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最近幾天都在哥譚閑逛，她不說話的時候還是很唬人的，還因為臉好看被搭讪了不少次，但都被她悄悄解決掉了——她“解決”對方的時候他還沒死，之後死沒死就不關她事了。

她不會像十一那樣一天恨不得給瓊發99條消息，他們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十二的“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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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在蝙蝠洞裡陰暗爬行（表面上沒有這麼做，她在腦内已經爬行了兩圈）。

她看到今天晚上時不時就裝酷不說話的蝙蝠俠……被十二盯上了，看上去已經持續了很久，可能是從今天被她看見的第一秒開始。

小農夫你在幹什麼啊小農夫，跟蹤應該是提姆才會做的事啊！

提姆：“阿嚏！”

一定是海風太冷了，快進蝙蝠車吧紅羅賓，小心感冒着涼。

哥譚某處幸運大樓的樓頂上，蝙蝠俠和他的助手羅賓面面相觑。

他們之間的默契程度已經非常高了，就像現在不用說話，蝙蝠俠都可以猜得到他心中在想什麼。

蝙蝠俠說出他最經常說的話：“不行。”

瓊表情嚴肅地咬了一口小甜餅，她仔細端詳達米安的表情，最後得出的結論是，羅賓剛才用眼神對蝙蝠俠說：“讓我去做掉她。”

蝙蝠俠拒絕了。

哪怕他走到哪都能看到一個跟在他後面，根本沒打算遮掩一下跟蹤行迹的女人……因為不走地面通道，所以90%的時間都是把十二遠遠甩在身後，這時候再次遇到也是因為這附近又出了新事件。

達米安看了看跑了不知道多久，根本沒見她減慢速度，但愣是汗都沒流一滴的紅發女人，他評價道：“她就是個麻煩。”

瓊出聲以提高自己的存在感：“對我們的鄰居友好點。”

達米安嗆聲：“你也是麻煩。”

蝙蝠俠你在幹什麼啊蝙蝠俠，你就這麼看着嗎？！

蝙蝠俠無動于衷，他在調動附近的監控探頭，觀察攝像頭下的十二。

是的，他就打算這麼看着。

“哇，你可真不好追。”十二臉不紅氣不喘地回過頭，見到從天而降的蝙蝠俠也沒有絲毫意外的表情……隻是眼睛一亮，直截了當道，“可以給我一個蝙蝠镖嗎？不給的話我下次再來問，或者你想要什麼，我們等價交換？”

有禮貌，但不多。

其實如果想要的隻是蝙蝠俠用過的蝙蝠镖，可以不用去向本尊要，隻需要去下水道轉悠一圈總會找到的，損壞程度另說。

蝙蝠俠頓了頓，沒有拒絕但也沒立刻交出蝙蝠镖，他想知道對方拿蝙蝠镖的目的：“理由。”

“沃克農場缺少蝙蝠系裝飾品”顯然不能成為理由。

所以十二說：“哦，那個啊，獻祭要的。”

瓊：“……？”

等等，你不覺得這樣說很容易被人（蝙蝠俠）誤會嗎？！

蝙蝠俠融進了黑暗裡，也許在這短短幾秒的時間裡思考了多種獻祭方式，而它們的标簽簡單概述一下大概是人類靈魂、邪教、邪神、惡魔……反正不是什麼好詞。

有沒有一種可能，“獻祭”指的是修複社區中心需要提交一定物品（不是人類靈魂），數量夠了之後就會有小精靈（不是地獄來的）給予獎勵呢？

十二完全沒感受到氣氛的變化，還在口出狂言：“唉，哥譚的獻祭好麻煩，但是我又不想走投資阿卡姆的路線，大小姐不理我了怎麼辦。”

瓊：“隻是獻祭蝙蝠镖而已，你也不想看到她去資敵吧？”

蝙蝠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