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點了點頭,随即笑着看向夜禛。
不免有些懷疑,夜禛是否當真是梧國皇上的孩子,他的心性與那三人完全不一樣。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不是父皇的孩子?”
夜禛一語道破,沈芙話音止住,看向他。
“自然是咯,不過我不喜歡打打殺殺的,每日看父皇在宮中處置一些宮人就感覺惡心。所以我逃出來了。”
沈芙有些佩服他的勇敢,夜禛看起來比她年歲還小,就有如此舉動。
“行了行了,我已經吩咐店家給你準備了屋子,你快去休息吧。”江容景起身,将夜禛直接提溜起來。
“你看看,上火了!你看看。”夜禛沖沈芙眨着眼,指着江容景道。
沈芙不禁笑出了聲,在收到江容景的眼神時,又将笑容收回。
直至把夜禛“請”了出去,江容景才又回到屋子。
小茉外出與店家商議,要親自為沈芙燒些熱水,卻遭到了店家的阻止。
“姑娘,我們這兒就有熱水,何須再燒呢?”
小茉搖了搖頭,“不行的,我們家姑娘隻習慣我燒的熱水。”
店家點了點頭,隻好将後廚交給了小茉。
屋子裡,沈芙看着江容景朝她走近,她愣神看着眼前之人。
“今天我出去了一整天。”
沈芙聽聞他的話,點了點頭。
“若是我晚來一步,夜禛當是會找到你,然後......”江容景做了個非常不友好的動作。
沈芙有些瑟縮,起身往後退了幾步。
江容景卻一直在前進着。
“殿下躲什麼?”
“你總是挨着我做什麼?”沈芙反問道。
“殿下,我們成婚了,你說我要做什麼?”
他這一句話,引得沈芙不得不想起了他們成婚那一夜。
随即紅意漫上耳尖。
沈芙漫不經心道:“你不會是聽了方才夜禛所說,吃醋了吧?”
江容景身形一頓,就在沈芙以為他不會再靠近時,他卻又往前走了幾步,直至将沈芙逼至退無可退。
“殿下可需要二驸馬?”
不知是否是沈芙聽錯了,江容景說最後三個字時,甚至有些咬牙切齒。
沈芙點了點頭,若是要二驸馬,她想要個比較聽話一些的,而不是像江容景一般。
剛見面時他就欺負她,到了現在......還在欺負她。
江容景被氣笑了,頭偏向一旁,低頭沉吟片刻,又看向她。
“不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沈芙小聲呢喃道,夜禛若當真願意,也不是不可以啊。
誰說隻能女子去和親,若是梧國将夜禛嫁給她作為二驸馬,倒也還讓兩國無需起戰。
“因為你隻能是我的。殿下,不可以。”江容景再次重複道。
沈芙看着他有些陰沉的眸子,有些心虛道:“好,那便不可以。”
江容景輕撫她偏向一邊的臉,強迫其看着自己。
沈芙眨了眨眼睛,滿臉無辜看着他。
下一秒,嘴唇被江容景輕輕吻住,他顫抖着,将那柔軟的唇輕吻一遍又一遍。
“江...江容景。”沈芙忽然便覺自己像浮萍一般身在水波蕩漾。
下一秒天旋地轉,又像置身與柔軟的雲朵,在空中飄着。
“新婚那夜,殿下不是這般喚我。”江容景聲音低啞喘息着,眼睛定定的看着她。
沈芙腦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他說了些什麼。
“殿下,喚我郎君。”
江容景向下吻着,随之而來的還有從淺至深的撞擊。
沈芙抱着江容景的脖子,在電光閃爍間,看見了他的喉結處滾動着。
“郎君......”
随後,江容景時而兇狠時而輕柔。
沈芙低聲嗚咽着,直至結束,她的聲音已經幾近嘶啞。
江容景愛惜般親吻着她的額頭,随後又親自去拿了熱水進來,請她沐浴。
小茉燒水時,恰好被夜禛看了個正着,于是他便找店家收拾出來另一間屋子,讓她回去休息。
小茉有些不解,問夜禛:“為何要找另一間屋子呢?”
夜禛挑着眉,對小茉說道:“你以為今晚你還能去你家主子的屋裡嗎?”
“為何不可以?”
小茉想到什麼似的,臉突然紅了起來。
夜禛湊近了些,看着她紅紅的臉蛋笑道:“你害羞了?瞧這小臉紅的。”
小茉低下了頭,沒有言語,想起那樣的事,自然是會害羞,尤其一個男子還站在自己面前。
“唉,也不知道你家主子考慮的如何。”
小茉擡起了頭,好奇問道:“考慮什麼?”
“我做她的二驸馬呀!沈芙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子。梧國任意一個都比不上。”
小茉驕傲的擡起了頭,“那是自然,我家殿下自然是風華絕代。”
夜禛看着小茉笑了笑,随即輕點了她的額頭,“行了,快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入眠了,這一天天的,累死。”
小茉點了點頭,回到了剛收拾出來的那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