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錦雲不懂戲也聽出了大緻内容,台上那男戲子長得不錯,她聽得正入迷,忽覺怎麼那麼擠,她轉頭左右轉一圈一看,這個兩個王八蛋可勁兒往她身邊靠。快要把她擠成紙片人,她不悅皺眉道:“位置這麼寬,你兩個老往我這兒坐什麼,讓開些。”
單于夜目視台上戲子,好似正在癡癡看戲,“沒有啊,我看這戲好看,忍不住想多看點。”
蕭靖遠道:“初春天氣寒冷,我怕你冷着。”
徐錦雲心中大大送了這兩貨一個大白眼,不,是兩個,一人一個,不知道他們是吃錯什麼藥了。擠得她都轉身不能了,徐錦雲心中忽然促狹,心中暗笑,接着戲份到了高潮處,大家都起身拍掌,她猛地一起身後退,這擠着她兩人二貨靠一塊去。
單于夜見自己臉貼着蕭靖的臉遠不待他推開,立馬嫌棄轉身去呸呸呸跟身上沾了髒東西似的。
蕭靖遠一臉踩到狗屎似,轉過身不住向另一邊故作嘔吐。
徐錦雲在後面看着他兩個這樣嘻嘻笑道:“我是來看戲不是來看你們的,你們這般友愛那你們一起坐好了。”
單于夜率先站起來到徐錦雲身道:“誰要跟這小白臉一起坐呀,我都是為你,我的錦雲兒。”
聽得徐錦雲雞皮疙瘩掉一地,“好好叫我名字行不,别錦雲兒,什麼呀。”
蕭靖遠聽到單于夜那個大傻逼親熱喚錦雲為錦雲兒,内心伸出十分不悅,冷冷道:“錦雲,看戲吧。”
徐錦雲這會兒另找一張椅子,那兩人隻好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而且是月拉越遠,單于夜差點兒不注意從長凳子上另一邊摔下來。蕭靖遠心中好笑。認真看着台上的戲曲變臉。
兩人心思都不在戲曲上,都在徐錦雲哪兒,徐錦雲一邊磕着瓜子一邊看着戲一邊想着如何擴大桐油生意,早把這兩人事情抛之腦後。
待戲曲完結時候,單于夜拉着徐錦雲說不要急着走,徐錦雲不解其意,蕭靖遠已經跻身到了單于夜和徐錦雲之間,單于夜眼中噴射着火苗要點燃蕭靖遠似的,蕭靖遠淡淡沒有理會。
在他們火光即将噴射時候,店小二領着一個十三四模樣的孩子進來,臉上帶着未卸完的殘妝。真是台上那男扮女裝的戲子,他形容俊秀,模樣妩媚,舉止風流,他女兒似向三位彎腰作揖。
徐錦雲扶起他,看看他這幅俊美模樣,心裡甚是喜歡,道:“這是誰家孩子,這麼小在戲園子混飯吃,可憐見。”不過模樣怎麼看着眼熟。
蕭靖遠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徐錦雲身後,看了那麼多繪本後,知道錦雲是喜歡自己這類型的美男子,而這個孩子……
單于夜擠身上前笑着對錦雲道:“這孩子是我從淩州買來的,當時他戲班裡鬧虧空,班主要把他賣到小倌倌裡,恰好我遇上,順手買下。”
那孩子柔柔弱弱道:“多謝單二爺搭救之恩。”言語間盡是女兒氣質,大概是演戲演女的多了吧。
徐錦雲問他幾歲,叫什麼名字。哪裡人士。
那孩子一一回答:“原名花玲兒,後來單二爺說我名字女裡女氣,叫我打那兒起叫小白就可以。自幼被人販子拐來賣去,輾轉不知幾家,不知家在何方,家裡有何人,多謝單二爺才免使我落入火坑。
小白,徐錦雲憐香惜玉握着小白的手轉頭瞥眼了嘻嘻傻笑的單于夜,他絕對是故意,這孩子眉目間略像小黑,隻是沒有小黑好看,有英氣,貴氣。
單于夜見徐錦雲望過來直接道:“你救的那個叫小黑,我買下這個叫小白,看他兩個多像,黃大人要是扮上可比這孩子好看多了。”
哪有拿人家比戲子的,單于夜是故意的吧,蕭靖遠要不是礙着徐錦雲在場,肯定要拉下臉的跟他鬥上一鬥。
徐錦雲看看一臉清冷的俊美如畫的小黑,在看看這女兒之姿的小白,松了手沒什麼力氣道:“這孩子既然是個唱戲的好苗子你就好好養着吧。”說着擡腿要走。真沒意思。
蕭靖遠懶得看這麼無聊的單于夜說他是自己的情敵簡直太幼稚了,不過不能輕視,單于夜追上徐錦雲,徐錦雲臉色果然不好看了,單于夜不明白,他就是買了個人,長得像她身邊黃皮狗,她怎麼就生氣呢,千萬解釋道,我買他回來不是做家奴,我出資讓他自己當戲班班主呢,我沒虧待人家。
徐錦雲止住了腳步,轉過臉嚴肅對單于夜道:“我以為你長大,原來你還是這麼幼稚,太讓我和單大爺失望了。”
“怎麼又關我阿姐什麼事情,錦雲兒,你别走,我,我到底錯哪兒了。”錦雲不等他俯身上了馬車後,待蕭靖遠上了馬車後,馬車駕了一聲揚長而去,揚起一片塵土,獨留下不解錦雲為什麼生氣的茫然無措的單于夜。
單于夜百思不得其解,最後雙手互相一錘拳頭,全都是那個小白臉惹得,肯定是他勾錦雲兒,在她面前說他壞話,一定是這樣的。
于是,蕭靖遠被單于夜列為頭号對付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