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堂布置了一千平米的展廳,全部是重生爽公司的今年的優秀快穿員工。
黎麥當之無愧第一,他那段優秀員工的介紹自己都背得滾瓜爛熟了。
黎麥照片旁邊,立着旺仔的配套介紹。
旺仔調侃:“多虧了你啊,我今年績效獎金能拿滿,還有兩個找我的新代言。被大佬帶飛的感覺就是好。”
黎麥和旺仔的關系很和諧,不像有些快穿小組,系統員工覺得自己拿得少,嫉妒快穿員工,想取而代之,最後搞得烏煙瘴氣,不過這種冤家也是快穿看點之一,隻要不違法亂紀,公司願意為流量付出名譽上的犧牲,隻是可惜那些原主,白白浪費了重生機會。
一個個優秀表彰事迹看過去,旺仔停下腳步:“這也行?今年的優秀是不是在熬資曆啊?172組完全沒有資格當優秀啊,和咱們平起平坐?”
旺仔叉腰,很快又不服了:“诶诶還有那個19組,咱們這次快穿我看了數據分析,平台把35%的新流量推給他們作為鼓勵了,他的忏悔值我記得平均數據還不到咱們的三分之一,居然也能拿到激勵?憑什麼?他們忏悔值拿得也不多啊,而且根本沒有虐渣,都是通過跪舔來産生忏悔值,上次有個原主直接上法院打官司了,最後被公司壓下來了。”
雖然他們連黎麥的零頭都比不上,但旺仔不理解。
黎麥聽過很多同事的事迹際,比如今年獲得“快穿最佳新人獎”的28組,是黎麥的熟人,叫花暢。
花暢在快穿世界很謹慎,所以爽點不夠,成績不好,收視一般,績效也不高,總而言是就是沒讓觀衆看見打臉虐渣,也沒看見追妻火葬場。
但今年莫名其妙擊敗一衆小組獲得新人獎。
黎麥記得他申報獎項的快穿世界是個古代世界,花暢離開後不斷和自己抱怨有多難搞。
當時花暢的原主是個雙腿殘疾的将軍,前期被渣男虐得丢了兵權,鎖在後院,自從原主被囚禁後,直到自殺都沒有再見到外面的世界。所以花暢在攻略渣男不成功後,想安身立命,至少先離開囚籠。他動手能力很強,給自己做了一輛手動輪椅。
但渣男發現了這新奇的玩意,直接搶走。當時皇帝年老,行動不便,渣男将輪椅獻給了皇帝讨得歡心,從此飛黃騰達,也發現了原主的好,開始懊悔追妻。皇帝有了好玩意,大臣們紛紛效仿,民間也有不少因戰争緻殘的士兵,也開始學着輪椅的模樣研究,最後也算普惠了很多人。
給花暢寫的頒獎詞是:改變世界也是功德一件。
這不是跑題了嗎?
難道快穿是為了改變世界?
旺仔覺得公司管理層腦子被門夾了。
黎麥沒說話。
旺仔:“怎麼了?”
黎麥搖頭。
領導從來不會說廢話,尤其是在這種場合和時候,每句話都是下屬的行動方針。
黎麥覺得自己想到了什麼,但還是迷迷瞪瞪的。
慈善晚宴一直持續到淩晨一點才結束,程鹿把黎麥送回了家。
程鹿叮囑:“你别忘了檢查一遍,我上次在家檢查出來兩個攝像頭。我還有圈裡女性朋友,說劇組的女廁所有男鬼藏着偷拍,吓得直接報警了。”
“好,多謝。”
黎麥的小區号稱是方圓三十公裡最安全的,很多鄰居要麼是司律弦這種,要麼是部委。要不是當初開發商是自己的粉絲,他也拿不到這套房源。
如果有私生飯想偷偷潛入,純粹就是想被帽子叔叔抓走了。
黎麥玩弄着程鹿給自己的小儀器。
試試呗?
總不能辜負别人一番好意。
黎麥舉起手掌大小的黑色儀器對房間每個角落掃射。
卧室、廁所、衣帽間、客卧、餐廳……
突然。
——滴!
儀器紅燈閃爍。
【可疑裝置:1】
【距離:2m】
【方向:東南】
黎麥:?
真有?
怎麼可能?
标注的儀器标注的地方正好是沙發,黎麥掀起沙發墊,沒有可疑物品。他趴在地闆上,仰頭從沙發底座的縫隙間看,不到5厘米的縫隙中,一塊小小的微型鐵片黏在沙發底部。
卧槽!
這東西不是攝像頭,否則這個角度什麼都看不見。
那就是監聽器。
監聽自己幹什麼?
黎麥隻會在家唱歌、睡覺、看劇、打掃衛生、做飯。
難道聽他的音頻比看監控還過瘾刺激?
黎麥渾身惡心,光着腳後退兩步,沒作聲。
他不想打草驚蛇。
第二天,黎麥特地去街邊的咖啡館給程鹿發微信,問能不能追蹤監聽器的信号源。
程鹿的男朋友介紹了一個黑客專家,但破解失敗,對方線路多條,很難定位。并且告知黎麥,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會布置的線路,也許是軍隊或者政府的人,他擔心對面是條大魚,所以沒有打草驚蛇。
黎麥:……
他招誰惹誰了?大佬們都這麼重口味嗎?
等。
黎麥突然想起在快穿世界中,時時刻刻跟蹤自己的那個人。
是不是這個人安裝的?
他想知道自己身上什麼秘密?
黎麥不去找白洛餘協助,反而撥通了夏西溪的電話,他算卦準,黎麥想讓他蔔一卦,這東西究竟是誰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