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什麼,我的不是也給你看了麼!”非白非但沒有住手,反而更靠近他一分,哈出一口溫熱的氣息,道,“收了你的錢,肯定會把你教會,任誰見了都把持不住!”
非白挑起迷離的勾人眼,一雙眼神魅惑的似是要把人魂魄勾了去。
江沐川一時看愣住:“你真好看!”
非白被人誇習慣了,聞言隻是輕微一笑:“誇我也沒用,我與你一樣是下面的。”
江沐川擡起手擋住自己的眼,窘迫地開口:“下面的,是什麼感覺?”
非白又碰了碰江沐川前面,見他馬上緊繃着身子享受的哼起來,問道:“舒服嗎?”
江沐川本來還在扭着身子,此刻見他停手,立馬不滿起來:“你能不能不要停,你一停,我就不舒服了。”
非白的手上用力,道:“下面的,比這還要舒服——”
為謙實在是再聽不下去,掏了掏耳朵,轉身離去。
為謙記得,上次良睦似乎是在籌謀什麼事,把江沐川的一支匕首給了他,讓他交給雲雨台的花魁。
為謙當日正捧非白,無意間讓非白看到匕首,于是給了他。
如此一來,不知算不算幫良睦完成了此事。
管他呢,完成不完成都要将此事告訴良睦。
等為謙說完,良睦直接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臉皮直抖,随即眼中放光,一拍大腿,興奮道:“這小子玩得夠花呀!他人呢,還在不在那?”
“我走的時候在,你再去晚了就不一定了。”
“小崽子,這回落我手裡了,看你怎麼死!”良睦露出邪惡的笑容,又匆忙将手裡的一個冊子扔給為謙,“你幫我接個班,我馬上回來。”
為謙這一接班就接到了晚上。
良睦回來後,還在認真地思索着:“是不是還有哪個山洞給漏了?”
為謙氣咻咻地揪住他的衣服,将冊子扔還回去:“我懷疑你就是想讓我給你幹活。”
良睦:“你到底看清楚沒有?我找了一大圈也沒找到人。”
為謙:“說了在瀑布旁不遠處,誰讓你找那麼大一圈。”
良睦撓撓頭,嘿嘿笑着:“你說的那個找了,不過我過去時人已經走了,我尋思着,這兩人這麼會玩,會不會去其他山洞也搞一下。”
“那真是閑的蛋|疼了。”
“那就是體力不行,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快!”
兩人意味不明地對視一眼,笑了。
為謙咳了一聲,道:“人員給你核對完了,趕緊回去交差吧。”
天都黑了,為謙還要去廚房看看有沒有甜點,因為溫予甯喜歡甜食。
***
這幾日,良睦日日跑到邺都外的瀑布旁蹲守,他一定要将江沐川亂搞的場面抓個正着,看那小崽子以後還怎麼進将軍府耍橫!
可是一連幾天,次次都撲空。
良睦不禁郁悶起來,怎麼好事情都沒讓自己趕上?
“再回來晚一步,二公子就要懷疑你最近的去向了。”為謙忽然從背後跳出,猛地拍了一把良睦的肩膀。
良睦反應過來,立馬收回心神:“知道二公子找我什麼事嗎?”
為謙:“你不是想抓住江沐川亂|搞的證據嗎?不用你了,二公子幫你抓住了。”
“哦,啥?”良睦吃驚地看向為謙。
“走,邊走邊說。”
良睦太想看熱鬧,擡腳便走。
“走錯方向了,人在雲雨台。”
“……”良睦的神情如同吃了蒼蠅,難怪這幾日他一直沒蹲到兩人,合着是在雲雨台搞的。良睦郁悶了:“他們不是喜歡打野戰嗎?怎麼敢在雲雨台,不怕被人瞧見?”
為謙得意地聳肩:“非白現在當紅,我讓人給他準備了一個私人的休息房間,這個房間平時上鎖,不讓任何外人進入。”
良睦想了片刻,豁然開朗:“江沐川那小子懶得總是出城,所以去了非白的私人房間。”
為謙點頭:“是的,他今天玩得有些狠,腿都是抖的,結果出門不利,被路過的二公子抓了個正着。”
良睦連連啧啧好幾聲:“這小子從小就是淫|蟲啊!”
為謙提着劍與良睦肩并肩而去。他其實對江沐川半點不感興趣,如果不是此人經常去溫予甯那裡搞事情,為謙也不屑與他一個小孩子過不去!
走到一半,良睦似是想到什麼,瞥向為謙:“既然你可以安排這些,為什麼不告訴我?害我去城外白白蹲了那麼些天。”
為謙:“我又不确定這方法是否可行。”
“可非白是你的人。”
“别亂說,那肮髒貨才不是我的人!”為謙唾棄道,“他一天到晚想勾着人上位,指不定什麼時候就不受管控了。以防萬一,你還是自己出點力比較穩妥!”
良睦略微思索,覺得此話有理,便不再追究這件事。
“匕首你讓出現了嗎?”良睦又問道,如果不把匕首以另一種方式還他,他就沒完沒了地打擾溫公子,煩死了!
“還沒有,不過在安排了。”為謙道。
良睦點頭:“行,那咱們看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