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大抵他以為白絨狐害羞,于是主動聊起别的來。白絨狐好不容易送走白夫人,立刻就開始制作衣服。
款式雖然簡約,但做出來的效果卻不盡人意。走線歪歪扭扭,裙擺處還不對稱,完全沒有簡約大方的感覺。
連拼爹爹九塊九包郵的衣服,走線都比這做得好。
然而白絨狐本人卻覺得自己十分厲害,手藝堪稱完美。
“有這樣的裙子加持,還怕拿不下太子?”
白絨狐抱着裙子欣賞,在屋内轉了兩圈,哼着小曲給遲朝洲發消息。
狐寶就是我:我給你準備了驚喜哦!你期待嗎?(狐狐搖尾巴jpg)
完美o(待培養):什麼驚喜。
狐寶就是我:說了就不叫驚喜了,不能告訴你。
完美o(待培養):哦。
狐寶就是我:(表情包:我恨你是塊木頭!)
白絨狐瞪大眼,似乎想隔着屏幕瞪死冷漠的遲朝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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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傭人收拾好行李,白絨狐在白夫人的眼淚下緩緩離開白家。
後視鏡中,白夫人揮着手帕,含淚喚道:“寶寶,要快一點放假回來哦,小爸爸會很想你的!”
白絨狐腦袋從車窗探出,“我也會想小爸爸的!”
白絨狐收回腦袋前看到的是父親緊緊摟着小爸爸的畫面,不得不說,他們很恩愛。
回到宿舍,茶幾上的煙灰缸中還燃着一點火星,看來遲朝洲比他先到。
“遲朝洲!快下來啊!有事找你呢!”
他對着二樓喊,一邊在一大堆東西裡找裙子。
眨眼間,遲朝洲已經走到樓梯口,白絨狐一手抓裙子,一手抓遲朝洲就要往樓上走,“跟我來。”
“不是你叫我下來麼,又上二樓做什麼?”
遲朝洲立在原地,白絨狐拉也拉不動他。
白絨狐神情出現一瞬的空白,他抿了下唇,“啊,你要在一樓換衣服嗎?也行,你不介意就好。”
“……”
算了。
遲朝洲視線偏移到杏黃色長裙上,深色的眸中透出隐隐的嫌棄。
他前後翻折着裙子,越看,長眉蹙得越深。做工太過粗糙,他不過翻轉兩下,衣襟處就掉了一顆紐扣。
明顯是初學者做的,還是低級初學者。
“你花了多少錢?”
白絨狐一愣,他以為遲朝洲第一句話應該是問裙子怎麼來的才對。
仔細想想,這布料千金難求,上面裝飾着純金粉,衣袖處還嵌着兩枚寶石。再加上是他親手制作,自然價值不菲。
白絨狐一揮手,揚起下巴說:“五千萬!”
沒有料想的感歎或驚呼,眼前男人拿出手機,正要撥通報警電話。
“你做什麼??”
白絨狐上前制止,男人冰冷的唇吐出幾個字,“五千萬買這條裙子,你被詐騙了吧。”
白絨狐趁機挂掉電話,指着遲朝洲哭訴道:“你好冰冷,好傷人心,這是我親手為你制作的裙子,難道不值五千萬嗎?”
眼前男人重新拿起裙子,細細看了看,他神情略有些不自然,“抱歉,我不知道它是你做的。”
“哼,”白絨狐輕哼一聲,抹掉眼淚,小聲說道:“那你快穿上,看看合不合身啊。”
這話說完,屋内重歸寂靜,遲朝洲明顯在思考,面上隐有為難。
白絨狐悄悄擡眼去看,随後繼續撒潑,幹脆在地上一坐,抱着裙子佯裝抽泣。
“嗚嗚嗚,你為什麼不願意?知不知道我為了縫針還傷到手了?”
“尊貴的太子妃殿下送你裙子,你居然不接受?”白絨狐瞪圓眼睛,氣鼓鼓道:“你等着,我明天就讓太子來炮轟你!”
遲朝洲不回答,白絨狐繼續威脅,“到時候一炮把你轟到别的星球去,再也沒有好吃的吃,也沒有……”
“我穿不上。”遲朝洲淡淡道。
白絨狐雙眸乍亮,蹭到遲朝洲身邊,仰看着男人,他眨了眨眼,“你真的穿?”
“如果你希望的話。”
“哦耶!”
白絨狐推着遲朝洲上樓,嘴裡不斷催促,“肯定能穿下,我做了放量的!快點快點,沒時間了。”
遲朝洲垂下眼睫,不動聲色地放慢腳步,他并未忽略白絨狐所說的“沒時間了”。
遲朝洲的身材非常标準,八塊腹肌,肌肉緊實,線條緊緻而又性感。他膚色在燈光下泛着玉色,與青色血管交映,看得白絨狐耳根發熱。
遲朝洲隻願意脫上衣,白絨狐也扒不了他的褲子。
但遲朝洲的身材比99%的alpha都要好,那裡會不會也一樣?
白絨狐示意遲朝洲低頭,随後湊過去,悄聲問:“你那裡大嗎?”
他并未注意男人幽深的眸,自顧自吐槽:“你一個omega,長得這麼健壯,那麼大有啥用呢,不過你快告訴我,你量過沒啊?”
白絨狐扒掉自己的褲子,露出粉紅的草莓内内,指着中央說道:“雖然我是omega,但我也不算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