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一聽,趕緊喊我媽,我媽和施宏從廚房探出頭,施宏還圍着我們姐妹倆平時用來打下手才用的粉色圍裙。
“怎麼了?”
“小北…小北生病了,她嗓子不不舒服。”
我媽在廚房道:“知道了。”
“你怎麼都不擔心?”小南憂心地問。
“因為我來之前帶她去挂水了。”施宏本來已經縮回去,他手上剛才幫忙弄菜的時候打髒了,想着洗洗,正好躲開了小南的視線。
小南又一驚,指着施宏問:“你怎麼在我家?”
我媽出聲制止,“你這孩子怎麼回事,沒禮貌,小北還是小施送回來的。”
小南撅撅嘴,給施宏說了句抱歉又說了句謝謝。
施宏大度地回說:“客氣了!”
吃飯前,我爸回來,一臉擔憂地直奔客廳,看見我躺在沙發上,上前就探了探額頭,問:“怎麼生病了不說啊,爸爸就在學校,過來要不了多長時間。”
我對着我爸笑笑。
我爸心疼得不行,差點在我面前掉淚,剛起身又想起,“你告訴小禮沒有?”
我點頭,指了指手機,我爸會意,去廚房的時候看見施宏,聽我媽說是他送我回的家又感謝了一番。
他回房間換了衣服,再出來時手裡掐着電話,“嗯,是,沒事,家裡有我們呢,你别擔心,嗯….不用,好,行,好好好,知道了,你小子現在怎麼這麼啰嗦了嗎?”
我和小南:“……”
我看着我爸講着電話,沒一會兒,剛挂點的電話又響起,他一接起,我就聽見我爸喊了一聲小五,“嗯,沒事的,放心吧,家裡有幹媽和幹爸呢,是,你們好好學習,不用擔心家裡。”
不知道關悟說了什麼,我爸又問他什麼時候放假,俨然一副父親的角色。
媽媽弄了很多菜,但我隻有一碗海鮮粥配小菜,雖然有些垂涎,但還是忍住了。
這嗓子還不知道要幾天,我目前就請了兩天假,也不知道夠不夠。
吃完飯,施宏要幫我媽收碗,被我媽攆出來,說:“好了,阿姨心領了,你去客廳喝喝茶,廚房這邊我很快。”
施宏本來要堅持,我爸喊了一句,便到了客廳。
從昨天到現在,我已經躺着,躺得我皮都僵硬了,吃了藥我就晃晃悠悠地坐在陽台的躺椅上,小南在一旁陪我,順便用手機看一段舞蹈視頻,看着的時候手臂還時不時地扭動。
施宏在我家沒待多久,被施塗一個電話喊了回去,說是什麼書落家裡了,請他幫忙去取一下。
施宏不情願地和我爸媽以及我們告别,說下次有時間再來拜訪。
小南帶我送他,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小南揮了揮手機。
我閑着無聊,用手機看資料,當複習,我爸媽一直守着,生怕我一會兒又不舒服,我發消息給小南讓她勸爸媽該幹嘛幹嘛去就行,不用守着我。
小南得到指令,再自己渲染一下,成功把我爸媽哄回了房間。
我倆這邊剛打算坐下來各幹各的,我家門鈴就響起,
小南一躍而起,從沙發上跳出去開門,我還沒看見人,就聽見了王阿姨的聲音,小南有一句沒一句的和王阿姨說話,當然說的都是我。
小南:“沒什麼事,就是嗓子還啞着。”
王阿姨點頭,“行,剛才你六哥打電話來,說得急,讓我過來看看。”
我看看手機,也沒看到陸禮給我發消息,大概是我的動作過于明顯。
王阿姨笑着過來我身邊,嘴裡還說道:“他晚上說是有個什麼集訓,偷摸給我打了最後一個電話就關機了,我估計是手機被收了,你别生氣啊小北!”
我也不知道王阿姨為什麼要來解釋,但還是勉強笑着算回應。
王阿姨來的時候帶着一個小醫藥箱,那是她家常備的,我從小看到大,但能用的時候寥寥無幾,沒想到有生之年它能出現在我家。
她拆開一個舌壓闆,我配合地仰着頭,王阿姨的臉立刻在我面前放大,“紅腫得厲害啊。”王阿姨眉頭擰着,說話也沒了剛才随和,一臉的嚴肅。
小南在一旁擔心地問:“那完全好需要多久啊?”
“一周左右吧,最近你不要吃刺激的東西啊!”我聽話地點頭。
王阿姨扔掉舌壓闆,又看了看學校校醫給我開的藥,說:“都對症的,不過一會兒我給你拿個潤喉糖,你最近多喝水。”
小南像個家長意義昂嗯嗯點頭。
我媽看王阿姨,拉着她的手說辛苦,王阿姨爽朗地說:“辛苦啥啊,要不是那臭小子告訴我,我都沒表現的機會。”
我媽笑笑,給王阿姨泡了茶,看看我和小南,王阿姨建議去她家的茶室喝,我媽再三确認,得到我的點頭後才用茶盤端着茶壺和茶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