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依仔細地介紹了所有的流程,确保每一個人都聽懂後,才拍拍手示意大家各自嘗試。
光腦上有屬于自己土地的小地圖,跟着标識走,南蕪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地。
大。
非常大。
這是她的第一印象。
不過這荒草長得也太嚣張了吧!
南蕪走進半人高的荒草裡。
土地坑坑窪窪,十分不平整。有的地方幹涸裂開,有的地方深深地窪下去,形成了一小片水窪。
這土地的質量有點普通得過頭了。
南蕪打開面闆,在一鍵兩個字上盯了許久,還是放棄,選擇自力更生。
好在目前隻是枯羽草的種植,不需要多大的地方。
“錦鯉獸!”南蕪喊了一聲,好久也沒聽到錦鯉獸的回應,從荒草裡探出身子。
隻見錦鯉獸,一會将頭埋進電靈狐蓬松的大尾巴裡,一會又舒服地躺在雪葉兔的背上,對她的呼喊沒有半點在意。
這小子——
南蕪突然有一種孩子大了,不由娘的惆怅感。
算了,反正現在叫他回來也沒什麼用,總不能指望用它那兩片小魚鳍拔草吧。
“錦鯉獸,玩一會兒就回來。”南蕪叮囑了一句,回頭看着一畝地的荒草,鼓鼓氣,又鑽了進去。
“布噜?”錦鯉獸聽到南蕪的叮囑甩了一下尾巴,烏黑的豆豆眼木然看着屬于南蕪的那塊荒草地。
“布噜。”
要不回去吧,主人看起來好辛苦。
電靈狐甩甩大尾巴:“靈?”
不玩了嗎?去田裡幹活多髒呀。
雪葉兔甩甩耳朵:“雪?”
我的毛發不柔軟了嗎?
“布噜,布噜。”
主人叫我,我要去幫忙。
電靈狐和雪葉兔對視一眼。
“靈。”
“雪。”
那我們也回去幫主人。
三隻星獸嘀嘀咕咕地交談了半天,轉身朝自己主人的方向走去。
此時,南蕪已經在地裡拔出了一條路。
錦鯉獸看了看埋頭苦拔的南蕪,又看了看地上放着的種子和水。
“布噜。”
主人好辛苦。
它歪着腦袋,決定幫南蕪分擔分擔。
剛剛晴天鹿怎麼做來着?
錦鯉獸先沖杯子吐一口泡沫,又用魚鳍卷起種子,學着布依老師把種子扔進水杯,圓溜溜的眼睛緊盯着水杯,等待發芽。
……
半晌沒有動靜。
“布噜?”錦鯉獸不解地湊近杯子。
這是個壞種子?它甩甩尾巴,猛吐一口泡泡,随後一股腦抓起十來顆種子。
這時,南蕪直起腰,一邊擦汗一邊搜尋着錦鯉獸的身影。
它在幹嘛?南蕪看到地頭上的錦鯉獸,驚覺不妙,擦汗的動作一僵。
“錦鯉獸,不要啊!”南蕪慌忙往前狂奔。
星獸們都剛剛激活,還都是幼年期,對能量完全把握不住,很容易出現能量過于飽和或者能量完全不夠的情況。
後者還好說。
如果是前者,種子就會直接報廢。
而且布依老師說了,需要星獸師全程精神集中,敏銳感知能量的活躍和充盈,快速進行調整。
南蕪欲哭無淚,這些都抛開不談,錦鯉獸的泡沫是有毒的呀——
但來不及了。
奔跑間,錦鯉獸已經将種子扔了進去。
啵!一顆芽苗從杯子裡冒出頭,緊接着又是幾聲。
啵,啵,啵,嘶——
杯子四周被撐破。
十株泛着詭異紫色光的葉子支棱起來,幾乎有手掌大小。
這是什麼東西!
趕過來的南蕪和錦鯉獸愣在原地。
旁邊的同學驚訝地大聲喊道:“南蕪你都成功催芽啦!”
一瞬間,荒草裡探出無數顆腦袋,朝南蕪望了過來。
布依也聽到了學生的喊叫,欣喜地往南蕪的地裡走,想看看苗子的情況。
沒想到這屆新生這麼厲害。
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内,就催芽成功了。
不僅天賦異禀,在與星獸的配合上,也是難得一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