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這是……”他睜大眼睛,“用這個去比賽的話,就太欺負我可愛的子民們了哦?”他摸着下巴,想着那副場景,笑道。
“唔,用不用随你啦。”昙昙看向一邊。
盒子裡擺着的是一捆捆特制的琴弦——從工藝和元素附着力來說,可以與他曾經的那把天空相媲美。
不過這琴弦和那又有些不一樣,天空是對風元素的容納,而這些琴弦是對風元素的邀請——像聆風意一樣,任風來去,記錄他們的足迹,但并不強留。
“用,必須用,昙昙專門送我的寶貝,我當然要用!”對不起了,我可愛的子民們——溫迪在心中小小的抱歉一秒。
今年的比賽,他不做人啦!巴巴托斯大人決定稍稍展現一下他真正的實力!
這屆詩歌、酒宴與飛行比拼的冠軍,都将是他的!
作為補償,就為民衆們帶來一場視覺盛宴吧!
——反正昙昙也要看的,嘿嘿。
“好了……走吧,時候不早了哦?我已經耽誤你很多時間了。”昙昙終于把視線轉回來看他。
溫迪取出其中一團琴弦放進口袋,剩餘的留在盒子裡收好,然後過來牽她:“沒關系沒關系,在速度上我可不會輸給任何人哦?*”
——好嘛,你是風嘛。
昙昙眨眨眼睛,由他牽着走。
于是今天蒙德城裡的人,都受到了幾日來心情都很好的,那個年輕的最受歡迎的吟遊詩人的狗糧暴擊。
破案了破案了,原來是這小子終于抱得美人歸了——一位看到詩人在角落偷親對象的路人如是想道。
不過這過于撒狗糧的行為到不是昙昙想的,但是不是溫迪有意為之那就不知道了。
總之,比完賽後,溫迪拉着昙昙在城裡四處遊玩,遇上能夠操作的項目都要帶她去體驗一番。
然後由于昙昙仍然受到限制,但如果有溫迪帶着她又能一定程度地進行一些項目——比如堆高高,溫迪環着她,抓着她的手一起施工的話。
攤主起先是沒眼看這對黏黏糊糊的小情侶,直到溫迪帶着昙昙越堆越高,引來了一衆圍觀人員,甚至因為聚集人群過多,引來了騎士團的人。
最後溫迪在迪盧克若有所思、凱亞笑得暧昧、琴一臉複雜等等的諸多眼神中,輕描淡寫地破了記錄。
不愧是你,遊戲與樂曲之神,巴巴托斯。
昙昙看了他一眼,溫迪心滿意足地收了手。
“哎呀,就到這裡吧,在堆下去倒了就不好了~”他後退兩步,欣賞自己方才的作品。
最後那個巨大的堆高高被分給了在場圍觀的人們,溫迪也沒要店主冒着冷汗遞過來的大頭獎勵,隻從中挑了點感興趣的,拉着昙昙告别了松了一口氣的店主。
此後在蒙德城裡掀起了一股多大的堆高高熱潮暫且按下不提。
溫迪帶着昙昙玩了一路,在太陽落山的時候,他瞧了瞧精力有些不濟的昙昙,提出了回家的建議。
昙昙疑惑:“前面就是劇團的表演了,不去看看麼?”
溫迪摟着她:“你想看嗎?”
昙昙眨眨眼:“……唔,還好?”也沒有很想。
于是他點點頭:“那我們明天再來看。”他說,“羽球節前的遊樂會還有好多天呢,他們一直在的。”
昙昙不再去看那邊的人群:“好,那我們回去。”
兩人慢悠悠往回走。
半道,溫迪問她:“累嗎?要不要我背你?”
昙昙四下看看,趕忙擺手:“不、不了吧……”
溫迪看她雖然精神有些萎靡,但腳步還算穩健,也沒在說什麼。
“我沒有那麼嬌弱的,溫迪。”昙昙小聲說道。
溫迪眯眯眼睛,溫度較高的夏日裡,夜風是那麼令人舒爽:“嗯,我知道。”昙昙一直都很堅韌,“但這和我想寵你有什麼關系?”
他覺得自己這還不算什麼吧?昙昙卻還總是那麼一驚一乍的……真是,以前她到底都是過的什麼日子啊?
不會從沒有人對她好過吧?
不至于吧?
溫迪覺得這個假設有點可怕。
但結合她在提瓦特的表現來看,溫迪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昙昙又被他這麼一句話幹冒煙了,進入宕機模式。
溫迪看看她,在心底歎了口氣。
唉~
說起來,“對了,昙昙,想要新衣服嗎?”他問,“雖然你穿這套我很開心啦,但夏天了,會不會覺得熱呀?”他還記得昙昙怕熱又怕冷來着。
昙昙:“唔?”現在還好呀……“我都可以吧?會不會太麻煩?”托雙修的福,這幾天修為恢複神速,這方面的問題倒是掐個法決就能解決,她到不怎麼在意。
“不麻煩不麻煩,這有什麼麻煩的?”溫迪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恰巧最近過節,來往的商人多,我之前看到有幾家不錯的,明天我們去看看?”那些摩拉與其都給他拿去喝酒,不如給昙昙多購置幾套行頭,好不容易這方面有了更多的操作的空間,回頭去璃月也可以知會摩拉克斯一聲。
他那裡一定還有不少相中的好東西。
昙昙看他興緻勃勃的樣子,也不想潑他冷水,于是選擇接受:“好吧,明天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