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郵箱裡總是會出現一些奇怪的東西,我都見怪不怪了。畢竟能打聽到我現在的住處,也不見得是什麼奇怪的事。
所以能用的東西我會留下,信件也會大體上看上一眼,都是些沒什麼營養的話,就索性把信件和附上詩歌給一起扔掉了。
随着被銷毀的信件越來越多,我後面幹脆都懶得看了,光想着收集“土特産”這類的小東西了,全然不會去管那些人對于會不會因為收不到回信而感到怨念。
直到有一天,被我白拿了多年材料的大冤種找上門,上來就是一句話,想從我這裡收取這些年的報酬。
“我成年了。”
我撐着臉呵呵一笑,替他點了杯咖啡,自己則繼續喝着杯子裡酒水。
成年了又怎樣,吃飯還不是要被安排進坐小孩那桌,光是這點就足夠我繼續嘲笑他好幾年了。
“在下…是會長高的。”
“哦,那你加油哈。”
說真的,我和他真的不怎麼熟。之前礙于人設,我倒是會非常熱乎着與他套過近乎。
那時的我,人設是個陽光開朗大男孩。(笑)
他曾經說過,我有點像他過去的友人,我聽着就上一秒還哈哈着笑拍了拍他的狗頭,下一秒我就混成了雷電将軍的佞臣,當着面他的面抓人。
當時他卻沒罵我,而是選擇向我的上司傾瀉怒火。
“九條裟羅!”
啊,其實罵我本人我反而不會怎麼生氣,因為我确實在幹傷天害理的事,隻是罵我上司我就不怎麼高興了。
沒辦法,我隻好拎起武士刀,和他幹上了一架。
至于結果嘛,當然是毫無意外是我輸了啦,刀被挑飛的時候我卸下了微笑了,捂着受傷手臂冷眼望着他。
而我的上司為了保護我朝他放了道冷劍,并勒令我退下。
“是屬下無能,九條大人。”
我的上司也是的,本來罵她怎樣的她也無所謂,但是我自己作死受傷了,她便生氣了。
挑起兩人戰争後的我,隻好坐到一邊樂呵呵地吃瓜咯。
九條裟羅有罪嗎?
在我看來她唯一的過錯隻有愚忠罷了,至于因為戰勝了萬葉的友人,間接導緻了友人的死亡什麼的。
拜托,友人君是自己去找死的,那叫死的光榮。
我啊,本以為楓原萬葉不會去遷怒九條裟羅的。因為已經有那麼多段劇情描寫過他是如何放下的了。
但是,我錯了。他也是個人。
無論是光彩榮華祭的時候,還是這時的那句九條裟羅都令感到有些意外,更讓我不爽的是,九條沙羅會為此感到愧疚。
所以我提刀就砍了,怎麼了?不爽就砍啊,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他該不會真以為,我是真的像他友人吧。
答案我從一開始就告訴他了,威光這種東西要利用起來才好。
到現在才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真是笑死個人了。
“不喜歡我嗎?”
對面坐着下颚挑染的白兔子,示弱般垂下了耳朵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差點沒把我逗笑了。看他這麼可愛,我就隻好繼續逗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