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之際,被一道聲音打斷:"你們在幹什麼?"
花澤走近二人,怎麼走了半天就見到兩個人.
二人自以為沒人,放松警惕,誰能料想會碰見他!
北冥佑餘擡臉看到花澤,"呃我..."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
堯川睜眼的第一反應便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故作鎮定的笑道:"師弟,你怎麼來了?"
花澤手指着上邊:"跳下來的,"環顧四周問:"這裡沒有其他人嗎?"
此時北冥佑餘也站起身:"沒有."
說着,他看向堯川,堯川移開眼不去看他,他本想擡手攬花澤的肩,可花澤渾身都是血,他問道:“你受傷了?”
“沒有.”
“嗯看着也不像,那你這一身的血哪來的?”北冥佑餘看着花澤渾身的血,皺起眉頭.
“順手解決了幾條,他們暫且沒有危險.”花澤手指向上方,言語輕松道.
北冥佑餘半信半疑,就他?有這麼大能耐?也罷,他既然這麼說,那...這麼以為也無妨.
北冥佑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将懸在空中的手縮回手,改成揪,笑着問道:"師弟,你方才看到什麼了?"
“你是個聰明人,應當明白我的意思.”花澤被問的一頭霧水,他卻以為花澤是在裝傻充愣,真的明白自己意思,滿意的點點頭,随後向堯川投去一個眼神.
堯川:“......”
花澤胳膊一收,便将衣裳扯了出來.
他清了清嗓子道:“現在我們已經完成任務,接下來的就看各自本事了.”
完成任務?這麼說...已經走出那片林了!那方才墜落時的光點,其實是通往林外的傳送!
花澤迫不及待的要走,北冥佑餘剛捉住堯川的手臂,花澤突然扭頭,看在這個傳送的份上,提醒一句:“别忘了上面的人.”說罷,花澤扭回頭大步離去.
二人相視一眼,堯川突然對開口喚道:“師弟留步!”
花澤腳步頓住片刻,并未理會.
堯川快步走去,擋到花澤面前,向花澤鞠躬行了一禮:“可否勞煩師弟幫個忙?”
“卿塵!”北冥佑餘被這一幕驚的瞪大了眼睛,他再怎麼說也是天玑長老座下弟子,怎麼能向一個...一個渾身臭毛病的小子行禮!
“......你想讓我上去?”花澤微皺起眉頭,注視着堯川.
“就你,就算讓你上去,你能上去嗎.”北冥佑餘快步走來,伸手将堯川扶起,柔聲道:“你在這等我,我上去.”
堯川拉住他的手,道:“從這上不去的.”
這句話吸引了北冥佑餘的同時也吸引了花澤的注意,隻聽堯川繼續說道:“傳送隻能進不能出,若是執意要出去,隻能靠靈力強行維持,他一個人有風險,所以我想...請師弟幫個忙.”
“......”花澤有些猶豫.
罷了,若不是他們我也不會這麼快就走出來,也算是幫我了,這點小事應當耗費不了多少靈力.
見花澤那麼猶豫,北冥佑餘拉着堯川便要走:“罷了罷了,就他那點靈力,塞牙縫都不夠.”
話音剛落,隻聽花澤平淡的說了句:“我可以幫你.”二人頓住腳步,扭頭看到花澤走來.
三人挑了一處看起來不錯的地方,擡頭向上看去,就這了!
堯川往前邁了一步,站到中間,北冥佑餘突然捉住他的胳膊:“還是讓我上去吧.”
堯川搖搖頭:“我去吧.”
北冥佑餘:“我去吧,你去我不放心.”
堯川:“有什麼不放心的.”
“就是,有什麼不放心的!”花澤伸手将北冥佑餘的手拿開,“就你事多.”
“你...!”北冥佑餘懶得理會花澤,堯川笑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花澤嫌他太磨叽,掉轉靈力直沖上方,頭頂瞬間出現一個黑洞,北冥佑餘見狀趕忙加入.
堯川向上一躍,輕而易舉的進入黑洞當中,一切都很是順利,突然,黑洞中莫名的一股力量與堯川相阻,若是強行,便會顯現出一個陣法,近乎是寸步難行.
弟子們在上面歇着好好的,突然,聽到了什麼動靜,立馬從地上站起來,手裡握緊了劍.
源源不斷的醜東西從大口子裡爬出來,吓得弟子們紛紛後退,舉起手中的劍一副随時準備戰鬥的模樣.
它們像是受到驚吓,并未攻擊任何人,而是迅速逃離.
“咦?怎麼回事?”弟子們疑惑的看着眼前這一幕,卻不敢放松警惕.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覺得靈力消耗的有些多,花澤忍不住發問:“他還沒上去嗎?”
北冥佑餘以為花澤堅持不住了,“不行别硬撐,要是耗盡了,考核沒通過可别怨我.”
“好.”既然他都這麼說了,花澤果斷停手,席地而坐,閉眼調整.
在北冥佑餘眼裡,他太弱了,這才一會會兒就不行了.
又一炷香時間過去了,北冥佑餘的額頭凝有細微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