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經營的大頭是灰色産業,擁有龐大的灰色收入,這些收入要轉換成現金流非常麻煩,通過虛拟交易、地下錢莊、境外賬戶等操作漂白資金還會有大量損耗,最後能有一半到BOSS賬戶都不錯了。
琴酒:“那個女演員開價了嗎?”
伏特加:“開了,獅子大開口呢……”
牌局趨于平穩,桌面麻将散發着深夜的光,幾人邊打邊聊着,蘭也被他們的話題吸引,邊看邊聽着。
基安蒂:“要這麼多!什麼大牌啊聽都沒聽過。”
伏特加:“我也沒聽過,之前合作的明星都是貝爾摩德找來的,這次讓下面的人弄了個皮包公司,自己找人,剛開始要價也不高,哪知一部劇火了,片酬跟着水漲船高,還有幾家公司的劇本等着她挑,我去談了幾次沒談攏,再去都不把我放眼裡了。”
瑪格麗特:“再大牌也不可能這個價,我們也要掙辛苦費的,錢都讓她卷走,我們白忙活?”
伏特加:“我尋思也不應該,後來調查才知道她跟上部劇制片人搞上了,那男的也算圈内有資源有渠道的,之前潛了劇裡的女主角,結果戲一拍完女主角跟男主角好上了,戀情都沖上熱搜了,兩人捆綁銷售根本不搭理他,他就用女演員裸照訛了一大筆,現在又有來錢的機會,不得多搞點麼。”
基安蒂:“這麼黑啊……那你說說現在火的那個叫什麼?”
“我哪記得住……”伏特加一邊丢牌一邊說,餘光照到電視,頓了兩秒,一下放大了。
“這不就她嗎!”
蘭被他說得一愣,瞪大眼睛看着電視裡的人。
這部劇是最近火的,話題度很高,女主也一躍成為炙手可熱的流量明星,前幾天還爆出天價片酬,沒想到都是洗錢洗的。
她還蠻喜歡這個故事,這幾天一直在追,現在聽他們聊這些,看個劇都不香了。
基安蒂:“诶……長得不錯嘛,讓Gin去搞定呗。”
話音才落,伏特加扭頭:“别出馊主意!”
基安蒂:“這有什麼,他以前不是搞定過好幾個大牌嗎?後來合作得也不錯,多合适啊。”
“那不一樣,大哥現在是有家室的人……”
說着伏特加偷偷看了眼琴酒,見他面無異常又說:“況且這麼多錢也不是幾部劇能洗完的,大哥也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花心思……”
基安蒂卻完全忽略了他的話。
“你别說,Gin對付那些女演員還真有一套,威逼利誘四個字是被他玩兒明白了的,不過他要是上來直接脫衣服我覺得這事會簡單一些。”
瑪格麗特怒怼一句:你怎麼不脫!未等答話伏特加又怒接過去:你把大哥當什麼了!XX……那個字他沒敢說出口。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連麻将都不打了,蘭倒是抓住了重點。
原來他以前接觸女演員是為了工作?
那照片上的……
她趁隙看去,隻見琴酒背靠椅子端坐着,手拿香煙在桌面上點着,阖眼聽三人講話,聽到最後才沉聲問道:“賬戶信息給她了?”
伏特加點頭:“之前合作過。”
聽到這,琴酒淡淡哼了一聲:“談得攏就談,談不攏就處理掉。”
“處理”兩字聽着極為随意,仿若對待一件冰冷的死物。蘭恍然間毛孔縮了下,裹緊毛毯,直至琴酒坐到她邊上還低頭埋在裡面。
連人帶毯被裹了進去,寬大的懷抱還有暖氣的味道,她覺得自己像個物品被他檢查了一下,一點知覺也沒有。
“今晚在這睡?”
這個地方離市中心很遠,雪夜路也不好開,剛打完牌伏特加就在收拾棉被。聽說他們明早還有事要辦。
蘭面無表情直起身,關掉電視,目光停在熄滅了的屏幕上:“不用什麼事都問我吧,我的意見重要嗎?”
度過了最掙紮的那段時期,她的心境已完全穩定下來,不哭不鬧,平靜地接受了現狀。
琴酒似乎也接受了她的不冷不熱,情緒越來越穩定,即便是趨向惡劣的态度也能良好接受。
“我要一個人睡。”
當蘭提出這個要求時,伏特加愣住了,緊接着是身後一票人。
基安蒂之前還在調侃兩人夜晚玩得花,一聽要分房睡,先是驚異,而後一副幸災樂禍看好戲的神情。
其餘人均保持沉默。
恰巧不巧别墅就五間房,為行動組五人準備的,伏特加早就默認她和琴酒睡一起,此刻更是犯了難。
“基安蒂和瑪格麗特一起睡吧,都是女人好說話。”
這話就像不過腦子說出來的。
基安蒂跳起來回怼:“誰跟她好說話了!這女人身上一股狐騷味,讓她去跟Gin睡好了!”
聽罷,伏特加破口大罵:“你别一天天盡出馊主意,這話是人能說出來的嗎!”
基安蒂:“那你去跟你大哥睡,做夢都要笑醒的事你怎麼不上趕着!”
“我……”伏特加心想我倒是願意,就是怕半夜呼噜震天響被大哥發夢沖砍了……
見他不樂意,基安蒂幹脆道:“那讓Gin睡車裡去吧,他不是喜歡睡嗎?”
瑪格麗特:“開什麼玩笑!外面這天氣你讓Gin出去睡?什麼居心……”
“……”
“商議”到最後,連伏特加都覺得自己去和科恩睡是最好的選擇,其餘人也沒意見,就這麼定下來。
就在衆人都往自己房裡走時,醬油一整晚的科恩終于說出了今晚第一句話:
“我能……說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