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玩命加班,她和奈奈之間的聯系也開始減少。
曾經天天都要煲電話粥的姐妹倆,現在的頻率已經轉變為一周聯系一次。
“累的話要不要抱你去露台曬曬太陽?”
“……”
居然都已經發展到這麼親密了嗎?
看來這個男人的實力不可小觑啊。
看樣子等這段時間忙完了,她也該是時候去奈奈家坐坐了。
因為一連談下了好幾個大業務,她硬氣的拒絕了奈奈想要替自己承擔一半房租的要求。
卻沒想到在自己之後,居然又出現了一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就這樣橫空出世。
日常為奈奈操碎了心的枝子有些擔心她被騙,畢竟在她看來自己的妹妹實在單純,偏偏她沒有父母親人管束又有足夠的經濟條件,外貌上也是十分出色,就像一個絕佳的靶子,等着那些男人前來狩獵。
她怕的不是那些人騙奈奈的錢财,而是怕對方騙了她的感情。
人們總會在自我意識中去無形的美化自己的初戀,據她所知奈奈是沒有過戀愛經曆的。
于是她不得不像防賊一樣去面對可能在她面前出現的男人。
“奈奈寶貝,你……是談戀愛了嗎?”
滿天神佛在上,千萬不要是肯定的答案啊!
——
一個月的時間足以讓禅院甚爾的傷好了□□成,奈奈替他拆繃帶的時候還裝作詫異。畢竟普通人可沒有這麼好的體質,因為奈奈暗戳戳的幫助,他的後背甚至都沒有留下疤痕。
“……看樣子老天還是很眷顧我的嘛。”
會就這樣把她送到他的面前。
對自我愈合能力很有點數的禅院甚爾,能夠單挑特級咒靈不落敗,卻也是做不到在沒有反轉術式的情況下以她這麼粗淺的處置醫療手段,愈合到現在這樣的程度。
愛人的秘密似乎也不小呢。
第一個發現這個珍寶的是他,這可真是……好極了!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這麼不小心!”
奈奈紅着臉在他背後為他解開了繃帶,因為長期被繃帶覆蓋,那裡的膚色和周圍正常膚色形成了分明的色差。
不用出去風吹日曬讓他白了一些,不過也依舊比不上奈奈就是了。
雖然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好好的練過身手了,上半身的那些肌肉卻依舊輪廓分明,曾經面對褪去上衣的甚爾時,奈奈滿心滿眼都是擔憂,根本無心欣賞他美好的□□。
但現在那個男人卻遲遲沒有其他表示,徒留奈奈坐在他身邊羞紅着臉。
這次的傷口似乎有些愈合的過于好了,就連旁邊早期時的那些疤痕都因為她天天為他換藥而淡了不少。
奈奈有些心虛地偷看他,這家夥會不會起疑心呢?
聰明人禅院甚爾幾乎隻一眼就洞悉了她内心的想法,隻不過他悄咪咪享受着她對自己的特殊,面上卻裝作渾然不知的樣子。
心虛的女孩沒有發現身旁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帶着些許神秘深邃的綠眸瞳孔緊縮,隻有看向她的時候才會柔和了一些。
她不會是那些爛橘子們的人,畢竟她的一生軌迹都清晰可查。
他會守護好自己的珍寶,并給她挂上私人所屬的牌子。
他已經沒什麼可失去的了,但真正想要的唯有一個她而已。
——
這家夥是故意的嗎?
看的兩眼發直的奈奈把手邊單薄的上衣硬塞在他手上,卻引來他一陣低聲地笑。
“看了這麼久還是不習慣嗎,看來我需要抽點時間讓小小姐好好适應一下了。”
還真是可愛的反應呢。
看着她因為被自己勾了勾手心而越發臉紅,禅院甚爾眼底的笑意越發濃郁。
這麼純情的她,讓根本就還沒有發力展開攻勢的他更加想要逗逗她了。
他遲遲沒有穿上手裡的上衣,故意低下頭直視着奈奈。
“這麼容易害羞啊……那你以後可怎麼辦才好啊。”
畢竟以後要一起生活的日子可不會短啊。
一想到她的情緒皆因自己而起,他的心髒也因此劇烈跳動了一下。
“……總之你先把衣服穿好啦~”
再這樣下去,她都要去牆角長蘑菇了。
一擡頭就即将面臨長針眼的情況,想看又有些不敢看,奈奈在心裡哀嚎自己福利逝去的同時,也為自己坐懷不亂的良好情操默默點了個贊。
“……确定現在不擡起頭看看我嗎?”
不妙啊,心髒似乎越跳越快了呢。
上次出現這樣的情況,還是和特級咒靈打鬥的時候。
面對咒靈和咒術師兩面夾擊時他都能夠遊刃有餘,卻在這麼安靜惬意的環境裡感受到了一絲久違的快意。
“……甚爾?”
明明傷口都已經好了,為什麼反而聲音有些沙啞呢?
“噓——”
他長臂一展就将奈奈從旁邊的位置上抱起,将頭埋在了她的脖頸之間。
短而粗硬的黑發在她的皮膚上摩挲,讓她有些不适應。
明明大多數時候的他就像一頭吃飽喝足後慵懶的巡視着領地的大黑豹,但現在卻不知道為什麼,一反常态顯得有些脆弱。
“……我的傷已經好了。”
“嗯?”
這家夥是在撒嬌嗎?
“……”
“……?”
“别趕我走。”
害怕被棄養的大黑豹也開始學會了喵喵叫。
她還在遲疑一些什麼呢,為什麼不給他一個肯定的答複?
還是說……她其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喜歡自己呢?
久久得不到回複的男人,有些不敢擡頭看她的眼。
害怕那裡面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他享受着她為自己感到擔憂和歡喜,卻不敢完全笃定那裡面究竟多少成分是來自于對他本人的愛。
他會是她的唯一嗎?
雖然這一個多月的生活裡沒有其他的外人幹擾,但比起奈奈看他時眼神裡的清明,反倒是他看着奈奈的眼神越發不清白。
他開始會制造和她的親密接觸,無論是她從身後探出來想要偷吃還是和她一起窩在影音室邊看電影邊欣賞上方的星空頂……
他會為她打理好生活中的一切,陪着她在畫室一坐就是小半天。
會開始熱衷于為她搭配每天的衣着,并在獲得她關于自己審美肯定時感到真實的快樂。
家裡關于他的東西也越來越多,不過都是奈奈負責挑選他負責付錢。
這種平淡而快樂的生活,已經逐漸深入他的骨血。
如果一旦被抛棄的話,甚至可能會因此而産生戒斷反應。
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愛意會從看對方的眼神裡流露出來。
他許久不照鏡子了,大概也不曾得知自己比起一個多月前有什麼區别。
反倒是奈奈從原來的坦然變成有些羞澀。
這也就是為什麼他一反常态,選擇把問題攤開來談的原因了。
有些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在奈奈即将縮回自己的龜殼以前,他選擇把她從裡面拉出來。
小小姐……也請你勇于直視自己的内心吧。
濕熱的呼吸灑在奈奈的脖頸,讓她有些顫抖着想要與他拉開距離。
畢竟他倆現在的動作,已經完全突破了奈奈的安全範圍。
讓奈奈開始覺得自己就像誤入猛獸捕獵時間的可憐又無辜的弱小人類,讓她開始不自覺地有些發抖。
無形中的暧昧流轉在室内每一寸空氣中,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唔……可以請你放開我嗎?”
他的雙手緊緊的箍住奈奈的腰,讓她不得寸進。
“小小姐,你很狡猾啊。”
明明自己什麼都沒有許諾,卻期待着他放手。
哪有那麼容易呢?
到手的珍寶哪有自行舍棄的道理呢?
“叫我的名字……”
說你不會讓我走,說你願意一直和我就這樣生活下去。
“甚爾……?”
男人綠色的眼眸倒映出一個小小的自己,無處安放的手隻能被動的感受指尖下的溫熱。
“唔?”
一側的耳珠被輕柔地舔吻、拉扯……
讓她有些無所适從。
“……乖孩子。”
請你和我談一場不會散場的戀愛吧。
這是個有些纏綿的吻,帶着些許清茶的暖香……
奈奈無法拒絕,隻能被他帶着起舞,原本緊握着的雙手開始慢慢垂下,被他安置在自己飽滿的胸膛上。
冬日裡的初吻,卻絲毫不會帶着寒意,反而讓兩個當事人開始變得有些火熱起來。
幾分鐘後,頂着有些紅腫的唇被放開的奈奈安然趴在他懷裡,聽着他有些醉人的情話。
“往後餘生,你會是我唯一的珍寶……”
“讓我教你……什麼才是真正的戀愛吧。”
“奈奈,你願意慷慨的給予我一個微薄的名分嗎?”
他的眼裡似有星辰萬千,她卻獨愛那一抹會注視着她的綠色。
“……心機的男人!”
哼,居然試圖以美□□惑她,她會是那種輕易上當的人嗎?
“偶爾的小心機也是一種情趣,況且……你會願意的,對嗎?”
肉食系的男人自然不會錯過她看向自己時那帶着些許沉迷的眼神,不如說他是有些樂在其中,然後變本加厲去誘惑她,然後看着她一點點淪陷。
不過他也不差,勉勉強強把自己賠給她好了。
話說兩個人都是綠眼睛的話,孩子也應該是對吧?
說實話有點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