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服務員也不再是精緻的男生,相對來說粗拉得多,秦垢随手在吧台點了兩杯招牌的烈酒,然後走回座位,對一位藍灰色頭發,穿着黑t,帶着鋼圈項鍊,看着挺酷的男生勾肩搭背。
“白醫生有這麼好的技術,不早點拿出來用,讓咱們陸少白戴這麼久的口罩。”秦垢吊兒郎當地說。
經過白羨之最新研制的納米易容技術調整後,陸潋的面容有了非常精妙的變化,不僅頭發和眼瞳換成了藍黑色,冷冽的眉眼也有了輕微的調整,變得好像更生動又富有表情一些。
“更酷了!”秦垢吹了一下口哨。
“你覺得這樣更好看?”陸潋難得問了一句。
“陸少原來也挺在意外貌嗎?唔……”秦垢抱臂思考了一下,“你現在這樣看着更通人情一點,不過……”
“我還是更喜歡你原來那雙灰色的眼睛。”
陸潋斂眉,低頭看着,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好了,這一次計劃還得靠你呢。”秦垢攬過他的肩,“迪恩告訴我,大概近一周,卡百利都在這附近活動。”
“很奇怪,他之前一直在weeds附近活動,為什麼會突然換了地方?”秦垢轉頭看向陸潋,“陸少知道嗎?”
陸潋:“你把他抓過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秦垢打了個響指:“好主意,我們先把他引出來吧。不過我這個沒有禁核的廢人估計沒法引起卡百利的注意了,還得你來。”
陸潋對他這句話不置可否。
秦垢把一杯酒遞給他:“這杯酒味道一般,我去點一杯别的。”
說完兩人就分開了,秦垢走到吧台,重新點了一杯酒,但沒有再回去的意思,坐在台上小口啜飲起來。
紅粟的人流量實在是太大了,來來往往的人群幾乎要遮擋住秦垢的視線,藍灰色的頭發隐隐約約淹沒在人群裡。
還是灰色更好看,秦垢心裡想。
過了一會兒,有一個漂亮的紅發女人端着一杯酒靠近了那抹藍灰色。
秦垢定睛看過去。
“帥哥,一個人嗎?”漂亮的女人撩了一下她一頭鮮豔的紅發,顯得魅惑而妖豔。
陸潋擡眸看過去:“本來是。”
女人撐着頭看他,一抹發絲垂到了臉頰邊,獨有一番風情:“本來是?”
陸潋伸手,輕輕把女人散落的發絲撩起,本該如冷泉的聲音卻像被釀成了酒一樣,有一種誘惑人醉而不自知的魅力:“現在不是了。”
秦垢一口飲盡了手頭的酒。
“哈哈哈……”女人眯眼,似乎這句話對她很受用,她舉起了手頭的酒,仰頭淺淺地喝了一口。
然後她把紅色的酒液遞了過來,玻璃杯上沾上了她殷紅如火的唇印,印上了一層朦胧的誘惑:“帥哥,想嘗嘗嗎?”
陸潋擡眸看過去,盯了那個淺淺的唇印一會兒,伸手過去,唇角帶着一層模糊的笑意:“卻之不恭。”
酒吧五彩的燈光閃爍,人頭攢動,一大批喝得紙醉金迷的人們簇擁着從秦垢面前經過,遮住了秦垢的視線。
秦垢皺了皺眉,扣着酒杯的手不經意地點了點桌台。
直到最後一個人過去,秦垢重新望向陸潋所在的方向。
那抹藍灰色的身影不見了。