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上送了琴桌給主子,那必然是對主子彈筝有印象,主子何不多練習一下筝?”白芷建議道,她希望主子能抓住這個機會。
“自然。”沈舒然還在記憶中尋找那彈筝幾日哪裡最有可能遇見皇上,因此隻聽見了白芷的最後一句。
無論如何自己也是要學樂器兌換才女值的,筝是她學的第一個樂器,自然會一直練下去。
聽到沈舒然答應自己,白芷嘴角微微翹起,眼眸彎成月牙,“那今日下午就開始,如何?”還是要抓緊時間才行。
沈舒然身體僵硬,這,這麼急嗎?她想推辭,卻對上白芷亮晶晶的眼睛。
她知道白芷一直擔心她的身體,想通過得寵來找太醫給她調養身體。
沈舒然無法拒絕一個真心對她好的人,她在袖子裡的手握成拳頭,下定決心地說:“好。”
她原本想的是今天下午睡個懶覺來着,現在來看,沒辦法了。
沈舒然正為自己逝去的鹹魚時間黯然傷心時,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響起。
她下意識地看向白芷,白芷也下意識地看向她,兩人對視一眼,都染上了笑意,仿佛已經知道了接了下來要發生什麼一樣。
隻見素問邁着小碎步快速地走來,心情急切,卻被迫守着規矩。
她是剛入宮的,沈舒然是她服侍的第一個主子,因此她也沒見過皇上賞賜的東西是什麼樣子。她幼時在民間聽過許多傳聞,如今進宮來能有機會親眼看見,自是十分好奇。
素問看着屋内的門沒有關,直接走了進去。
沈舒然和白芷正站在一堆東西面前,她屈身給沈舒然行禮,“參見主子。”語氣中帶着急切。
沈舒然也不想拖着她,輕聲說,“起來吧。”
幾乎是沈舒然的話音剛落,素問便迅速地站起身,小狗似的眼睛望向沈舒然,懇求地語氣,“小主,我能看看皇上賞賜了什麼東西嗎?”
沈舒然被她蠱惑了,素問長得清秀,一雙圓圓地眼睛看起來格外可愛。
“去吧。”
“多謝主子。”素問的眉毛上揚,輕手輕腳地走到了一堆物品的旁邊,眼神裡充滿好奇和期待,她緩緩地打開盒子,生怕損壞了它一絲一毫。
看見精美的物品,素問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好貴重啊。”她忍不住感歎。
她沈舒然被她純真的模樣所吸引,微微一笑,眼神中帶着寵溺,輕聲說道:“這些都是皇上賞賜的,自然非同尋常。你和白芷挑一件喜歡的吧。”
素問聽後,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而後卻拒絕了起來“奴婢隻是瞧着新鮮而已,并沒有想要的意思。”
白芷也說道:“皇上賞賜的東西主子還是留着吧,日後還有大大小小的宴會要參加,主子把這些賞給我們,自己有拿什麼來做新衣裳呢?”
沈舒然看着她們兩人,“我知道你們兩人是為我好,可是我卻從來沒給過你們什麼?”
白芷眼裡劃過一絲驚訝,這番話還是頭一次從嫔妃的嘴裡聽到:“我們是奴才,主子是主子,奴才對主子好是應該的,主子不必如此對我們。”
素問沒有白芷那麼會說,聽白芷說了這段話,忙跟着點頭,"是啊,主子,我們侍奉您不求回報。"
沈舒然看她們拒絕的模樣,隻覺得有些心酸。
小夏子站在門後,聽見了主仆三人之間的對話,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羨慕。
他輕手輕腳地走近,低頭行禮,恭敬地說道:“參見主子,恭喜主子得到皇上的賞賜。”
沈舒然收起了心酸的神情,正色道:“起來吧。”
小夏子站直身子,雖然心裡酸澀,但面上帶着殷勤地笑,嘴裡恭維着:“娘娘,這些都是皇上精心挑選的賞賜,皇上對小主真是獨特。”
他在宮中伺候過好幾位嫔妃,知道嫔妃都希望自己在皇上那是獨特的,他也就這麼誇。
沈舒然微微點頭,眼中很平靜,沒有歡喜,“皇上的一番心意,我自當珍惜。”
小夏子擡頭,觀察沈舒然的神色,隻見還是平常,不由得洩氣。
他一直覺得沈舒然不像重用白芷和素問一樣重用他。
“既然小夏子也來了,那就一并與你們說了,今日侍寝的賞賜下來,多給大家一個月的月銀。”這樣總行了吧。
白芷和素問松了一口氣,她們可不敢要禦賜之物,這對她們可不算是一件好事,賞些銀子是最好的。
小夏子怎麼也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份,他眼中劃過一絲驚喜,眉毛上挑,語氣歡快,“多謝小主。”
每個人的表情看起來都挺滿意的,沈舒然在心裡觀察她們三個。
她心裡的不适消退了一些。
屋中本來就不大,還被這些東西堆着,有點礙眼。
沈舒然吩咐道:“這些賞賜就由你們三個一同搬去庫房吧。”
“是,主子。”齊齊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