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般,你師父知道嗎?”
“提前說過。”
“包括三族這件事?”
“那倒沒有,沒有限制。”笙晚說着一邊處理着那塊切開的龍肉。
相比較孔宣的動作,笙晚的動作就顯得笨拙許多了。
看是一回事,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過好在清蒸也算是萬能公式了。
“不過我師父他向來不在意什麼跟腳身份,隻要你不是一個心懷險惡的就好。”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
“感覺吧。”
能正常溝通,沒有什麼其他問題,對龍族仇視,不過這是族群恩怨,而且剛剛那個看起來實在不是什麼好龍,而且就剛剛那局面絕對能夠稱得上幫忙助力了。
而且就以日後的局面來看,責任心也足夠,擔起振興氣運的職責,故而惡意挑事更是不多,不過這個就是日後的事了。
孔宣聽着這話,頓時感覺有些好笑,這些東西哪裡有那麼簡單的。
“是不是因為我幫了你?”
“也有。”笙晚實話實說,“不過隻是原因之一。”
“我師父名聲特别好,這件事人盡皆知,這個名聲說不得也會幫你,而且除此之外,隻要沒什麼大問題,他不怎麼管你,能夠直接挂名,無拘無束。”
“四舍五入,體會沒有師父的感覺?”
“嗯,差不多?”
“你呢?”
“如果你有需要,我一定幫你。”
“不,我是問,你也是這般嗎?”
笙晚想了想,委婉道,“我師父他的确比較自由。”
除了常年四處跑之外,會把她寄存到五莊觀外,“但是總歸還是很好的師父。”
“要不你考慮下?”
雖然就這個幾乎不管,對于其他人而言,是個接受不了的東西,但是對于他來說,的确有些心動。
畢竟……
就他的情況,要做的事情極多,而且就以他的天賦,他也不覺得需要誰來教導他。
如果有紅雲徒弟這個身份在,他行事的确會好一點,很多情況下更多的能夠回歸在他自己身上。
至于制約應該也有些,不過就看着笙晚的描述而言,應該是不多。
事情當前,孔宣有些猶豫,但是未見其人,到底還是不一樣,對于紅雲的為人,到底隻是聽聞,而且眼下還是當着笙晚的面。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件事的确入了心。
而眼瞧着孔宣沒有直接拒絕,那四舍五入就是有門,笙晚趁熱打鐵,“如果你有心,我可以帶你去見我師父。”
“到時候你們見見,再确定。”
“我還未曾答應。”孔宣當即道。
笙晚點頭,還未答應,那就是有答應的可能。
不過眼下笙晚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正巧東西已經好了。
雖然她的手法不如孔宣那般熟練,但至少還湊合,二人一同分食把處理下來的龍肉都處理掉了,不得不說,就這些東西下來,要是她還是人,那真的就不知道已經撐死多少遍了。
笙晚隐約感覺海面之下有什麼東西,孔宣亦是感覺到了些許異樣,目光看向海面之下。
一個頭頂龍角,胡須修長的儒雅中年人,緩緩出現,踏空而來,縮地成寸,一副祥和至極的樣子。
境界比她高上許多,大抵已經到了巅峰,大抵就是奔着大羅金仙的地步了。
但是卻不是不能打,因為在境界高上一頭的同時,笙晚也能夠感覺眼前人,很虛。
不是态度,而是境界,明明比她更高些,但是笙晚卻是能夠感覺到,他的境界處于一種随時都能夠跌落的狀态。
雖說穩不住境界容易出事,但是真說是退境界,笙晚的确沒見過。
境界就像是樹的年輪,樹能死,但是真說是積攢下來的年輪仿佛随時都要憑空少一圈,那可稀奇極了。
不過孔宣對此卻是并不稀奇,眼下真說是從海裡面出來,除了報仇來的,也沒什麼其他可能了,雖然他覺得不可能出來,但是真說是出現,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這态度,态度重要嗎?
隻是不等人動手,就聽見,那龍族開口道,“在下青龍,貴客到來,有失遠迎,剛剛那無禮之徒行事不軌,還望見諒。”
他說着,拿出了十六顆定海珠,“此物就當做賠禮了,還請笑納。”
“青龍?”孔宣臉上更多了些戒備,“據我所知,青龍可不是一個太乙金仙。”
“以前的确不是。”青龍倒也不氣,反而耐心道,“今時不同往日,有些不同也是正常的。”
“你母親還好嗎?”
孔宣冷哼一聲,“這個不需要你這個龍族還惦記。”
青龍臉上的笑意雖然未褪去,但眼底也多了些落寞,也更感慨,“也是,我們的确很久很久都不曾見過了,世事無常,命數不同。”
“我的确不該再關心她什麼。”
笙晚站在一旁聽着這邊的話,雖然沒說幾句話,但是感覺這幾句話裡面信息量實在有點太大了,甚至都夠她腦補一個恨海青天出來了,這瓜太大,她一個人啃不住啊!
也就在笙晚在一旁啃瓜的時候,就聽見青龍目光看向她,“兩位貴客,不知道可否有時間,走一趟龍宮?”
“嗯?”
“老祖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