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錦雲見他們一大一小進入茅房。心裡嘀咕下,也回房間内歇下。
兩人一前一後進去了,蕭靖遠見寒秋身子顫抖得厲害,他扒開寒秋的褲子低頭看下,果真是縮進去。
“小黑哥,我怎麼樣啦。它怎麼變小。”寒秋心裡頭不明白,聽說男孩子這玩意是很重要的。他有點擔心。
“你很冷?”
“小黑哥,你不是說廢話嘛,這房子四面透風,睡這兒跟睡在大街上沒區别。”寒秋提上褲子,擔憂問:“我那個是不是生病了?”
蕭靖遠道:“沒生病,那個注意保暖。”
寒秋:“……”
徐錦雲其實沒有睡過去,她通過窗戶見那一大一小從茅房裡出來,見小黑還拍拍寒秋安撫說什麼話。
在寒秋跑回去後,趁着小黑沒有回房間裡去,她趴在窗戶上,招手示意蕭靖遠過來,“嘿,這邊。”
蕭靖遠見徐錦雲幾乎把半個腦袋探出來,他快步到她窗前,“你不冷啊,天氣這麼冷,你酒醒好點沒有。”
徐錦雲才沒空理會這些,她用眼睛瞟了瞟寒秋的房間,問道:“他那個下面怎麼了?生病了?”
“凍着了吧,烤會兒火便好了,你怎麼樣了。”
徐錦雲思索着,凍着了,對哦,他們現在居住的地方根本不防風,冬天來了,在這兒住無疑似在天橋下洞窟睡覺差不多。現在有點閑錢,是該給他們換個好點的能住人的地方。“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睡覺吧,你那兒有被褥吧。”
“有。”但不怎麼保暖。
徐錦雲沒有什麼話對小黑說,便遣他回去歇下,明兒事情多着呢。
“錦雲,你說的真的。”
徐錦雲趁着吃早飯的功夫把要換房子事情說,繡雨和寒秋兩個人眼睛睜得老大,眼中滿是欣喜,周柳姨娘直接咧着嘴巴笑問。
“天氣這麼冷,再住下去人要凍成冰棍。待會兒辦事時候,我順便找找。”徐錦雲便喝米粥邊道。
“别待會兒,你要是沒空的話,可以讓繡雨她去。”周柳姨娘對房子早有心思,她比誰都急。
“娘,我今天要看賬目呢,别忘了我現在大姐桐油坊裡當帳房先生,大姐,你可得給我發薪水。”繡雨啃着熱乎乎出籠的窩窩頭,小口小口吃得津津有味。
“大姐,二姐都沒空,可以讓小黑哥去。”
“他要跟着我辦事,他也沒空。”徐錦雲直接替蕭靖遠回絕。
寒秋認真的想了想,忽然臉上歡喜身子微前傾,道:“那我找單大哥去,他保準有空。”
“不許。”徐錦雲喝着米粥配鹹菜一口回絕。
“為什麼呀?”寒秋略微失望坐好回椅子上。
“是啊,姐,單大哥人挺好,對你對我們都熱心。”繡雨也是不滿意徐錦雲對單于夜的偏見。
周柳姨娘道:“單公子這人總體來說挺好的,這些日子沒少主動幫忙。繡雨和寒秋常到他家裡玩呢。”
“娘,我那不是去玩,是單姐姐叫我給她女兒做刺繡。”繡雨翻白眼繼續啃着窩窩頭。
又是這個單于夜,徐錦雲想要撫額,奈何桌上這麼多人,“自己事情還是少麻煩别人,寒秋你功課做好沒有。”
現在在這個家裡,徐錦雲說一不二,她是當家的,寒秋撇撇嘴巴道:“大姐,翻來覆去那麼幾個字,我看膩了。”
“什麼意思。”
寒秋撓撓後脖子,跳下闆凳,他已經吃好了,“那些書裡知識我都能倒背如流了,學不到新鮮玩意,大姐,我不想看了。”
徐錦雲說道:“那我送你到鎮上私塾讀書。”
“不要。”寒秋是一口回絕。他轉到徐錦雲身邊壞壞道∶“大姐,讓我到你油坊裡工作吧。二姐都可以。”
周柳姨娘現在本來覺得讀書沒有用,聽兒子想要到徐錦雲的桐油坊工作,自然是歡喜,“是啊,小秋書本上的知識明白差不多了,反正是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