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易和黃天澤回來的時候,大堂人馬駐紮的營帳已經建立起來,将士們正在營地前布置絆馬索,陷阱等防禦工事。
陰婆婆的帳篷搭在最後一片營地,裴泓和黃天澤作為護身報馬,自然和陰婆婆同在一處,簡易也被安排在這座大賬之内,三人住外邊,一簾之隔,裡面是陰婆婆休息的内帳。
這時,前方傳來三聲炮響,衆人急忙趕到陣前。
隻聽吱呀呀一陣刺耳的木料摩擦聲,念河對面,高高升起的吊橋轟然落下,激起數丈煙塵。
緊接着戰鼓聲起,一隊人馬在鼓聲當中沖出城門,通過吊橋跨越念河,來到陣前一字排開。
為首的将軍黑衣黑甲,手提黑色長槍,因為隔着一段距離,他又頂盔掼甲,簡易看不太清面目,但從身形動作來看,應該十分年輕。
“是個校尉。”
坐在馬背上的黃天澤咣當一聲,将手裡的戰斧戳在地上,準備觀戰。
簡易側頭問黃天澤:“黃哥,你不準備下場了?”
黃天澤撇撇嘴道:“他們太小瞧咱們了,派個校尉出來對陣,還不夠常将軍手下十八鐵騎打的,輪不到咱們喽。”
簡易對古代铠甲制式沒什麼研究,他是分辨不出什麼将軍校尉,隻覺對陣雙方都挺帶感,他看誰都威風凜凜。
這時,鑼鼓聲停止,簡易舉目看去,但見對面首将身邊沖出一匹快馬,馬上人手提大戟,揚聲道:“何方鼠輩也敢挑戰生死之間,速速報上名來。”
“遼東常家,常兆天請教閣下尊姓大名。”
“原來是常家的,爾等身為一方仙家,享一域香火,受一地供奉,理應保一方太平,為何來我生死之間作亂。”
“正因域內百姓受人脅迫,生魂被扣在陰陽幻境,我家弟子救人需借道生死之間,還望将軍通融。”
“借道?好大的口氣,生死之間豈容爾等随意進出。”
“那便沒什麼好說的了,閣下,請吧。”
常兆天反客為主,揮舞着亮銀長戟沖了過去。
黑甲騎兵巍然不動,隻等對方馬到身前,長戟落下時舉手相迎。
兩個人用的都是戰戟,一烏一亮在半空碰撞交疊,咬合在一處,兩三次此起彼落的較量之後,黑甲騎兵猛然發力,壓下亮銀長戟,向後一勾一帶,常兆天順勢被扯下馬背,落入對方陣營,黑甲騎兵催馬跟進,大戟尖端點在常兆天咽喉之上,兩側黑騎兵一擁而上,迅速将常兆天捆綁起來。
在旁邊掠陣的另一名常氏子弟趕到時,人已經被押回陣中。
黑甲騎兵橫戟攔住來人。
“報上名來。”
“常兆海是也。”
結果,常兆海也是三招之内被黑甲騎兵打落馬下。
一動手就接連失利,這對大軍士氣可是不小的打擊,整個隊伍鴉雀無聲,常将軍的臉色自然好看不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