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

他是不是應該教瓊一點點語言（花言巧語）技巧？

……

不，還是算了，她這樣挺好的。

“我仔細研究了哥譚的知名人物，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代号，為了以後我在過場動畫……在介紹自己的時候有一個更帥氣的名字，我覺得我應該取個代号。”十二分析的頭頭是道，“哥譚的人類物種還怪豐富的，又是蝙蝠又是鳄魚，用企鵝作為代号的都有，他們就不覺得這些動物的名字威懾力不足嗎？”

瓊終于反應過來，她緩慢地眨了眨眼，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你說的有道理……”

她還沒想到自己叫什麼代号。

淪為背景闆的布魯斯咳咳兩聲以表明自己還在這裡。

聽到聲音後，瓊想起來此行的目的，于是轉移話題，讓十二回去再想代号，開門見山道：“我和爸爸把你想要的蝙蝠镖帶來了，不過，你能帶我們去……嗯，獻祭地點看一看嗎？”

“哈，那個蝙蝠總是這麼多疑。”布魯斯脫離了背景闆行列，走上前将手搭在瓊的肩膀上，他撇了撇嘴，表示不屑，“蝙蝠镖也沒什麼特别的，就是普通飛镖而已，一個夠嗎？不夠的話我讓人找找蝙蝠模具再做一些。”

布魯斯，你又在睜着眼睛說瞎話了。

蝙蝠镖不等于蝙蝠餅幹。

“謝謝，韋恩先生。”十二接過蝙蝠镖觀察了幾秒，像是确認了它能用，“一個就夠了，走吧，帶你們去社區中心——啊不，在哥譚不叫這個名字。”

“叫廢棄蝙蝠洞，我猜。”

背景闆二号終于默默消滅完了滿滿一桌子小蛋糕，要是使者來了怕是會震驚竟有賊來韋恩酒店偷走了兩車小蛋糕。

她拿出了一塊……小甜餅：“我也要去，這塊餅幹也是獻祭品，還好我沒吃掉。”

獻祭蝙蝠镖+小甜餅……

想必在這一刻蝙蝠俠已經把《召喚異世界黑化蝙蝠家族後防守反擊計劃（初稿）》過了一遍，等待回去後再詳細描寫，再制定個計劃BCDE……

……

扯遠了。

“咳咳、咳……”

為了保護女兒以及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硬要跟來的韋恩咳咳幾聲，灰塵在他嶄新的西服上留下痕迹，他半眯着眼，适應了一會兒“廢棄蝙蝠洞”的環境。

在場隻有戴着口罩的瓊會欣賞他完美的傻白甜表演，她搜了搜口袋，翻出另一個嶄新的口罩，把它丢給了布魯斯。

她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裡曾經是蝙蝠洞——指的是蝙蝠的巢穴，不是蝙蝠俠的，但現在它發生了變化，一個未知生物的小屋在空地中間，幾個展覽櫃分布在洞穴四周。

正對着出口的牆壁上還挂着一個空缺了幾顆星星的裝飾闆。

“呃，這是什麼……奇怪的收藏室嗎？”布魯斯盯着展覽櫃上挂着的牌子，他暫時看不懂上面的符号，但發現這些符号是有規律的。

“收藏室？”十二抓了抓頭發，環顧一圈，拿着蝙蝠镖走向第三個查看的展覽櫃時停了下來，看上去對這個地方還不算熟悉，“也可以這麼說吧。”

十一看了眼時間，表現出迫不及待的模樣，她把氪石丢進了蝙蝠镖旁邊的格子裡，然後拿起側邊畫着花的小牌子看了看，驚喜道：“這個獎勵好哎，解鎖哥譚特色祝尼魔小屋，瓊……嗯？”

聽到自己的名字後，瓊：“？”

布魯斯在各個展覽櫃間穿梭，試圖從一堆奇形怪狀的符号裡看出具體内容，不用想也知道他已經把各個角度的照片發去了蝙蝠洞，企圖用科學的辦法找出這些符号的意義。

“韋恩先生，還有大小姐……”十二也注意到了“收集獎勵”，她拉着瓊來到展覽櫃旁邊，驚喜道，“隻要集齊‘蝙蝠收集包’，你就能恢複記憶了！”

十一感動地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原來哥譚内測畫的餅真有機會實現！”

布魯斯：“……”

瓊：“啊？什麼畫餅？”我的記憶很正常……等會兒。

【獎勵：可委托瓊建造祝尼魔小屋（哥譚版）、瓊的禮物】

瓊：“。”

這個世界變得有點陌生，她居然懂祝尼魔語。

所以她畫什麼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