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上空出生于咒術世家,因此猜測那個東西歸屬于咒術體系。
為了演的逼真,他買了個阻隔咒力的咒具挂在身上,被殺死的瞬間他感受到了被咒具暫時壓制的那股咒力,似乎蟄伏着,一旦咒具有一絲松懈,就會洶湧而來,強勢地把池上空的命扯回來。
屍體被丢到了小樓下,就在他丢過的定位器不遠處,他相信太宰一定會察覺到他的意圖,隻要太宰把他的屍體帶回去,用手觸碰屍體,咒具的效果就會被人間失格抵消,他就能活過來。
太宰親眼看着他複活,有些好奇地問:“空君是不會被殺死嗎?”
“大部分時間是這樣的,不過我猜測也是有限制的,比如那個給我輸咒力的人死亡。”
“噢……”太宰打了個哈欠,“那我明天就去和異能科談判。”
借這個機會施壓,逼着政府不插手白麒麟的處置。
“麻煩你了。”
池上空找了件袍子穿上,趁夜深人靜,離開了橫濱。
費奧多爾不會任由白麒麟被抓或者殺死,早早地給他設計了逃跑路線。池上空的計劃,就是趁他們放松警惕,悄無聲息地安排陷阱,抓住白麒麟。
為此,他聯系了法國的異能者政府,對方很樂意與他合作,畢竟白麒麟惡名遠揚。
在龍頭戰争第87晚——
他們在多處布防,成功抓到了白麒麟。
法國那邊派來的領袖是很多異能者崇拜的人——雨果。
這位先生十分熱情,也很知禮。
池上空在他們圍捕時站在遠處的車邊看,見到了雨果的異能力。
和普通異能力完全不是一個層級的異能,十分強大,就像當時的蘭堂一樣。
聯系到蘭堂的法國人身份,池上空覺得自己可能找到了突破口。
于是分别時,他向雨果詢問:“您的異能力,與一般異能力不同吧?”
雨果微笑點頭,“是的,我能告訴您,這是超越者的能力,但是,就到這裡吧。”
他又極為優雅地俯了下身,用法語說了一句:“再會。”
超越者是強于一般異能者的存在,日本異能科做夢都想擁有一個超越者,他們保下白麒麟也是因為他有成為超越者的潛力。
蘭堂很有可能就是超越者,但是,一個如此強大的超越者,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呢?
雖然好奇,但池上空不再問了,坐車趕回橫濱。
一個陌生号碼發來了短信:[期待下次與你交鋒。]
噢,是費奧多爾。
池上空給他發了個笑臉,又說:[期待你想出解決咒術的方法。]
費奧多爾想殺光世界上所有異能者,但是,這個世界,異能與咒術并存。解決異能者沒有多少後患,但咒術師是殺不完的。
除非讓咒力這種力量消失。
在池上空看來,這是不可能的。
當然,關于蘭堂和費奧多爾,池上空并沒有向森鷗外提及過多。
森鷗外十分貼心地沒有過問,讓他離開了。
他們又回歸了彼此信任又對立的狀态。
那之後,橫濱重歸甯靜。
甯靜一直持續到現在——池上空接到森鷗外的電話。在這一瞬間,他能感覺到橫濱已經不再安甯了,動蕩首先起于太宰。
森鷗外不會永遠信任任何人,更何況是太宰這種足智多謀的下屬,他一直防備着,隻是之前的太宰對任何人都不上心,那就等于忠于mafia。但他現在有了兩位還算重視的朋友。
如果朋友安分也罷,但一位是特務科的卧底,一位擁有出衆的實力卻不肯為mafia效力。
簡而言之,三個炸彈湊到了一起,森鷗外怎麼可能放任自流?
森鷗外已經連續兩個月給太宰發布外派任務了。
也許太宰察覺到了這位帶他進mafia的老師的疏遠與防備,以及處處不在的算計……與mafia的離心更加嚴重。
池上空理解森鷗外的選擇,隻能無可奈何地歎口氣,打了個手勢示意大家,走到一邊接通了電話。
“空君,中午好,切磋已經結束了吧?”
“嗯,正要回去。”
“一切還順利嗎?”
“切磋勝利了,隻不過并沒有直播,首領應該知道了吧?”
“嗯。”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會兒,池上空想起太宰發來的信息,猶豫了一下,說:“首領,接下來,我……”
“空君留在東京吧,就當是休個長假。”
雖然早有預料,但池上空還是哽了一下。
“空,希望你不要讓我為難。”
“……為難?在我看來,逼走太宰,不是多麼明智的選擇。”
森鷗外的笑聲透過聽筒傳來,“如果不是沒有其他選擇,我也不會逼他走。但是,mafia留不住他,空。”
“空,還記得中也加入時的任務嗎?”
記得,當然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