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最先去的是馬家，這一家在警察局那是相當有記錄的，家暴打的狠的時候也有人報警，他們警察去了也隻能勸阻，清官難斷家務事，不是他們不作為是真的沒法搞。

他們去過後會好一段時間，後面打的更嚴重，再到後面就沒人報警了，聽說女的跑了，他們警察聽了，都說跑得好，所有人的印象裡面，都沒有那個孩子的存在。

警察到馬家後，尋找銀行本現金，也沒發現這個房間裡有孩子留下的痕迹，本身屬于孩子的就不多，溫管家還過來收拾過，孩子存在的痕迹，能抹除的都抹出了，那孩子從出生就沒上過戶口本兒，所以就省了最大的麻煩。

“沒有啊，馬家這男的有點錢，都去喝酒了，他身上沒有現金，屋裡也沒有，銀行本上都是空的。”在搜查這方面警察是專業的，沒一會兒角角落落裡就搜出來紙币硬币加起來也就十來塊錢。

街道辦的來人說：“這人有錢就去喝酒，沒錢也會去喝酒喝，怎麼可能會存錢？别想了，這就是一個把酒當飯吃的，清醒的時候唯唯諾諾，醉了後就六親不認。”

醫院那邊派來的就比較焦急，這人住在醫院，雖然是保守治療，每天也用不少的錢，而且是輕微腦出血，沒錢治療又沒人伺候着，眼看着是要賴到醫院的。

一個跟來的小護士忍不住抱怨的：“這人活着什麼勁兒啊？天天醉生夢死啊，老婆都被打跑了，就以社會危險份子，現在還不能動彈，要人伺候，就是個社會垃圾啊。”

“小平閉嘴。”跟來的主管喝斥道，雖然他也是這樣想的，但是社會人是不可能說出口來。

來搜東西的警察也很無奈，看着手裡的10來塊錢：“這……聯系社會福利部，也隻能這樣辦。”關上馬家的木門，所有人都沒想起這家還有個孩子。

和馬家在這片區域的赫赫有名相比，小賣部老闆，那在大家印象裡就是空白的，雖然長得難看做人内向走路都是低着頭，一輩子沒結婚是個老老實實開店的。

小賣部開的地方是筒子樓前面的自建平房，要有多好那肯定是沒有的，很多人都用來當煤球房雜物房，小賣部的位置算是好的，在這一排房子的最前面，占了位置的方便開了個小賣部。

警方的能手三兩下就打開小賣部的大門，一個不到40平的房子，隔成兩半，前面的小賣部寬也就兩米，看看能坐一個人，買些柴米油鹽日用品。

怎麼說也比馬家強，店裡面放的現金大概有300多，但是和醫療費相比根本不夠，警察們先開邊上擋着的布簾，就算是白天裡面也黑洞洞的沒有光線，這是那老闆生活區域。

有一股難聞的異味，大齡的單身男人不可能有多幹淨。

“我去，這也太臭了，這得多少年的臭襪子不洗才能放成這味兒啊。”

帶隊的警察隊長最後一個進來，那股說不出來的怪味兒，進入鼻子，隊長皺起眉：“這味道不對。”

摸索了一會兒才打開燈，黃色的燈泡光下，意外的這個屋子還挺幹淨，沒有亂丢的襪子沒有一堆堆的髒衣服，就連床上的被子也疊着整整齊齊了。

那這個怪味兒就更不對勁兒，大家開始搜索看是否有錢财這方面的東西。

隊長站在屋子中間沒動，4處打兩下，眼光落到那個疊的整整齊齊的床鋪上，這屋最不對勁兒的地方，就是那個用磚頭砌起來的炕，

随着隊長的靠近，那個古怪的味道似乎就是從那裡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