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真聖女梨落即妖龍燭雲是南海蛇族飛升的最後一條龍,第十條龍,他們唯一的親妹妹。
南海蛇族即滄海冰族。冰族曆史上曾建立過統治天地人三界的強大的臨界爵迹幻雪帝國,都城刃雪城,與擁有毀滅性力量的火王軒轅所統治的火族火焰帝國相對立,中間隔着無盡海漠漠大西洋那一片望不到邊的莫大海川。冰族也在西漠雲荒聖域建立過滄流帝國,與金木水火土五神族所擁護的空桑王朝并立為雙城之戰。
晴然有通往深海城的紫色淚晶石,所以能找到海底所有的路和通道。不久,透過海底的光影,他來到了南海蛇族巨大輝煌黃金璀璨的宮殿門外。
紫色淚石傳說是人魚的眼淚,而晴然為什麼會擁有,這一直以來是個迷。聽說晴然出生之際,這東西就從母體一并流出來了,一直佩戴在身,不曾離開。還成了他們許家這位神仙小姐的命根子。想到這些,晴然心中不覺憂心,何年何月才不負母親所托?
這時候,有人阻止了她的到訪,是守衛蛇族的侍衛。他們打量着她,見她一個小姑娘隻身一人,隻道:“出入蛇族,請示令牌。”
晴然當然沒有,但是她聰明,羞笑一聲,輕問:“請問你們蛇族的水蛇夫人水霖玲是誰呀?”眉宇間流露着輕切的容色,白色的衣襟在水底飄揚。
那侍衛左瞧瞧,右看看,圍在一起小聲地議論了一番,一個比較有主見的就說:“水霖玲水蛇夫人乃我蛇國王子海峻之妻妾,你一個小姑娘問這個幹什麼,是不是也想納入我國王子妻妾之列?”
海峻?!那就是蛇族王子的名諱?晴然眉目一轉,頗為尴尬,美麗的瞳孔中便綻射出冰靈的目光來,帶着一絲溫柔,不妨開口:“正是有此意,所以相見你們家王子。”
侍衛們哈哈大笑起來,便領着她進去。穿過一個樓台,一侍衛指着前方那片幽谧水宅說道:“姑娘,你千萬别去那兒,咱家二王爺可是個酒囊色鬼,專門欺負你們這些玲珑少女。”
晴然輕輕“哦”了一句,神情并無驚懼,跟着他繼續往前面走。
侍衛帶她來到了一個頗大的院子,有一小厮站在門口,侍衛對那小厮耳語了幾句,那小厮便去通報。突然,幾分鐘後,那小厮跑回來說:“咱們王子今天恰好沒在,請姑娘回吧!”
晴然有些失望,站在那兒愣了很久,終于有些乏了,侍衛隻好帶她去别閣休息。
晚上,晴然怎麼也睡不着覺,想着今天王子怎麼不肯見她。明明王子是在南海的,她心中有預感,王子隻是不願見她,這其中究竟有什麼苦衷,她不解。閑來無趣,她一個人踱步在後花園,想打探一下南海的虛實。沒想到碰到一個人。
那人海拔較高,長相頗俊,一臉色相,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男人。晴然見這種男人,第一知覺就是忽視,一句話沒說,就想與他分開來走。沒想到那人一副油嘴滑舌,死纏爛打之樣,忙不疊跟上來,與她打招呼:“嗨,姑娘怎麼看都不像蛇族人,莫非是冰海派來的奸細?”
晴然回轉身來,冰雪凝聚的面龐透着寒光,“公子有必要說這些不中聽的話來挖苦一個小姑娘嗎?你看我像奸細?”
那一臉色相的陰柔男人目光緊緊鎖住晴然,從上至下打量着她,那美玉一般的面容,那窈窕的身軀,凹凸有緻的身材,令他着迷了,簡直移不開目光,“姑娘,你真是漂亮至極啊,簡直尤物。”
“哼!”晴然聽不慣這些猥瑣的贊美之詞,更受不了這猥瑣的目光,趕緊拂袖便走,沒想到那人一個快步,扯住晴然的手臂,一個趔趄,把晴然抱在了懷中。
他可恨的髒臉慢慢靠近晴然如玉質的面容,想對她施以輕薄,晴然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這個輕薄的登徒子果然想對她不敬,她立馬使出内力,想掙脫他解困,沒想到這人還有些本事,雙腿便夾住了她的身闆。
晴然一臉憤恨,掙脫出他的手,重重朝他逼近的臉打出一拳,沒想到那人如此狡猾,竟然抓住了他的繡花拳。
正在這個時候,在晴然欲哭無淚的時候,後面出現了一個人,他不急不慢地開口:“二弟,你怎麼想玩女人玩到了我的後院。”
那被叫做二弟的男人一聲驚呼,放開了她。她立刻整理衣襟,遠遠站到了一邊。
那猥瑣男放開晴然,畢恭畢敬地面向來人行禮:“獵扶給大哥請安。”
“你是誰呀?”晴然打量着說話的男人,隻見他穿着一件藍色錦袍,秀發披散開來,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樣子看上去還頗有涵養。
“我是誰?其實我也不知道。”晴然無語地搖搖頭,忽而又苦笑着不說話了。
“走吧,離開這裡。”那藍衣男子放出話來,聲音聽不出任何其他意思。那叫獵扶的風浪子恭敬說一聲“大哥再見”便走了。晴然在原地沉思了片刻,聽那人說道這是他的院子,心想莫非他就是海峻王子,連忙跟了上去。
“海峻,公子定是海峻,隻是既然知道我是誰,為何還要隐瞞,難道有什麼難言的苦衷,不願相告嗎?”晴然忽而有些興奮,急急忙忙說了一大堆話。
“呵呵。”那錦裝男子笑了起來,回頭看着晴然,隻道:“晴然姑娘,你可安好,别來無恙啊!”
晴然?!莫非我的閨名叫晴然!!!晴然閉目思慮着,卻也不曾有任何記憶。
“我的名字是晴然嗎?”晴然又問了一遍。
“晴姑娘,”海峻微笑着問她。“身體好些了嗎?”
“隻是頭還有點點痛,可能是不小心撞到腦袋了,還好沒有擦破皮流血。”晴然微微忍着疼痛,輕聲言謝,“謝謝你救我,”
海峻笑了笑,伸出手給了晴然一粒化血丹,“服了它,淤血便會散了。”頓了頓,又道:“這天下快不太平了,我真不懂,姑娘還挂念着兒女私情呢。”
晴然微微紅了臉,“是幸福當然得抓住不是。不過,挂念什麼兒女私情,莫非我要與夫君成親,遭阻攔,才遇此大難?”服了靈丹,晴然頓覺神清目爽,全身經脈通暢,舒服了很多。
海峻點點頭,終于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晴然。晴然知道了自己的未婚夫是雷卓旭,也想起了近來遇到易陽欣兒的事,心想既然雷卓旭已經娶了欣兒,那就不要嫁給他了,沒了記憶也好,這樣我就輕松了許多,沒有感情的思想包袱了。
“你為何救我?海峻王子。”晴然摸了摸仍有些疼痛發暈的腦袋。
雪聖女晴然問南海蛇族第一王子海峻:“你說你是冬臨的文書,為冬臨神塔上掌管資料書庫的男人,可為何又要隐藏自己在南海的另一重身份呢?這其中究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隻見海峻長眉星目,發絲飄逸,她定睛一看,不愧是南海最具影響力的俊俏美男。
海峻轉移話題,談吐不凡,“那倒是,良辰不可耽誤。若姑娘還想繼續婚禮,不妨聽我一言,好聚好散終是緣!”
雪聖女晴然心中納悶,這南海蛇族第一長子海峻平素不愛做聲,真氣卻是這般厲害,真是高手不露面,不知是能人啊!還有,感覺在呼倫湖靈域冬臨島海峻他一直消失不見,為何卻在懸崖之下突然出現,還救了她一命,這衆多疑點,不得不令人深思。
晴然不想在南海多留,心想我還是該回一趟冬臨,告訴親朋好友們自己沒事,免得他們擔心自己,于是告别:“海峻王子,放心,我不會把你的真實身份說出去的,我現在要馬上回趟冬臨,免得夫人他們擔心。”
“好吧,一路順風。”說完,海峻便哈哈笑了,望着晴然離開南海殿宇的嬌小身影,不禁直言感慨:“晴然,真不知道告訴你是好事還是壞事,一切看天命吧!”
雪聖女晴然離開南海蛇族領空,禦劍起飛腳踏雪缇神劍徑直朝北回去靈域冬臨聖地。那時候,玉卓公子雷卓旭已經在南海四周圍打了一個回合,并沒有找到心愛的女孩晴然的蹤迹。因為北溟聖域北淵山脈布拉克斯閃電之巅父親召他回家,他連夜趕回閃電之巅,原來是父親龍蛇聖君電雷澤王生怕他在南海蛇族十巫議事閣鬧出什麼亂子,将他潛了回來,其實什麼事都沒有。阿姆南喬米兒見兒子雷卓旭他天天與鐵翅巨熊為伴,心情一直悶悶不樂,她答應拿出魔法水晶球,讓他看看他心愛的女子晴然在哪裡。
阿姆南喬米兒悄悄帶他來到密室,隻見石桌上放着水晶球,扯開水晶球上的黑布,隻見水晶球綻放出璀璨的光輝,輝映整個密室。雷卓旭臉上露出一個微笑,清爽的發絲飛過耳畔,嘴唇輕抿,熊毛領子襯着金衣,越發華麗。
阿姆南喬米兒閉上眼睛一邊用手旋轉魔法黑色透明水晶球一邊念起了奇怪的仿若拉丁文系的冗長咒語,隻見透明的水晶球裡面慢慢有了一絲絲模糊不清的影像,漸漸地水晶球裡面的影像開始慢慢清晰,過了一會兒水晶球裡面突然呈現出一個白衣華服少女,容顔少有溫柔女人的英姿飒爽。
“是晴然,她在哪兒呢?”雷卓旭脫口而出,似乎特别興奮。
阿姆南喬米兒放開旋轉閃爍的魔法水晶球,對玉卓公子雷卓旭說:“小旭啊,不必心急,你瞧瞧看,晴姑娘正在回靈域冬臨的路上呢!”
“我這就去尋她回來。”雷卓旭隻想快一點見到心中最愛的戀人,立刻從北淵布拉克斯閃電之巅快馬加鞭趕往呼倫湖靈域冬臨島。
是時,雪聖女晴然已經回到北溟聖域茵茵茜勒大草原的盡頭龍脈聖地呼倫湖靈域冬臨島。
千裡許諾、百合夫人一衆人見到晴然回來,十分開心,可晴然因為失去記憶,與他們生分了。許諾說,“沒關系,我們有的是時間幫晴然姐姐找記憶。”下午,風前落也從青國永夜王朝風之城趕回來靈域冬臨,見到親妹妹晴然,心情也是十分激動,晴然見到風哥哥也是十分親切的。
天王極帝風前落微笑着說:“晴兒,好久不見你叫我哥哥了,我還想聽你叫我一聲哥哥。”
“哥哥,風哥哥,晴然這不是叫了嗎?”奇怪,晴然也沒有不害臊,明明因為失去記憶,連所有人的樣子都忘了,這聲哥哥也輕易就叫出來了,看來人的感情是真的忘不了的。
一整個下午,北極大帝風前落都陪着他的親生妹妹雪聖女晴然,金星聖母上蒼蓮姬千裡芙幽也沒有什麼意見發表,依舊一副冷傲漠然的模樣,見晴然回來,也沒說什麼話,與狼族長公主白旋鳳、天琴座女王韻律公主隐蓮櫻芸蝶夢去了琵華山芙蓉暖閣洗浴玩耍嬉鬧,或三人親自在幹淨小廚房烹饪一些可口的絕世美味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