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下車窗,清新空氣撲面而來,霎時心曠神怡。
野營的選址位于一處湖邊的山坡,洛麗塔趁男人忙着和帳篷作鬥争的時候遛去玩水。
湖水透心地涼,原本平靜的水面随着她的手指輕點蕩出圈圈漣漪。
天還沒徹底暗下來。
“亨,我穿不了新買的泳衣了。”
她托腮蹲到亨伯特附近,皺起的臉似乎是在為這件事真心煩惱。
亨伯特抽空回複,“怎麼了?”
“太冷了。”洛麗塔說着打了個寒顫。
“小心點,我的女孩。”亨伯特固定好最後的釘子,喘了口氣,“要不然就别下水了?”
“不。”洛麗塔堅定搖頭,“那件泳衣可是我特意為今天買的。”
蠢笨無腦的說辭,她無理取鬧得昭然若揭,因為知道對方會無條件向自己低頭讓步。
“好吧。”
亨伯特如她所料,彎腰架着洛麗塔的咯吱窩把人舉起來,“不過不許感冒。”
洛麗塔環上他的脖頸,惡意将自己全身的力量壓過去,輕飄飄道:“那得看你的了。”
微弱的光亮,倔強地掙破了黑暗,倒映在湖中心,好似一張美麗的黑色絨布上撒滿了細碎寶石,虛虛實實,光光影影,夢與現實交疊在一起,看得人呼吸都靜止了。
簡單享用過亨伯特的愛心晚餐,洛麗塔鑽進帳篷換泳衣。
薄薄兩片布料承擔起自身沉重的責任,頂多一枚遊戲币的大小,與其說是性感泳裝,不如說是忄青走取内衣的防水版。
左右調整位置,洛麗塔擡手掂了掂,她最近好像發育得有點快,短短半年已經換大了兩碼,連晚上睡覺平躺都覺得甸甸的壓得慌。
“洛麗塔,好了嗎?”
“嗯。”
洛麗塔撩開門簾出來,待電燈昏淡的光線照亮,亨伯特的視線随之凝固。
冷風一吹,躲在藕色絲綢後的尖尖若隐若現,女孩走動間害羞似的輕輕發顫。
“好看嗎?”洛麗塔沖他轉了個圈,方便全方位展示。
“好看。”亨伯特興奮起來,望着她的雙眼仿佛有光。
洛麗塔嬌笑着挽過他,“走吧,去教我遊泳。”
亨伯特自然而然摟腰,手掌側腕搭到女孩挺翹的臀部,然後若無其事地下挪,兩根線組成的下衣給他給予了諸多便利,順着凹溝開始探索神秘地帶。
“去哪了?你丢掉了?那可花費了我整整十刀!”
“十刀就那麼兩塊布?咳……抱歉,回去重新給你買。”
而那群一閃一閃,像是無數盞燈,又像小小的星星的螢火蟲悄無聲息地聚集,就是在他們二人以“教學遊泳”為借口深入交流之際倏然出現。
慘遭打斷,亨伯特歎息着抽出手,轉而攻占女孩的身前,輕撫慢揉,帶着他的無限柔情。
男人在這方面是格外優秀的老師,手把手悉心引領,即使自己憋得難受也要讓洛麗塔融會貫通,舉一反三。
背抵滾燙的胸膛,學累了的洛麗塔瞌眼享受此刻溫存,有個火爐緊緊貼着,倒感受不到什麼冷意。
“多美啊。”
亨伯特挨着她的耳畔,噴出的氣流緻使粉紅暈染開來,蔓延爬上顴骨。
洛麗塔懶洋洋地從鼻腔中哼出一聲。
“小沒良心。”亨伯特拉過她的手,“該檢驗學習成果了。”
在水中泡得太久,洛麗塔渾身酸痛,上岸以後沒了往常充沛的精力,隻想賴着不動。
亨伯特充當起墊子,輕便的折疊躺椅偶爾發出“吱呀”的細微動靜,以此抗議自己的不滿。
幾聲鳥啼空靈悅耳,頭頂蒼穹繁星點點。萬裡無雲,是難得的好天氣。
周遭靜谧,濕透的衣服晾在火堆旁,兩人合蓋一條薄毯,亨伯特像抱洋娃娃似的抱着洛麗塔,掩在其下肌膚相親,十指相扣。
四圍被安全覆沒,除了有個硬硬的東西杵在那,洛麗塔對他們現在的姿勢十分滿意。
她從男人身上得到的從來都不止快樂,還有她渴慕已久的感情,不限但包括父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