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真的沒有,你怎麼這麼突然來找我?”
話裡讓聽到的人被氣着了,
“嘿!你這話說的,我本來是想關心一下你,畢竟我們都認識那麼久的朋友了,現在卻到了你眼裡,成了我别有用心,你可真讓我不知道怎麼說你啊。”
不知道怎麼說,最後也依然說出了口,吳成言幾乎一字一句得都聽了進去,
“抱歉抱歉,是我太敏感了。”
“你該不會,是心裡有道門檻過不去吧?覺得人家女孩子離開了你就不行了?非得要她首先來找你?”
“哪有。”
自己被猜中了心事,所以隻給出哪有這兩個字,這對于格外熟悉他的羅楠而言,吳成言此刻裡幾乎沒有任何秘密,
“你啊,我還是之前的那句話,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也不要太過于驕傲了。”
今晚的勸解到此結束,之後誰都提起過,任何一句話裡含有樊哲言的句子。
彼此懂得一切适可而知,在一些言語足夠坦白的時候,話裡其中的某些态度就沒必要繼續表達過多了。
因此今晚仍還是屬于一個人的,吳成言端着咖啡趴在陽台,之前這個位置是另一個人的專屬,還有手中的杯子也是,她沒有都帶走,或許是來不及吧,反正一些被留了下來,也成了吳成言正使用着一部分。
他喜歡遠一點的地方,七樓的位置正好,足夠眺望遙遠的山頂,那黑黝黝的一片,似乎正和天,和地,和更遠的海洋連接到了一起,足夠讓人放空一切。
同時,被放空的還有聲音,自己的聲音是很低沉的,他沒有給誰說話,也沒和任何人聊天,隻是自己跟着手機裡正播放着的歌曲一起哼哼。
此時此刻,吳成言播放着“願晚風心裡吹”的歌詞,其中,
“似風筝把你追。”
他忍不住哼哼起來,同時聯想到一段更遠的過去。
這才第二天啊,第二個夜晚,吳成言做了個夢,說是夢其實也并不是夢,而是像電影片段一樣,回放着他還記得,或者已經記不起來的過去。
自己和樊哲言是三年前認識的,兩人同在一棟樓裡辦公,但分屬不同單位,卻沒有妨礙彼此的認識,一開始隻是業務上的接觸,可是樊哲言的好,讓吳成言總忘不了她,記得也在那個時候自己曾寫過一首情詩,内容是這樣的,
“你的話太過于官方
聽不出一丁點的溫暖
我就那麼等着看着想着你
視線越過背後和面前
你不願意回首
托着手肘留戀自己的心事
這些不成言的秘密
像有一個世界般的大小
而我獨自徘徊
在每一場落寞的昏沉之夜”
詩是寫在兩人一起參加的一個業務培訓會上,他們兩就坐在不遠的位置,吳成言能看到樊哲言的側臉,所以自己的目光更不曾離開過她,然而現實又并非自己所想的那麼美好,可能因為隻要是個人,就都存在一定的問題吧,是相處上的,也或許是性格上的,吳成言愛了她三年多,在一起後也有兩年了,整整五年的功夫,終究還是敗給一場現實。
但無論現實怎麼樣,自己終究沒有後悔過,畢竟吳成言在他該愛的年紀,愛上一個自己最喜歡的人,哪怕結果不是那麼完美,其實,每個人不完美的地方還有很多很多呢,往往在第一眼,第一面就發現不了,隻能等到相處了一定的時間後,自己才有所明白。
不過,現如今的吳成言沒去計較太多,馬上他就刷到了樊哲言發在朋友圈裡的消息,這條消息也是彼此離開後,她發的第一條朋友圈。
圈裡的内容則更加簡單,是和朋友們的聚會,三個閨蜜一起在外面吃飯,點了一些精緻的食物,所以在開吃之前,她特地拍了照片,這本身沒什麼意思,以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樊哲言也經常那麼做,可是如今卻給了吳成言不一樣的感覺,随後他想了想,也選擇點開相冊,用自己之前和羅楠吃飯的照片發了出去。
馬上,評論就來了,還是羅楠的,
“你發個雞毛啊,你沒看牆上挂着的時間麼,都上個月了,你發現發了又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