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很多動物行走過的痕迹,憑借從荒野求生節目中學來的知識,克裡斯找到了水源。
這裡隻是一條小溪,岸邊平坦,正好可以架鍋。
他随便找了幾塊石頭堆在一起,中間折了幾根木頭進去,拿出火石,輕輕一敲,木頭便燃了起來,不知道是什麼魔法元素,這些木頭一遇明火就着。
“魔法世界就是好,什麼都能做。”
克裡斯從後面樹林裡拖出幾根稍微粗壯點的木頭,勉強搭了一個鍋架子,從煉金袋中取出常用的鐵鍋,在小溪中盛了點水,就開始他的煉金大術。
克裡斯從懷裡摸出一本特别小的本子,上面是他抄來的一些煉金妙術。
“在哪來着......對,找到了——一鍋水,半根鹽條,補鮮草,再加上一根青蛇尾......”
他把蛇從袋子裡拿出來,調料不是......煉金材料全部放進鐵鍋中煮,這些調料容易沾底,克裡斯不得不折了根樹枝在鍋中攪拌。
他猶豫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青蛇,把它用繩子綁了起來,挂在了樹上,為了防止它逃跑,也是為了不會咬到自己。
克裡斯哼着歌,攪拌鍋中的材料,不一會,一股香氣便飄了出來。
“這調料可比八角桂皮好用多了,可惜是魔法材料,這個窮小子身上也就這麼一點東西了。”
此克裡斯非彼克裡斯,真正的克裡斯可能已經去往另一個世界了。
沈莫本來隻是個窮酸大學生,生活積極向上,每天都在努力工作,在一次難得放松的時候,下水救人被水流沖走了。
說起來,還不知道那個小孩有沒有得救呢,現在自己也看不到了......
此時的克裡斯款限定皮膚沈莫陷入沉思,直到一股焦糊味湧入鼻腔。
“我草我草,開了,放蛇放蛇,不過蛇好像要先剖一下......?”
克裡斯在腰間摸自己藏進去的匕首,忽然一滴液體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手背一涼,克裡斯擡手看了看,沒覺出什麼不對勁,一股異香從手背飄進鼻子。
克裡斯湊近聞了一下,很香,但是不熏,隻是有點奇怪,鬼使神差地,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依舊很香,稍微有點腥。
等到舌尖的感觸傳進大腦,克裡斯才反應過來,呸了幾下,手背在衣服上蹭幹淨。
一回頭,一顆碩大的頭顱在他的頭頂等候已久。
剛剛那滴液體,正是從它嘴裡伸出來的蛇信上滴落的。
克裡斯吓得渾身哆嗦了一下,眼珠子都在顫抖,手顫顫巍巍地摸到身後,想要拿根火棍子防身。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蛇嘴裡出來:“人類,你想煮吾?”
克裡斯咽了下口水,思考之後說:“你是向我讨封嗎?”
沒等綠蛇回答,克裡斯靈機一動,嘴皮子像是被燙了一樣,一大堆話秃噜出來:“你不像神也不像人,比較像應該放在鍋裡煮的食材。”
綠蛇:“......”
大蛇嘶了一聲,巨大的聲音讓克裡斯緊閉着雙眼,手上的動作沒停,隻是還沒等他摸到木棍,就被遠處傳來的騷動吸引了注意力。
大蛇也回過頭去,此時克裡斯才看到它的蛇身,修長翠綠,粗大的蛇尾比不遠處的樹幹還要粗壯。
仔細一看,跟他剛剛撿的小青蛇很像。
!
說到小青蛇,我蛇呢?
克裡斯看着剛剛樹上的繩子,上面空蕩蕩的,小蛇的不見蹤影。
克裡斯心中瞬間浮起一個猜想。
他顫巍巍擡頭,吞吞吐吐道:“你不會,就是我撿的那條小蛇吧?”
大蛇沒有回話,它的注意全在不遠處的樹林裡。
裡面傳來樹枝折斷的聲音,伴随着男人的咒罵聲,克裡斯終于看到是什麼情況。
追殺他的幾個人居然也跟到了這裡,隻是身上都帶着傷,應該是被什麼動物襲擊了。
那幾人提着劍,有的人身上帶着血,一看見大蛇就頓時慌了神,長劍擋在身前,警惕地看着它。
蛇還沒開始行動,那些人就看到了克裡斯,大聲嚷嚷:“克裡斯,你這個叛徒!”
克裡斯從蛇後面探頭,看着他們的慘狀,忍不住笑出聲:“喲,騎士大人怎麼這麼狼狽。”
為首的金發騎士氣得額頭青筋都冒了起來,他揮舞着長劍,想要來砍大蛇。
大蛇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它的尾巴輕輕一揮,便把他的劍打落在地。
蛇尾鱗片堅硬無比,劍刃砍上去的時候發出一陣金石嗡鳴聲。
金發騎士驚懼不已,看着高大的蛇身,向後退了兩步,擡手示意身後的人上前,後面的人也不是啥子,怎麼會上前送死。
賞金帶來的勇氣已經在樹林中消磨得差不多了,面對這麼一個高大的怪物,一個個全都生了退縮之意。
常年的酒肉生活,讓這群騎士早就沒了青年的血氣,扔了劍就想跑。
大蛇怎麼可能會放過他們,長尾一卷向上一抛,那些人便被摔在地上,骨肉被扔在地上的聲音讓人聽得心驚肉跳。
金發騎士轉身想跑,蛇尾随之而去,重重擊打在他的後腰上,他滾出幾米遠,躺在地上不動了。
短短幾秒鐘,這夥騎士就被解決掉。
克裡斯眨了眨眼睛,目光緩緩移到大蛇的臉上。
大蛇深紫色的瞳孔向着他。
“你考慮收個奴隸嗎?”克裡斯厚顔無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