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黑甲騎兵擡戟指向常将軍:“還有誰來?”
這樣的舉動已經是挑釁了,常将軍旁邊一位銀盔銀甲的部将出列,正待應戰,黃天澤催馬上前道:“對付這等無名之輩,何須将軍動手,讓我去吧。”
常将軍微微點頭。
黃天澤倒提戰斧,猛地沖了出去,他身體前傾,幾乎貼在馬背上,來到陣前也不答話,一斧子就劈了過去。
巨斧帶着風聲呼嘯而至,黑甲騎兵沒敢硬接,撥馬閃到一旁,黃天澤猛拽缰繩,戰馬嘶鳴着人立而起,停住腳步。
黃天澤在馬兒站立起來的時候,居然松開雙手,身體後仰,斧子橫着掃了出去。
黑甲騎兵本以為對手會與自己錯身而過,沒想到他竟然強行止步,這一斧子來得突然,他慌忙縮頸藏頭,貼在馬背上堪堪避開。但是,他的馬卻沒有他的反應速度,隻聽啪的一聲,斧頭砸在戰馬腦袋上,戰馬當時翻倒在地。
黑甲騎兵落馬後,就地向自家陣營那邊翻滾,他們主将身側另一名騎兵在黃天澤勒馬停下時已經加快速度沖入場中,趕在黃天澤發難前,将人撈起來,按在馬背上,調頭就走。
常将軍這邊立刻也有一人加入,跟着黃天澤乘勝追擊,形成兩匹戰馬夾擊對方一騎雙乘的局面。黃天澤打定主意留下二人,好換回常兆天兄弟,他緊催戰馬,看準時機掄起斧頭,将兩名騎兵同時打下馬背。
黃天澤哈哈大笑,就要上前拿人,突然耳邊一聲尖銳呼嘯,一隻尾帶響笛的令箭破空而來,正中黃天澤馬腿,巨大力道直将飛奔馬腿釘在地上,黃天澤連同快速奔跑的戰馬一道翻倒在地,戰馬當場斃命,黃天澤被甩了出去,在地上滾了七、八個滾,昏死過去,被随後趕到的同伴救了回來。
那兩名落馬的黑甲騎兵被他們的人擡回隊伍裡。
對面主将收起長弓,城頭鼓聲停止,黑甲騎兵鳴金收兵。
這一戰,雙方都隻是在試探對方的虛實,如今兩邊各有損傷,常将軍也沒打算戀戰,帶兵回營。
黃天澤傷的不輕,回來吃了一顆白家送過來的藥丸,半個多小時後才能坐起來說話。
簡易看着臉色煞白的黃天澤:“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黃天澤嘴硬道:“你黃哥這副身體,哪兒那麼容易受傷,白白浪費白老太一顆丹藥。”
“對面那位主将箭術不錯,力氣也夠大的,奔馬都能釘在地上。”
“哼,”黃天澤撇嘴,“趁人不備暗中下手,算什麼本事,有種下來,真刀真槍的和哥哥大戰三百回合。”
接下來,連續三天,常将軍天天派人叫陣,對方均未出城應戰。
第四天,常将軍出動音波怪,在念河邊上,一字排開,對着生死之間的城樓就是一頓吼叫。
在無差别的聲波攻擊下,對面終于有了動靜,還是那位黑甲校尉手持弓箭站在城頭壓陣,吊橋放下,沖出一隊騎兵絞殺音波怪,殺完就撤。
這邊帶兵追趕,對方升起吊橋,大堂人馬無功而返。
常兆天兄弟兩個還在對方手裡扣着,這又損失了三十多頭音波怪,對方顯然不願冒險出城迎敵,想和遠道而來的常将軍打持久戰。
他們拖的起,簡易這邊是越等越心焦,李斌至今下落不明,再不回去,時間久了,李二叔李二嬸還不得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