過問這些的好。”
“江公子,若是芙兒心悅你,你定是要好好待她,我......我不敢上奏此事,是我無能。”梁嚴翊似是有些失落,頭還未低下去就被前面的阮懿思叫了名字。
江容景沒有理會,連忙趕上去,到了沈芙的身邊。
剛才沒有發現,沈芙的馬兒像是撒了歡似的。
若是這樣下去,倒是拐彎時不一定能即使拐的過來。
“停下,太快了!”
“你說什麼?”沈芙身子一偏想要聽得清楚,卻一眼看到了自己面前的懸崖。
“啊!”這一瞬間她心裡想過很多,萬一就這樣身死,豈不是晉朝唯一的公主就沒了,屆時父皇母妃該有多麼傷心。
還有皇兄,雖然常常訓斥她,但也是對她十分好的。
沈芙緊緊閉上了雙眼,本以為會失重墜崖,卻不曾想,自己落入了一個懷抱。
她緩緩睜開了雙眼,周遭漸漸變得清晰,在自己眼前的是江容景。
身邊還有兩個着急的聲音。
“沈芙,你想赢我也不用如此拼命吧!”阮懿思趕着馬兒從遠處走來,剛來便劈頭蓋臉一頓。
“不是吧,阮懿思。我都這樣了你還說我,這都城中隻有你敢這樣對我了。”沈芙撇了撇嘴。
“芙兒......”
沈芙看向梁嚴翊,卻見他伸出的手又慢慢收了回去,臉上尴尬的神色卻并未收回。
“我帶殿下回去。”江容景冷聲開口道。
站在一旁的兩人甚至包括沈芙也不敢吭聲。
江容景這般,就像是昨日在林子裡殺掉阿鴻時,雖沒有看見,但她聽到了凄厲的慘叫和匕首沒入身體裡的聲音。
一路上,沈芙靜靜的坐在馬上,絲毫不敢動,也不敢扭過頭去看在自己身後環抱着的江容景。
“江容景......”
快要到時,沈芙終于弱弱開口。
江容景沒有說話。
“景哥哥......”
忍了一路的江容景終于開了口,他黑着臉,語氣卻放溫柔了些。
“不是說讓改掉這個稱呼麼?”
“你怎麼了?”
沈芙注意着他的神色。
“我在想一件事。”江容景沉思片刻,跟沈芙如此說着。
“什麼事?”
“昨夜你皇兄跟我說,讓我保護你,可稍微不注意你就出了危險。我總不能将你拴在身上護你。”
沈芙臉一紅,見江容景一臉嚴肅,随即意識到他可能說的是真的。
“皇兄為什麼要讓你保護我?”
“因為我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