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已經恢複了人形。
各種意義上的人形,甚至覺得我的現在強的可怕。
我看了看四周,岩壁、沙地、維拉爾。
……所以這到底是哪裡啊?!
“小瑜你醒了。”維拉爾看見我睜開眼睛湊過來,他也換了套衣服,“你睡了三天。”
嗯???
我垂死夢中驚坐起。
“三天???”聲波的震顫從我口中出現,整個石洞的岩壁震動起來,還有裂紋,然後澆了我和維拉爾一身沙子——
我:“?!”
維拉爾:“??”
我捂住了嘴,十分無助。
也沒人告訴我這個【祂】這個不能說話的嘴一說話是這種情況啊???
總不能我以後要當個啞巴了吧???
……
不對,現在這個不是重點,我睡了三天。
統還沒回來。
……真就全靠自己了啊。
我歎了口氣,還不敢歎出聲。
這日子真是越發難過了,世界,說話,任務結算!
【支線任務:緘默之影(已完成)
獲得獎勵:**交換機】
十分簡潔的播報,我甚至不知道世界意識現在對我是個什麼想法。
還有這個「**交換機」到底是什麼東西,就連簡介都是一片亂碼,我決定對這個道具保持警惕,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坑我一把。
我想問維拉爾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們為什麼在這裡,然後一摸兜才想起來我的手機早就被【祂】的黏液腐蝕沒了,我現在沒有手機根本不知道怎麼和維拉爾交流。
維拉爾把他的手機遞給了我。
電量3%。
……是一點沒充電啊,速戰速決。
-我們是在哪?營地恢複了嗎?聯系協會了嗎?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究極四連問。
“在沙漠裡,因為你說找個沒人的地方。”
“我昨天回去拿東西的時候已經都恢複了,現在他們已經都被回去了。”
“協會的人已經來了,在營地等我們……”他頓了頓,“母親來了。”
“我們現在就可以回去。”
維拉爾看向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很痛嗎?”
我聳了聳肩,繼續打字,
-很痛,但是後面也就不痛了。
“下次讓我去吧。”他對我說,說的很認真,“我是哥哥,讓我去吧。”
我揉了揉他的頭發,白色的頭發全是沙子,連臉上都蒙了一層灰。
-以後有的是你要做的事情,這可是我的任務。
不論是吞掉這些邪神還是讓這個世界我喜歡的人活下去,都是我的任務。
果然人在知道自己不會真的死亡以後就會變得不敬畏生命。
這個底層邏輯感覺不太對勁。
反省一下。
然後我站了起來,新長出來的腿感覺有點不太适應,所以我和維拉爾回到營地的時間比我倆預計的晚了兩個小時。
天已經黑了。
整個營地靜悄悄的,隻有我們倆住的房間還亮着燈。
一進去看見的果然是季女士。
維拉爾已經大概說了一下這次的任務過程了,隐瞞了我能夠吞噬邪神的事情,也隐瞞了我傷成骨架子還能長回來的事情,隻是說我還有一些後續的事情要做。
畢竟我所做的事情有點太驚世駭俗,說不定會被調查員協會直接監管。
——沒有人類能和邪神共生或是壓制住邪神。
圈圈能活着全因為它是隻貓。
我純純是卡BUG。
看見我們季瑾的眼眶紅了一下,然後過來抱住了我們倆,接着給了我倆一人一拳。
“頭很鐵啊,硬剛邪神啊?要不是運氣好祂被驅逐了,我今天是不是就見不到你們倆了?尤其是你,季瑜,翅膀夠硬啊?”她的話讓我側眼看了一眼維拉爾。
他到底編了多少謊話。
畢生的智商都用上了是吧。
“看你哥幹嘛?說話!”
我指了指我的嘴,擺了擺手,理由我都想好了。
因為硬剛邪神所以受到了詛咒,沒有辦法說話了。回來的路上甚至和維拉爾串過口供了。
“什麼意思?”
“小瑜沒有辦法說話了……”維拉爾的痛苦不像是假的,我一時之間不知道他是演技太好還是真情實感。
季瑾表情一變,連語氣都軟了下來。
“……張嘴,媽媽看看。”我聽話的張嘴,我的舌根處有一個符文,大概是屬于【祂】的标志,因為現在祂在我的體内,所以我擁有了最能代表【祂】的力量,就像是我的兩隻眼睛一樣。
但是因為這個符文,我被詛咒了顯得格外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