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恢複的第二年,黎遠山沒有放棄,再次鼓起勇氣報了名,這次他終于成功了,如願以償的被大學錄取。
這事兒說起來平常,但卻滿滿的是他不屈不撓、努力拼搏,積極進取的大無畏精神。
這也讓趙小美清醒的認識到,有時候,表面的條件,并不能完全代表一個人的真實價值。
小美從鄉下回來後,雖然年過了,但假期還沒有結束,在家裡的她,總也呆不住。不是溜達到書店消磨時光,就是約上袁紅、徐翠玲她們這些同學聚在一起聊聊天,享受一番好朋友間的閑暇。
小美望着眼前這兩個對婚姻大事滿不在乎的好朋友,無奈又帶着幾分急切地問道:“你們倆怎麼一點沒動靜?是不打算考慮個人問題了嗎?”
袁紅聞言,故作不滿地翻了個白眼,打趣道:
“我說,你以為我們倆找對象像你一樣容易啊?我們也想早點解決‘個人問題’,可問題是,哪兒那麼容易就能遇到合适自己的人呢?”
“是啊,我們倆既沒有你這樣好看的外表,工作呢也沒有你這當老師的聽上去體面,難啊。”
徐翠玲也跟着附和說,言語間,一絲自嘲和無奈輕輕掠過她的嘴角。
“你們還少貶低自己吧,一切随緣。”
小美隻能對着二人來了這麼一句。
“嗨,跟你們說,我上周碰見藍定筠了,看起來他似乎是名‘花’有主了,身邊還有個穿着軍裝的女兵,兩人好像顯得特别親密。”
這時,袁紅興高采烈的看着她們倆說道。
似乎覺得她這條八卦新聞分量足夠,說完之後眼神還帶着些許期待。
“得了,人家有女朋友,你高興成這樣幹什麼?”
許翠玲沒好氣的使勁瞪了她一下,滿臉不屑。
唉,這個憨憨,怎麼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我當然是替他開心啦,”袁紅笑嘻嘻對老同學翻了個白眼兒,認真地說道:
“畢竟藍定筠和小美都是咱們從初中到高中的老同學了,現在他們各自找到了另一半,我們倆不應該為他們倆的幸福感到高興嗎?”
“。。。”
許翠玲一時語塞,這憨憨說的也沒錯啊,于是跟着尴尬地笑笑,點了點頭。
“袁紅這話在理,”小美站起來,把跟前的茶杯舉起來,随後看着兩個好朋友,笑着說:
“來,咱們就以茶代酒,祝願我們每個人都能找到幸福的歸宿,幹杯!”
“為明天,為友情,幹杯!”
袁紅和徐翠玲也站起來,默契舉起了杯子,氣氛一下變得愉快融洽起來。
看過了李岚,小美找了個空檔時間,也去翠珍的新家看了看。她明白,結了婚的人有了自己的小窩,尤其是添了新生命之後,家裡瑣事一大堆,總歸是忙忙碌碌的。
翠珍的女兒還不到一歲,見了陌生人,哭哭啼啼的在所難免。小美心疼翠珍兩口子既要照顧孩子又要兼顧生活,不想給他們添亂,所以在那兒坐了一會,聊了聊天,便趕緊起身告辭了。
就這樣,在走親訪友的日常中,她感受着平凡生活中的微小幸福,日子悄然逝去,簡單而溫馨。
而另一邊的黎遠山,正利用假期剩餘時間,為結婚做着準備。作為家裡的老大,他總能感受到父母和兄弟姊妹那份沉甸甸的期望,期盼着他能早一些安定下來,建立自己的小家。
這些既包含了親人滿滿的關愛,又寄托了對未來的美好願望,讓黎遠山時刻感到肩上責任重大,但同時也讓他充滿了向前邁進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