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傑你快看!!好大的抹茶蛋糕。”
“那是大室山,這裡很著名的火山景點,也是伊豆高原的象征。”
“到底是哪個家夥把它吃了一口。”
“沒有『那個家夥』你也會去吃掉它吧,五條。”
“誰會吃火山啊。”
“惹人生氣的話你找錯人了。”
硝子對五條悟氣人的話反應冷淡。
“倉橋還在前面調查。”
“那就等會對着她再說一遍。”
“...根本不打算否認『惹人生氣』...嗎?”
“你應該早就熟悉了他這點才對,夏油。”
夜蛾老師拍了拍白發少年的肩:“悟,别打擾唯,現在咒靈在暗我們在明。”
“沒有打擾啊,等她打完再說。”
“她打完咒靈大概會打你吧。”
“就她?”
“悟,雖然唯确實打不過你,但和女生打架實在是有失風度。”
又是這樣,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挑事的家夥。
“老師~我想換班~”
“最好能和倉橋一起遠離某兩個笨蛋~”
夜蛾老師抱起雙臂,轉頭,換上犀利的眼神:“就這一個班,硝子。”
“~~”
兩個笨蛋默契地撇開了視線。
“唉。”
硝子第十一次為不能轉班感到失望。
她扭頭望向朦胧的天空:“雖然說是雨女,這雨應該不是術式的作用吧?”
“确實,沒有任何咒力的感覺。”
“但名字叫雨女?”
這也是夏油傑所不解的事情。
“總之抓到那個咒靈就知道了。”
“話說,我之前就想問了,五條。”
“啊?”
“你辨别咒術師和咒靈,為什麼有時候需要距離很近,有時候又不需要?”
“這個嘛,跟咒力量有關。”
白發少年聞言敲了敲自己的墨鏡。
“舉個例子,如果是唯那個家夥,她的咒力很多,在人群裡非——常——顯眼。”
五條悟想起三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站學校大門那裡,倉橋唯站在幾百米以外的教學樓上,雖然離得遠,看着跟個究極大燈泡一樣。
“咒靈沒有人類的身體,咒力流動看起來就很明顯。”
“雜魚詛咒師的咒力不多,咒力流動又很複雜,要走到他們面前才能分辨出來是不是術師,超累的。”
“原來是這樣。”
夏油傑有所理解地點了點頭。
“那現在唯應該還沒有接觸到咒靈。”
硝子看了他們一眼,什麼也沒說。
“怎麼了?”
“沒什麼,覺得你們兩個真是自來熟的家夥。”
“?”
“......”
“我餓了。”
“悟,你不是剛吃完午飯嗎?”
“這裡人太多了,眼睛好累。”
“傑,巧克力巧克力,讓你帶的巧克力。”
“沒融化吧?”
“沒問題,我放了兩個冰袋在口袋裡。”
“???”
夜蛾正道看到夏油傑從喇叭褲裡拿出來幾塊巧克力,表情有一瞬間呆滞。
“老師你也要吃嗎?”
黑發少年感知到視線詢問道。
“...不了。”
人民教師陷入思考,懷疑自己。
“老師~,我懂,哆啦A夢傑很神奇吧?!”
硝子看向用褲子冷卻巧克力的夏油傑。
不知道為什麼她從黑發少年的臉上讀出了【放心吧,打火機我藏好了】的訊息。
“哆啦A夢夏油,你好像在給人拍照。”
“...唯?”
順着硝子的視線,夏油傑本尊看到了頂着自己臉的少女在給人拍照。
還是一堆人。
“她在做什麼?”
“扶老爺爺老奶奶過馬路。”
“悟,裡面有咒靈嗎?”
“沒有。”
五條悟吃了一口巧克力,瞥了一眼遠處小路拍照的咒術師。
“人也太多了。”
放眼望去都是傘,而并非人頭。
“有了。”
白發少年突然停下了咀嚼巧克力的動作。
“這麼快?”
硝子下意識想看過去,然後制止了這種條件反射。
咒靈對視線很敏銳。
五條悟拿出手機,飛快編輯短信:“你們瞟一眼就行。”
“花叢裡1點鐘的方向,手上拿着紅傘的人是咒靈。”
聽到五條悟的話,三個人有的拿出鏡子,有的拿出手機,裝作不經意地掃視前方花圃。
“......”
“硝子...我總覺得和想象中的..”
夏油傑在懷疑自己。
“去掉覺得,五條,你沒看錯嗎?”
“我怎麼可能看錯,你們手機裡的畫面應該隻有一把傘對吧?”
“硝子,你們看到的咒靈有不對勁的地方?”
夜蛾正道慢了一步,隻看到了紅色的雨傘,于是他詢問兩個看到雨女正臉的學生。
“嗯...”
“也不是不對勁,就是和想象的差别很大。”
在看到真正的雨女前,硝子也大概想象過咒靈的樣子。
“啊。”
五條悟突然停下來編輯短信的動作。
“?”
三個人扭頭。
“真看錯了?”
硝子她也就是随口說說的而已。
“我沒有那個家夥的聯系方式啊。”
他看向其他人:“你們有嗎?”
“......”
好像都沒有。
畢竟在高專走兩步就能互相看見了。
“我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