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來了,看起來精神不錯。”秋穆道。
宋傾韫笑了笑,“還行,昨日看見一本有趣的書,想着今日還能看便覺得欣喜。”
“嗯哼,硯遲,聽到了嗎,還不去給公主找書。”秋穆道,看樣子也十分開懷。
謝硯遲也沒有問宋傾韫是哪本書,在哪裡,他微笑着徑直走出去,在一排排的書架中走過,精準地找到了昨日宋傾韫所閱之書。
宋傾韫也跟着走了出來,她好整以暇地靠着書架看向謝硯遲,“你倒是清楚,我都沒有說過這本書的名字,你又如何得知?”
謝硯遲溫聲道:“昨日偶然看了一眼内容,便知是這本書了。”
“你看過?”宋傾韫道。
謝硯遲點頭:“嗯,這本書确實不錯,公主慢慢觀閱。”
語畢,他提步便要離開。
宋傾韫擋住了他的去路,“耽誤一會秋老應該不會說什麼吧,你給我講講對這本書的看法。”
如果宋傾韫不是公主,她這幅模樣估計會被說成是地痞流氓,看見美色便要攔截。
謝硯遲道:“公主今日有興趣聽我說話了?”
感覺是人生來便有的,雖然宋傾韫并沒有表現的很明顯,謝硯遲卻還是知道宋傾韫有意躲避他,甚至不願意說原因。
宋傾韫無辜地道:“此話怎講,我不是一直有興趣聽你講話嗎?”
她不想承認之前就是故意躲着謝硯遲。
謝硯遲失笑,“公主還會裝傻充愣嘛。”
宋傾韫雙手叉腰,看似有些氣憤地道:“謝硯遲,怎麼跟本公主說話的。”
“那我好好回答公主我對這本書的看法。”謝硯遲淡笑道,他很清楚,宋傾韫并沒有生氣。
比起前幾日來說,他還是更喜歡現在的宋傾韫,有生機活力得多。
“嗯哼。”宋傾韫表示願意傾聽,她在一邊席地而坐,仰頭看着謝硯遲。
謝硯遲猝不及防便窺探到了宋傾韫美麗的脖頸,急得不禁低頭,随後也坐下,與宋傾韫平視。
······
此後許久,謝硯遲都在外面和宋傾韫閑聊,秋穆知道了也沒說什麼,在秋穆這邊,隻要活完成得漂亮,那适當休息也無不妥。
從藏書閣出來,宋傾韫又是面帶笑容。
人生當及時行樂,有些事情錯過就沒有機會做了,與其擔心這擔心那,還不如先做自己想做的,這樣才不會太遺憾。
宋傾韫很清醒,她知道自己對謝硯遲心思不純,謝硯遲或許對她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但她從來沒有與謝硯遲談論過這方面的事情,隻要她繼續保持清醒,那之後便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走到了大宮道上,已經黃昏,各宮的娘娘們都開始傳膳,宮女太監們大多提着食盒。
夕陽将宋傾韫的影子拉得很長,她頭上的钗環金光閃閃,步履輕快而穩重。
“三公主,趕着回宮用晚膳否?”陸淵将軍突然出現在了路中,他是從另一條小路過來的,宋傾韫差點直接掠了過去。
“陸将軍,你還沒有回府?”宋傾韫道。
陸淵笑了笑,“這幾日皇上讓我看看宮内的防衛,是以比平常要晚出宮些。”
“哦。”宋傾韫點頭,她正要提步離開,陸淵卻叫住了她。
“公主請留步,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時間多聊幾句。”
“好啊。”宋傾韫道,她突然想起之前陸遠青給她玉佩的事,“正巧我也想和将軍聊聊。”
兩人從人來人往的宮道進了一條無人前往的小道。
陸淵似乎擔心有人聽見他們的對話,一路還不停張望,待确定四下無人才開口。
“公主,不好意思,我代遠青先與你說聲抱歉,上次他進宮是不是又對你不敬了。”
“陸淵将軍不必如此,我隻是很疑惑陸公子為何給我那塊玉佩?”宋傾韫道。
陸淵神色認真地看着宋傾韫,“難道遠青沒有向你說明原因?”
宋傾韫道:“說了,但我不明白,将軍你為何突然給我玉佩。”
“我給你的?”陸淵覺得有些奇怪,“那小子怎麼對公主說的?”
宋傾韫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慢慢道:“陸公子說将軍讓他給我一塊玉佩。因為那時不懂将軍的意思,所以我便沒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