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中,一沓現金從趙朗外套口袋裡散落,刹那間在地毯上鋪成一片。
“小朗,你帶這麼多現金出門啊?呵額,哈哈哈哈……掙錢不用那麼麻煩的,你伺候好我,我一次給你一萬。”姓林的一腳踩在趙朗膝蓋窩處,“一萬塊夠嗎?不夠還可以再加,就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住。”
趙朗有再大的能耐,也還是拗不過四個被欲望占據大腦的成年男性。膝蓋被死死踩住抵着堅硬的地闆傳來刺骨鑽心的痛,在掙紮中被扇了巴掌的臉開始腫脹泛紅,本就受傷的手臂被人攥住反絞在身後,趙朗感覺全身上下每一處肌肉都要炸開了。
他想放棄了。
毀了對方,然後放棄自己的前途,或是一次性毀了自己……他這樣想着,便也不再反抗,任由姓林的手向下探到褲帶。趙朗的手則試圖去觸碰藏在口袋裡那尖銳的冰冷。
嗡——嗡——嗡——
消極尋死的心被幾聲震動拉扯回現實的疼痛,直到悠揚的小提琴曲緩緩響起,趙朗才像是真正回過神來,“電話,有電話,給我手機,”趙朗拼了命地找手機,手卻被死死按住,“給我手機——求您,讓我接一下電話。”
冰涼的手機被姓林的握在手裡拍在趙朗臉上,“接完電話,就關機。”他實在是被煩得不行,索性最後做次“好人”,斷了趙朗後面的念想。畢竟事已至此,這通電話再重要也無力回天。
“好。”
被松開的趙朗幾乎癱倒,他掙紮着從姓林的手裡拿回手機,看清來電的人,他像是在瀕死的冰洞下抓到救命的稻草,眼淚終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曾救他于水火的人又一次猶如天神而降。
“喂,哥哥。”
“趙朗,你在哪,給你發消息你怎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